forever（1/2）

1

冬天到了，善美想亲手织条围巾送给悟空作为惊喜，就趁他不在家的时候每天织一会儿。但织完后她又觉得织的不好看，于是重新买了一条送给悟空。原本的那条本打算扔掉，但终究是没舍得，便收在了衣柜的角落里。

小莞之前看到善美织围巾，本来答应妈妈保守秘密（善美用零食贿赂的 ( )）后来发现善美送给悟空的围巾不是那条，就去问妈妈要。

“善美，老爹不戴你织的那条围巾就给我嘛。”

悟空听了小莞的话很不解:“什么围巾”

善美脸红了，小声解释:“我之前是想自己织一条送你，但织的不怎么好看，我就收起来了。小莞想要围巾，妈妈给你买新的。”

“可我想要善美亲手织的|'-')”

某人清楚了来龙去脉后也开始对善美撒娇:“陈善美我也要你亲手织的!你给我织了围巾都不告诉我t^t ”

善美被父女俩这么一闹弄的更加不好意思。

“……可是真的织的不好看。”

猴子振振有词:“这是你送我的，好不好只能我说了算。”

小莞不服气的说:“老爹你都有新围巾了怎么还要啊？”

“那本来就是你妈妈给我织的，想要新围巾给你钱自己去买!”

“哼╯^╰老爹小气鬼!”

善美:……

（其实善美织的还可以只是她不太自信 ^_^ 后来那条围巾变成了悟空最喜欢的一条）

2

悟空答应过小莞只要功课进步就有奖励，于是小莞在达到目标后，拜托老爹帮她养的仓鼠做一个旋转寿司餐厅。

悟空:……（说出口的话不能再收回）

后来猴子冥思苦想怎么做好这个餐厅时正好被杨戬看到，笑他现在不仅是宠妻狂魔，还是宠女儿狂魔了。

猴子一边测量材料的尺寸一边无奈的说:“我都答应了还能不做吗？不做就是不守信用啊。这臭丫头在我生日时都只送了一个棒棒糖，她的仓鼠过生日就送一个旋转寿司餐厅（＞д＜）”

杨戬:……所以你在和一只仓鼠吃醋吗？

（后来小丫头为了感谢老爹亲自做了寿司给悟空~虽然难吃到哭但猴子还是很感动）

3

小莞学会滑滑板后兴冲冲的要爸爸拍给妈妈看，悟空就去给善美打视频电话。善美本来在整理书店的订单，看到悟空打来电话后放下了手里的活:“怎么啦”

悟空给她看身旁抱着滑板的小莞。

“这丫头学会滑板了，她想展示给你看。”

“是吗”善美看着屏幕里的小家伙，温和的问:“小莞现在就学会了吗？”

小莞自信的点头:“嗯!我会了!善美我是不是很聪明”猴子一点也不捧小丫头的场，嫌弃道:“小小年纪别的没有，倒是挺自恋。”

善美在电话那头微微嗔了一眼悟空，对小莞温柔的说:“小莞真棒，这么快就学会了。你不是想让妈妈看一看吗？现在就开始吧。”

“嗯嗯!善美要认真的看哦！”

“好 ^_^ ”

＊＊＊

小莞刚开始滑的很好，结果被善美夸了几句后开心过头，一不留神摔了个大跟头。摔在地上的小莞吓了一跳，本能的呜呜哭起来。善美在电话那头看的很着急:“小莞!”

悟空也被吓到，但还是先去安抚善美。

“别急陈善美，她只是摔在草地上，不会有大问题的。”他走过去把小丫头从地上抱起来，拍掉她身上的草屑。小莞的脸倒是没事，就是膝盖磕破了。悟空用干净的手帕擦掉她膝盖上的泥土，轻轻吹了吹，伤口的血止住了。

他捏了捏小丫头肥嘟嘟的小脸。

“臭丫头，被夸几句就翘尾巴，不摔跤才怪。”

小莞委屈的擦着眼角的泪，鼻涕都粘在袖子上。

“别哭了，再哭你妈妈就要心疼死了，嗯？”

小丫头一边吸鼻子，一边结结巴巴说:“这次，这次不算。”

猴子不解的看着她。

“什么”

小莞抹着眼泪倔强的说:“这次不算，我要重拍!”

“……噗，原来你是这个意思。”悟空忍俊不禁，拿起手机说:“陈善美，要不你当做刚才没看到，再来一遍”

善美:“……”

4

孩子们渐渐长大都不在家了，悟空虽然表面不说，心里却很想他们（善美看破不说破 ^_^ ）虽然小谦小莞很少呆在家里，但悟空和善美依然会定期打扫他们的房间，想着万一哪天他们提前回来，也可以立刻住回自己的卧室（这也是他们思念孩子的一种方式~）

某天悟空打扫小莞房间时，清出了她放在床底下的一个箱子，里面全是她小时候的东西:长发的芭比娃娃，五颜六色的跳棋，玻璃弹珠，小熊，游戏机，生日收到的礼物和贺卡……还有小时候的画，厚厚一叠压在箱底。悟空把箱子上的灰擦干净，拿出了箱底的那些画。被拿出箱子的纸张扬起了灰尘，在阳光里熠熠闪光，像是钻石的碎屑。

他坐在小莞平常坐的桌子前，对着阳光静静翻看着这些画——有玻璃缸里养的小鱼，院子里的樱花树，春日郊游的便当，家里的小猫小狗和她自己的仓鼠……画了很多很多。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奇怪的是他却还依稀记得这些画分别是小莞什么时候画的。除了这些，小莞还画了很多身边的人，画的最多的当然是善美。悟空看着看着就笑了。

“本来就画的不像你妈妈，还不许别人说。”

再往后翻他看到了几张小谦和他自己的画，还有一张全家福，画的很幼稚却也很可爱，四个高矮不一的火柴人，每个人都用了不同的颜色画，周围还涂了很多花花草草（就是彩色笔乱涂的，但猴子看懂了）

“臭丫头，还特意把你和你妈妈画的这么近，自私的小鬼。”

沉浸在回忆中的悟空完全没注意到窗外的动静~

＊＊＊＊＊

“善美，我回来啦!”

正在花园里浇水的善美听到熟悉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幻听了，抬起头却真的看见了她朝思暮想的小女儿。

“小莞，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小莞开心的跑向妈妈，一把圈住她的脖子亲了一口:“提前把任务完成就提前回来啦。我早点回来善美不开心吗？”

“开心。”善美笑着捏了捏小莞的脸，“快去把东西放了，背这么多很重吧。”

“嗯。等下我陪你一起浇水!”

“不用啦。你好好休息，冰箱里还有冰激凌，中午想吃什么就和爸爸说。他现在应该在给你整理房间……”

“没事，善美你要等我哦！不要全浇完了!”

小莞说完就背着包一溜烟的跑了。善美看着跑远的小家伙，欣慰的笑了笑。

“这孩子还是很有活力啊。孙悟空看到她回来一定也会很高兴吧。”

*****

小莞本来想从背后突然出现吓一吓老爹，没想到真的吓到了。（小莞吓悟空很少成功，因为猴子听力太好了 ^_^ 这次能成功是因为悟空在认真的看画没注意周围的情况）

“老爹我没看错吧你在看我小时候的画”

悟空盯着小丫头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迅速把画收起来，掩饰的咳了一声。

“你怎么就回来了”

小莞放下背上的旅行包，盘腿坐在地毯上。

“哼，老爹你巴不得我不回来吧”

“回都回来了，我还能赶你走吗？”

“老爹你就不能说我回来你很高兴吗？”

“哦我为什么要高兴，每天还要想着给你做饭￣へ￣”（口是心非的某人）

小莞不服气的说:“才不用你给我做呢，我现在自己也会做了!我在家这段时间家里的饭就由我承包了!”

猴子毫不留情的泼凉水。

“算了吧，我和你妈妈可不想吃你做的饭。”

“什么啊，老爹你瞧不起人吗!”

“你什么时候自己吃的下自己做的饭再说吧。”

“哼!”

（看到久违的父女俩的相处日常，善美很欣慰(*︶*)）

5

仓库的灯不知缘由的坏了。因为采光不良，这里即使白天也显得很昏暗。冷风从窗户缝灌进室内，显得阴森森的。少年拿着手电筒在一排排柜子间穿梭，地上到处堆积着箱子和不知名的物品，他顾不得碰上这些东西，焦急的四处寻找，却遍寻不到那孩子的身影。

“小莞你在哪？别吓我!”

少年的声音在昏暗的仓库里回响，但无论他呼唤多少次都无人回应。黑暗的角落里，一个打开的小盒子掉在地上，里面什么也没有。

＊＊＊

小莞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都冷。她迷迷糊糊从地上爬起来，发现自己的手上全沾着雪，低头一看，身下竟然是被冰雪覆盖的茫茫草地。

“怎么忽然下雪了……等等，这是哪”

她记得自己本来是在三婶奶奶的杂货铺。怎么一醒来就到了一片一望无际的雪原上……不，为什么她会睡着小莞一边努力用封印后剩余的力量来取暖，一边在脑海里迅速思考着，很快她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时间倒回一小时前）

一片羽毛轻轻的擦过她的眼皮，左眼一瞬间变得凉凉的，但并没有不适感。

“好了。”

小莞睁开眼睛，视线里是棕发少年淡淡的笑容。

“感觉如何”

“还行，不痛。”

红孩儿将一面小镜子递给她，她看到镜子里的左眼变成了正常人的黑色眼眸，不确定的伸手摸了摸。

“原来真的有用。”

“嗯。”红孩儿点点头，“虽然只能维持一天，但这样你就不用老是戴美瞳或眼罩了。奶奶说这个可以送给你。”

“谢谢!”小莞开心的接过盛着羽毛的盒子，“明天给你和三神奶奶送蛋糕吃。”

红孩儿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她不好意思往后退了一步，结果不小心碰掉了身后架子上的一个黑色雕花木盒。她急忙捡起来想看看盒子里的东西有没有损坏，被红孩儿制止了。

“别担心，没这么容易摔坏，这是一个时空盒。”

“时空盒”

“嗯，用这个盒子可以回到过去，这个过去会和你认识的人相关。但它只能用一次，而且有时限。时间跨度越长，呆在过去的时间就越短。”

“这样说的话，几百几千年都可以回去吗？”

红孩儿思索了片刻:“我不太清楚。这是奶奶不久前才从昆仑拿回来的，只有这一个，具体细节我没有问。”

说话间，挂在仓库门口的铃铛发出了几声叮叮咚咚的声音。红孩儿抱歉的对她说:“有客人来了。你先自己看，我得去前面招呼客人。”

她点点头:“好。”

红孩儿走后，小莞认真的打量起手里的盒子。盒子上的木雕很精致，正中间挂着把银子质地的小锁，雕刻成一团祥云的模样，很好看。她好奇的转了转那把锁，没想到却真的打开了。

开都开了，她就忍不住打开看了一眼。出乎她意料的是，这个能穿梭时空的神奇盒子里什么也没有。她原本还以为会有很多精密的仪器零件之类。

“真奇怪，一个空盒子就能让人回到过去吗？”

她实在没看出什么名堂。正打算关上盒子放回原位，那盒子里却突然溢出很多很多光，亮的她几乎睁不开眼，她下意识伸手去挡，然后就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时，她就到了这片风雪交加的冰原上。

＊＊＊

“所以我是穿越了”小莞茫然的站在雪地里，一时间因为这个事实惊呆了，以至于寒风呼呼刮过她的脸都忘了去遮。她竟然穿越了……虽然红孩儿哥哥说这是有时限的，可她穿越到了什么地方，又到了哪里呢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找人来问问，但这里偏偏是下着大雪荒无人烟的雪原……

她冷的打了一个哆嗦。

“现在要怎么办……”小莞懊恼的蹲下来抱住自己的膝盖取暖。她什么工具也没带，雪原上又光秃秃的什么标志也没有，她要怎么走出去与其在雪地里漫无目的的乱走浪费体力，倒不如在原地等，反正时间到了她就能回去了……

“幸好是妖怪，这点时间冻不死……”她一边迷糊的自说自话，一边用仅存的法力把自己变成了一棵草。“还好学会了变身，总不至于被外面的野兽吃掉……再，再撑一会儿就回去了。”

她收敛了气息藏身在草丛里，渐渐的不再觉得寒冷，甚至有些犯困……在闭上眼前她想，等醒来一定就能够回去了。

＊＊＊

“喂，请问是哪位……红孩儿？小莞给你添麻烦了吗？”善美接电话前很平静，听完红孩儿的话

却变得脸色苍白。悟空看出她不对劲:“怎么了陈善美那丫头闯什么祸了”

善美不安的握住他的手，话都说不完整:“红孩儿说，他说……”

悟空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下意识回握住善美的手安慰她:“别怕，有我在。发生什么了？”

“红孩儿说，小莞不见了……”

“什么!”

＊＊＊

小莞没想到自己一睁眼就回到了老爹的水帘洞。果然呆在原地等时间一到自动回去的选择是没错的……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来时是杂货铺，回来却是水帘洞，而且这个水帘洞和她记忆里的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但哪里不一样，她一时也说不上来。既然回了水帘洞就可以通过水帘洞的通道回家了!小莞这样想着，立刻去找酒柜旁贴的那张隐藏着通道的沙滩海报，却根本找不到。

“奇怪了，我记得是在这啊。老爹换了位置怎么都不说一声”

就在她到处找海报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你在找什么”

她回头看到身后的人时鼻子一酸，不由得冲上去抱住了他。换在平时她绝不会这样做，因为肯定会被老爹笑话。但经历了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后，她真的很想爸爸妈妈。被困在雪地的时候她就在想，再不回家就吃不到中午老爹做的年糕火锅了……

和她想的一样，老爹对她的亲近明显不适应，但小莞没想到他几乎是立刻推开了她。

“你干什么”

她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回到家，还被老爹这样冷淡的对待，一时间忍不住委屈的掉眼泪。

“你都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就这么凶呜呜呜!”

悟空的表情变得很奇怪。

“你经历了什么与我有何干系？”

她听了这话气的不行，即将暴走时，门外又走进一个人，语气是她熟悉的漫不经心。

“我说孙悟空，你怎么忍心把人家小姑娘弄哭？”

悟空没好气的答到:“我没让她冻死在那儿就不错了。谁知道她为什么哭。”

“刀子嘴豆腐心。”

“杨戬叔叔”

杨戬诧异的转头看向她:“你认得我”

“……”小莞听到杨戬的话愣了一下，这才发现眼前的两人固然是她最熟悉的人，却都穿着她没见过的长袍宽袖，而水帘洞的异样之处，也正是那些她完全陌生的古代装饰……

“难道我还没回去”她不可思议的喃喃自语道，“这是……几千年前”

悟空不耐烦的问:“什么几千年前”

“……”小莞梗了半天，一时不知怎么面对这个几千年前的陌生老爹。

“你对我有什么不满若不是我将你捡回来，你早就冻死了。”

本来还想好好沟通的她听到这话就炸毛了。

“笨蛋老爹!你以为我想来这里吗!你以为我想被你捡回来吗!嫌弃我就把我扔回去啊，但你以后一定会后悔!”

那人的脸色更奇怪了。

“……你叫我什么”

杨戬好心提醒:“笨蛋不知是何意，但听着不是什么好词。老爹我猜大约是爹爹的意思？”

小莞擦着眼泪点点头。杨戬夸张的摇头感叹道:“孙悟空，没想到这么快你连私生子都有了，可怜我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猴子:“……住嘴。我根本不认识这孩子。”

“啧啧，连孩子都不认。”杨戬的目光淡淡的扫向小莞，看似平静却带着一丝威压，“你真是他的孩子”

“嗯。信不信随你们。”

杨戬俯下身，微笑的看着她。

“可他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如何能有你？”

小莞闷闷的解释:“我是他几百年或者几千年以后的孩子。”（小莞不清楚现在的时间也懒得问）

“哦”杨戬并没像她以为的那样说她是胡说八道，只是露出好奇之色，“你有证据吗”

这原本该是容易的事，毕竟那么多人说她像老爹。可现在她的火眼金睛被凤羽的力量遮住了，刚才为了取暖耗完了仅存的力量，一时半会也点不了火，眼下唯一的证明办法竟然只有自己的脸。小莞擦了擦脸，发现实在有些脏，就干脆把桌上喝的水倒出来洗脸。

悟空:……

她用袖子擦干脸上的水，抬起头。

“这样可以证明吗？”

杨戬看了看小莞，又看了看悟空。

“这么一看，她还真是有几分像你。”

猴子不屑的说:“天下之大，模样相似之人难道还少？”

小莞:……（被老爹气死）“你不信就把我扔回去算了!反正我也不想和你呆一块。”

悟空的脸色很不好看，倒是杨戬被她凶巴巴的样子逗笑了。

“孙悟空，虽然不知她为何如此厌恶你，但我觉着她生气的模样和你倒是十分肖似。”

猴子:“……”

＊＊＊

在接到电话后悟空和善美就立刻去了杂货铺，

他们赶到时，红孩儿正在挨三神的训。看到悟空和善美，红孩儿惭愧的向他们道歉，三神简单的解释了前因后果，表示对悟空和善美很抱歉。善美听到小莞等到时限到了就能回来终于稍微放下心，但她很快就想到一个问题。

“三神奶奶，小莞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三神将时空盒递给善美:“从盒子纹路的改变来看，她大约回到了几千年前，因为时间跨度很大，最早今晚，最迟明天会回来。”

“什么”善美呆了一下，“几千年前”

“虽说几千年前的环境和现在大不相同，不过这盒子能让人回到与她有关联之人的过去，善美小姐不必太过担心。”

“几千年前”悟空诧异的重复了一遍。

“是的。”三神扶了扶眼镜，“有什么问题吗齐天大圣”

悟空不可置信的捂住额头，脑海里那些变化的记忆让人一时难以接受。可这就是事实。

“她大概真的回到了几千年前。我看到她了。”

“!”

＊＊＊

听到小莞被几千年前的悟空捡了回去，善美顿时放心了:“既然孙悟空你把小莞带回了水帘洞，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只要等时间到了小莞就能回来了。”

悟空:“……嗯。”（猴子有苦难言）

听说这事后来帮忙的pk插嘴道:“可是善美姐，几千年的悟空哥和现在根本不一样……”

猴子瞪了他一眼，pk立马闭嘴了。

善美听了pk的话又有些不安。

“孙悟空，那孩子怎么样了？你看得到吗？”

悟空虽然心里也没底，但还是宽慰善美道:“没事的，我会照顾好她，别担心。”

实际上猴子看到那些记忆的内心:臭丫头你在我面前发脾气就算了在过去的我面前耍什么横啊t^t那时候我都不认得你 ，你要真被我丢了回来还不是怪我（悟空的回忆在变化，他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觉得以自己的脾气真的有可能把小莞扔出去。那就完了）

＊＊＊

虽然他的确不高兴，但他不知为何没有将那丫头赶出门。尽管不相信那孩子说的话，但心里仿佛就是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能这样做。左右杨戬已经走了，就把这小家伙留在这权当解闷罢了。等雪停了，再把这家伙扔出去。

“我饿了，老爹。”

小丫头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说。

他忍不住皱眉:“不许这样叫我。”

“那我要怎么叫你叫你爹爹这样很奇怪。”

“……算了。随你吧。”

为了不让那孩子继续哼哼唧唧，他只好把地窖里剩的蟠桃拿来给她吃。不想那丫头还嫌弃。小莞失望的看着眼前这篮桃子。

“午饭就只有水果？”

他冷冷的抛下一句话。

“不爱吃别吃。”

小莞哼了一声。虽然午餐没饭吃很难受，但她也只能安于现状，于是她无奈的拿起桃子开始啃。原本悟空觉得一个孩子吃不了多少，结果没一会儿那篮桃子就见了底。

“你怎么这么能吃=_=”

小丫头毫不惭愧，还振振有词的说:“老爹你比以前还过分。你在家顶多说我胖，现在还嫌我吃的多。回去我要告诉善美。”

他敏锐的注意到了最后一个词。

“善美”

“善美是我妈妈。不对，在这里应该叫娘亲吧。”

“……你怎可直呼你娘的名讳？”

小莞歪着头不解的说:“为什么不行？善美是妈妈，妈妈也是善美，怎么叫都可以啊。”

悟空觉得母女之间的这种相处方式难以想象，却又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那你娘是妖怪还是神仙”

小丫头的答案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都不是。善美本来是人类，后来被你变成了妖怪。”

听到这话，他几乎呆住了:“……怎么可能”

小丫头鼓起嘴:“怎么不可能善美就是被你从冥间带回来变成妖怪的。”

他越听越震惊，一时间十分混乱不愿再往下听:“……胡说八道。”

小莞趴在桌上打了个哈欠。

“是你让我说的，你又不肯信，那我不说了。”

虽然小丫头如他所愿安静了，但他却忍不住继续问道:“……你娘她，是怎样的人”

虽然这丫头说的话句句都很奇怪，他却莫名想听下去。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他当真会爱上一个人类爱到连生死之隔都强行跨越，甚至将她变成自己的同类

本来有点犯困的小莞一提到妈妈就精神了。

“善美她特别特别特别好。”

“……怎么个好法”

“善美又漂亮又温柔，对谁都好。”

他听了这描述倒是不感兴趣了。

“那也没什么特别的。”

他见过很多女仙都是这般。美貌者数不胜数，性情温顺之人更是不胜枚举。至于她们在其他人面前是否也如此就不清楚了。不过这都与他无关，反正他谁也不想多瞧一眼。

不料他这话却让那孩子很生气。

“才不是，善美是最好的!你才不好呢！”

（气到连老爹也不叫了）

“反应这么激烈，我又没说她坏话。这么护着她，也是她教你的”

小丫头撇撇嘴:“明明你自己才是最护着善美的。”

“……什么”

“这有什么奇怪的，善美可是你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的，宠着点不是很正常吗。”

他难以置信的重复了一遍。

“我追求你娘”

“嗯，”小莞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因为你一开始一直缠着善美，善美就忍不住喜欢上你了。”

“我怎可能纠缠一个女人”

“一开始你不是自愿的，好像是因为天界的一个魔道具……”小莞一时忘了那东西的名字。

他冷笑了一下:“控制人心的道具吗？”

“啊，差不多吧。”不等他奚落，小丫头托着下巴继续说，“然后你就老是惹善美伤心。”

“……不是喜欢”

“因为道具给的爱是假的嘛。”

爱是假的……明明从未听过这话，他的心却莫名跳了一下。

“一开始你对善美不是真的喜欢，就老是伤她的心。”

虽然听起来不可思议，但他认为这的确是自己会做的事……

“这都是你娘告诉你的”

“不是，善美才不说这些事。”

“为什么”

“因为她不想你伤心。”小莞懒懒的说，“虽然老爹你过去伤害了善美，但当你发现是真心爱她时，那些就变成你自己的伤心事啦。”

“……”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那丫头就趴在桌上睡着了。他沉默地看着那副和他相似的容貌，心里五味陈杂。她说的每句话都让他觉得难以置信。可越是不合理，反而却越不像是假话。

他伸出手小心的碰了一下那孩子的脸，很柔软。

“你真是我的孩子吗”

这问题自然不会有回应。小丫头闭着眼睡得正香，什么也听不到。他忽然注意到她身上似乎在散发出淡淡的白光，那光变得越来越亮，逐渐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在光芒之中，她的身体一点点变得透明。他刚想叫醒她，那孩子却随着散去的光芒一起消失了。

方才那场闲谈似乎只是一场梦。

＊＊＊

“小莞，小莞!”

黑暗之中，她隐约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循着声音找去，结果一睁眼就看见那人严肃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