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木秀于林（2/2）

顾离问道：“你是说真的？“

顾臻径直走进去，笑道：“瞧把哥哥吓的，你就这么嫌弃妹妹？我说笑的。“

顾离关上了门：“不是。“

他转过身：“臻儿你有什么事吗？“

顾臻坐下，道：“哥哥，我可以信任你的对吗？“

顾离也坐下来：“当然，怎么了？“

顾臻道：“那哥哥可以帮我吗？“

顾离给她倒了杯水：“你说。“

顾臻一顿：“哥哥相信我吗？“

顾离道：“你这么不靠谱，不相信。“

这顾离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呀，她转过头板着脸：“嗯？“

顾离大笑：“我哪敢不信呐！姑奶奶你说。“

顾臻道：“我想离家出走。“

正在喝水的顾离一口水喷出来：“什么？！“

顾臻递过去手绢，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经过深思熟虑的。“

顾离擦着衣服：“你要干什么？“

顾臻回答道：“拜师。“

顾离转过头去。

“哥，你听过无量山的鬼谷先生吗？“

顾离点头道：“嗯，听说他一生只收两个弟子，一个为纵，一个为横。强者纵横天下。“他意识到什么：“你的意思，要拜他为师？“

顾臻点头。

“姑奶奶别瞎折腾了，非旷世奇才，连面都见不到。“顾离头疼。

顾臻也是很沉重地叹气，她现在真的需要一个可以指引她的人。“总要试试。“

顾离本以为她是说笑的，现在正色起来：“为什么？“

顾臻踌躇了一下，道：“你可知，我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

顾离一时没反应过来，待他反应过来时，猛地惊坐起来。

“你？你听谁说的？“顾离变得有些急躁。

“我已经确定，这是真相。“顾臻不想骗他，她总不能说自己是重生的吧。

“你竟然知道了。“顾离突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而她更是瞪大了眼睛：“你知道？你居然一直都知道！“

顾离觉得百口莫辩，他说：“我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但母亲怀没怀孕我是清楚的，她突然就生下了你，还宣称让我把你当亲生妹妹对待。“

顾臻点头：“无论发生了什么，你永远都是我哥哥！“

顾离此时没有笑容。

“那你是知道了什么？“

顾臻道：“我是安乐公主的女儿，我知道了杀她的凶手。所以为她报仇。“

“谁？“

顾臻很想说出真相，但是顾离的前途怎么办？他还能坚定地走下去吗？他也许会动摇，至少在今天早上，这是顾臻想要的局面。然而，今天下午，他却看到了他的狂热，这就是类似于信仰的东西。她犹豫了，因为击败一个人的信仰等同于谋杀。

顾离握住她的手：“告诉我，妹妹。“

顾臻道：“独孤夜溟。“

顾离一震。然后他露出了笑容。

“哥，你没事吧？“她有些担心。

顾离摇摇头说：“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顾臻有些无奈，她自己都不懂，他懂什么了？

顾离没有回答，只是说：“没什么，我会帮你的，夜深了，去睡吧。“

顾臻慢慢走到门口，她有些失落，转过头问：“你还会去带兵吗？“

顾离看着她，道：“去！为什么不去。“

顾臻笑了。门捎带上了。

顾离却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