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做旧时光,放爱自由缱绻蔓延(1/2)
冥冥之中,苏映月似乎有种感应,能让她感觉到霂修砚离她很近,就在她身边、触手可及的地方。但真正要去找到他的时候,她却找不到霂修砚的身影。
现实一次又一次的告诉她,霂修砚在中国,在b市。如果,他在她身边的话,只能在她的心里,在她的梦里。
中途折返,回来拿东西。却在客厅里见到那人的身影,苏映月是什么感觉呢?
意料之内,他是她心心念念的人,意料之外,见到他的时候,她心口剧痛,她可以离开的那么潇洒,却在他面前泪眼朦胧,将自己表现的那般委屈。
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是倔强而冷傲的苏映月?还是从18岁那年就把他放在心里,此后经年,那个位置就只有他一个人才能进来,倔强只认他一个人的苏映月?
好几次,当她一个人抱着霂念儿的时候,看着小丫头她会欣喜,会纵容。
为什么?
只因她是霂修砚的血脉,亦是自己期盼了许久的孩子。
每每夜深人静时,便是她记忆复苏之时。似是破土而出的嫩芽儿,一次又一次的重新生长。
对于霂修砚,她忘不掉,反而经由一遍又一遍的回忆更加清晰。从刚开始,仅仅一个模糊的轮廓,到眉眼的描摹,鼻子,嘴巴,笑时的样子,皱眉时候的样子……她忘不掉啊!像是强迫她记起,哪怕流着泪,也要她记住他的样子。
那一眼是灵魂的认知,哪怕是个背影,她也能一眼认出那人是他。
她把包掉在地上,[咣当]一声惊醒了房间里的两个人,行静文的不知所措,跟那人的神情复杂。一个[光明磊落]置身事外,一个墨眸深沉[绪着万千心事]
“怎么回事?”苏映月走了过来,开口问霂修砚,却最终将质疑的眼神落到了行静文身上,“静文,你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她用手指着霂修砚,语气冰冷:“这个人怎么回到我家里来?”
行静文第低下眸,小心翼翼的退出两人之间。
“映月,你不要怪静文,是我让她放我进来的……”霂修砚开口。
“你闭嘴!”苏映月红着眼,瞪向他。
没错,苏映月是想见到他,迫切的想要见到他。
今天霂修砚的出现,证实了那天救她的人是他,恐怕昨天晚上那也不是一场梦,是真实的存在。
可她能够想到这些,也想到了他跟康婷在车里激吻。思念与嫉妒混乱的交织着,快要撕碎苏映月的理智。当她快要无法控制的时候,突然抓住霂修砚的手,将他往外推:“你给我走,给我走,我不要见到你,永远不要!”
[啪]的一声……
苏映月将霂修砚锁在门外,而她也在转身时,泪流满面。
脊背抵着房门,却埋怨的看着行静文。开口问她:“为什么你呀跟他合起伙来骗我?”
“夫人……”行静文无言,她也不知道两人之间竟闹得这么严重。
霂修砚站在门外,站了片刻,而后才淡淡开口:“那天,静文给我打来电话,说你哭着回了娘家。我当时在酒店里跟客户谈生意,我担心你一个人回娘家,爸妈又会误会你,所以那天我是要去找你的。
但中途康婷给我打电话,我才去了咖啡馆……”
“所以因为她,你就可以不管我了是吗?”门内传出苏映月的质疑。
“不是这样的……”解释的时候,霂修砚突然咳嗽了两声,平息之后,用略带沙哑的声音继续说:“康婷每次打电话都与你有关,而且当时她就在s市,我怕她对你不利,所以才答应见她。我不知道,她会突然亲我,我也不知道,你就在现场。”
听完霂修砚的解释,苏映月前后联想,越发觉得这可能就是康婷的计策,她是故意让自己看到那一幕,然后误会霂修砚,从而离间他们。
苏映月仰起头,合上眼睛。
她真傻,康婷心机满满,而她却一次又一次的上当受骗。
“修砚,我误会你了,对不起。”苏映月小声道。
门外,霂修砚头疼的厉害,昨天夜里冒着雨过来,穿了一整夜的湿睡衣,今天早上他也感冒了。
但现在,他要跟他的妻解释清楚,他说:“还记得一个月前,有一天早上你上班,过马路时,一辆车突然向你撞过来吗?那不是一场普通的事故,开车的人是康婷,她的目标是你跟孩子……”
“什么?”在霂修砚还没有说完时,门突然打开了,苏映月瞪着眼睛看着霂修砚,“你说撞我的那人是康婷?”
“是。”一阵风吹过,霂修砚打了个冷颤,突然觉得皮肤上的寒毛都张开了一样,冷风一个劲儿的往里灌。他不由的拢了拢身上的大衣。苏映月肯开门见他,却是好事。霂修砚想撑起嘴角,露出一抹笑来,却发现,他没有力气。
“康婷,”苏映月的手指扣紧了门边,眼里闪过一丝狠意,“还想动我的孩子,这一次我绝对没有放过你!”
在苏映月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霂修砚的异样,直到霂修砚许久不再说话,她才看向他。结果猝不及防的,霂修砚就扑倒在她怀里。
“修砚!”苏映月借住他喊。这下才发现,他的手冰凉,“发烧了吗?”
苏映月朝屋里喊,将行静文喊出来,跟她一块把霂修砚扶到她卧室里去。
扶霂修砚躺好,苏映月替他掩好被角,吩咐一旁的行静文:“打一盘热水进来。”
“是。”
没一会儿行静文端来一盆热水,苏映月蘸了毛巾,给霂修砚擦拭。
行静文看着这两人如此,便忍不住开口:“昨天夜里,夫人发烧,先生跑过来照顾你,迷糊中您可能不知道昨天夜里下了场大雨,先生跑过来的时候,身上都湿透了,他就在您床前守了一夜,隔天早上离开,身上还是那件衣服。他不让我告诉您,是怕您不肯接受他。”
耳畔是行静文的解释,苏映月对着霂修砚苍白的脸,内心更像是下过一场雨一般潮湿泛滥,她伸过手去摸霂修砚的脸,略显干燥的皮肤摩擦她的掌心,苏映月眼睛湿了,她现在清楚了,不是强迫,而是她害怕忘记他的样子。
“修砚。”她摸着他的脸,眼泪不断的涌出来。人生短暂,她既然爱着他,为什么要把他推远。
他已经跟她解释过康婷了,他没有亲她,是康婷在车里先看到她,故意那样做,故意让她误会他的。
“傻瓜!”终于,她低了头,伏在他的胸前哭了起来,“霂修砚,你这个傻瓜,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想见到你,一个月前,车朝我撞过来的时候,在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这一生再也见不到你,满脑子都是你的脸,你的名字。霂修砚,我爱你,我好爱你!”
现在看来,他们的心结都解开了。行静文欣喜,悄悄退了出去,关上门,把房间留给他们两个人……
当霂修砚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苏映月伏在他的胸前睡着了,那个时候,他的眼眸是极其温润的,好像他们之间,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亲密的接触过。
自从相识以来,记忆里给予他们相处的时间少的可怜。多半都是在动荡中被迫分离。05年因为奶奶,11年因为康婷14年因为苏映天。
在他们的人生中,多半都是在顾虑别人的感受,把别人的感情加进来,悲喜着别人的悲喜。别人占据了太多属于他们的时光。
牛津小镇,虽不知名,外人也没几个会知道。但对于霂修砚来说却是一种恩赐。
趁着苏映月睡着,霂修砚撑起身,将妻抱在怀里,扬起唇角,温润开口:“像现在这样多好,有你有我有孩子,还有静文我们一家人生活在这里,再也不去管浮世喧嚣,守着一方天地,岁月静好!”
夕阳的光,赋予了爱一剪静默时光。幻化成温柔的天使,在空气中缱绻绽放。随着霂修砚的吻,一起浇灌苏映月素然温暖的脸庞。
就像王子吻醒了公主一样,苏映月注定在霂修砚的吻中醒来。深深相望,漆黑的眼眸中倒映的是被彼此思念的熟悉脸庞。
苏映月保持姿势不变,在霂修砚怀里开口问:“分开之后,你可曾想我、念我?”
霂修砚唇角上扬,修长的手指,穿过妻的发间,撩开她的遮挡。
看她的眼神明明万般宠溺,却故意问她:“想知道?”
“嗯,我要知道。”苏映月攥住霂修砚的外衣衣摆,倔强的对上他的眸。
一切都像是命中注定一样,在苏映月说完话的时候,霂修砚突然右手掌心用力,托住苏映月的腰,让她扑向自己,而他则顺势向后倒,当她身不由己亲了他的时候,他又忽然翻身,转变了他们的方位。将她困在身下,圈进自己怀里。
鼻尖蹭着鼻尖,额头紧贴额头,霂修砚黑长的睫毛,扫着苏映月的眼皮,在这般亲昵的动作中,呼吸着彼此的呼吸,霂修砚开口:“老婆,别再离开了,以后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我的脚步随你走。”
说完,霂修砚便开始吻苏映月了。刚开始,轻轻地,像是低语,征求苏映月的同意,在苏映月没有抗拒的时候,霂修砚心底涟漪起一片温柔海,月光撒向海面,静谧而神圣,之后,这个吻深入了,是一份迟来的承诺,他将自己全身的交付。用自己的所有护着她,当最后,两个人密不可分时,他告诉苏映月:“你知道爱情是什么吗?
爱情是,我长在你的身体里,你用心脏的血液将我供养,当你将我养成时,我便站在你的眼前,与你分离出来。
你之前遇到的那些人,或许他们比霂修砚要好,可是看到他们时,你会抗拒,但那不是你在抗拒,是我在抗拒,我不准他们靠近你,我要在养成时,告诉你,你的老公是霂修砚,别的,任何人都不是,你不要被他们骗了。你是我的妻,只有我才能爱你。”
霂修砚捧起苏映月的脸,墨眸迎上,用手擦干苏映月眼角的泪,“看着我,康婷,我从来没想过要亲她,她不是我的意愿,儿时不是,长大后不是,她跟你比,什么都不是。”
霂修砚的吻,像一个个印章一样,从苏映月的额头,耳朵眉毛,鼻子,嘴巴一个个寻迹落下来。
“霂修砚……霂修砚……”苏映月抓住床沿唤他,他却不应,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到最后,苏映月真的有些急了,将他推开。瞪眼斥他:“霂修砚,我还要上班,我迟到了!”
苏映月翻身从床上坐起,拢了拢刚才睡乱了的头发,却对上霂修砚无论如何都在宠溺的眸,没好气的开口:“我是回来拿东西的,没有想到遇到你,现在我拿了东西就要去上班,霂修砚,你要道歉也别占用我上班时间。”
苏映月穿戴好之后,打开房间的门,正好碰上站在门外的行静文。
行静文手上端着一杯热水,似是被突然就打开的门吓了一跳,以至于看到苏映月双颊驼红的出来时,反应过慢,往后退了几步,才开口:“夫人,先生醒了吗?”
“你进去看吧!”苏映月有些慌乱。丢下这句话,她走到客厅书桌前,从匣子里找到医疗教案,匆匆出了门。
行静文目送苏映月出去,才进来,当她看到霂修砚已经坐在床上醒来时,不由的高兴:“先生你醒来了。”
“嗯。”见行静文手里端着杯水,霂修砚正好也口渴了,伸手问她要那杯水。
稍微喝过之后才问:“现在几点了?”
行静文抬起手腕,看了下表,回答:“下午四点半,做晚饭的时间要到了。”
闻言,霂修砚扶额,嘴角咧开一抹笑,气笑不得:“都下午了,她才去上早上的班,”霂修砚抬眸看着行静文,声音温和轻松:“夫人很可爱对不对?”
行静文笑:“对,夫人很可爱。”
而那位被主仆两人称赞[很可爱]的夫人,当一口气跑到医院的时候,却在别人诧异的眼眸中被通知:“phoebe,已经下班了,你怎么回来了,是有东西落下了吗?”
这时候,苏映月才想起看天空,夕阳西沉,已是下班时间。
于是某人再次从医院折返回家,当她拿出钥匙,打开门出现在客厅里的时候,却看见,厨房的灯亮着,霂修砚正在跟行静文拿着食谱商量着今晚要吃些什么。
当他们转身看到苏映月的时候,某人也正以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看着他俩。
“怎么了?”霂修砚把食谱交给行静文朝苏映月走了过来。
苏映月挫败,越看他,越想哭,最后眼前竟真的浮起一层水雾,张嘴[哇]的哭起来。
行静文原本在研究食谱,她刚记下霂先生的要求,为夫人特别制定饮食,忽然听到这一声哭声,诧异不得。
夫人哭的时候,行静文习惯会不由自主的看向她家先生,只见霂修砚把苏映月抱进怀了,摸头安慰:“不哭了,不哭了,告诉我怎么了,路上回来遇到坏人了,还是钱包丢了?”
行静文笑了,基本上这个时候她就不用担心了,因为霂太太还是个孩子,只要霂先生这个家长护着,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而厨房里的她,就只需要负责今天让一家人都吃上好吃丰盛的晚餐了。
苏映月听音不对,气愤之下推开霂修砚,“你才被人抢了,你才丢了钱包,因为你,我今天迟到了,算是旷工,是要被扣工资的,本来赚的就不多,还被扣了,心疼死我了!”
啊,不就是一个月6000英磅的工资吗,霂修砚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走过去伸手擦去苏映月脸上的眼泪,耐心安慰:“没有遇到坏人,没有被抢钱包,就不算是坏事。至于工资,霂太太,你老公缺什么都不会缺钱的,你还有我呢。我养你跟孩子。”
苏映月一听,到真不哭了,瞪大眼,奇怪的看着他,:“呸,霂修砚,你不要说大话了好不好,你公司都破产了,拿什么养我们啊。这个家里不仅有我跟孩子,还有静文,你确定,一无所有的你,要来养我们吗?”
行静文在厨房里切菜,听到苏映月一股脑儿的将所有的实话全都讲给霂修砚听,放下刀具,突然觉得后背飘起一阵冷风。
霂先生破产的事儿,是她撒的谎,目的就是想让苏映月收留她。如今先生跟太太和好了,这话再讲出来,霂先生一定不会轻饶了她,说不定,会扣她工资。
霂修砚真的是懵了,他破产的事儿,他怎么不知道?这一定是行静文告诉她的吧?
看苏映月的样子,显然是相信了这事儿,霂修砚心下生怨,这个行静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找什么借口不好,偏偏找了个这么烂的?
霂修砚想要解释,房间里的女儿突然哭了,霂修砚头疼,这下热闹了,母亲刚哭完,女儿又来接力赛。
忙坏了他这个做父亲的。
“我去看看女儿。”
霂念儿跟着行静文睡,所以摇篮在行静文的房间。霂修砚推开门,抱起女儿,苏映月也跟了进来。
以往小丫头很好哄,只要爸爸抱着拍两下就睡着了,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无论霂修砚怎么拍她都还在哭。
霂修砚育儿有了经验,将食指放到小丫头的嘴边,果真见女儿有要吃的**,才松了一口气:“她饿了。”
“你过来抱她。”霂修砚将女儿交给苏映月,转身去柜子前泡奶粉。
苏映月望着霂修砚的背影,看见他舀奶粉,配水温娴熟的模样,鼻头一酸。
当霂修砚转身时却看到苏映月抱着女儿在哭,立即蹙了眉,跑过去问:“怎么了,怎么又哭了。哪里不舒服?”
当霂修砚去摸苏映月脸的时候,她却抓住他的手,头顶灯光照亮了苏映月眸里的泪水,宛如璀璨的星,将她衬的愈发惹人怜爱。
苏映月哽咽开口:“我只是觉得对不起念儿,我没有奶水,连累她这么小,没有母乳,只能喝奶粉。
霂修砚,自从念儿出生之后,我才知道我自己有多么失败。连一个母亲都做不好。”
妻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大半的责任都在他,而她现在却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霂修砚没有办法不心疼。
他上前抱住妻子:“你听我说,念儿现在有奶粉喝,你暂时不要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我知道你爱念儿,想要给她最好的,哪怕是你自己。
我们现在还不晚,只要你好好吃饭,跟上营养,后期自然会有奶水。老婆,你爱念儿,我也爱你。”
“别哭了。”霂修砚扬起笑脸,把苏映月脸上的眼泪擦干,“你要是这么爱哭,会影响到孩子的,到时候,这小丫头哭起来,你又该心疼了。”
“我去看看温度怎么样,该给念儿喝奶了。”刚才急着安慰苏映月,霂修砚便把奶瓶搁在柜子上,现在他把它拿过来,滴了滴奶到手背上,测试温度,而后笑着对苏映月说:“温度正好,可以喝了。”
霂念儿在霂修砚的怀里特别的乖,喝奶的时候,偶尔还会对着父亲笑。她一笑,嘴角就会旋出一个小小的酒窝。
苏映月在旁边看着,这时候忽然听到霂修砚对她说:“念儿随了你,从小就是美人胚子。”
被夸,苏映月娇笑,陪着丈夫守在女儿身边,这样的静谧时光才是她最想要的。
话说,自从行静文告诉霂修砚苏映月产后缺乏营养后,某男便整日泡在厨房里研究月子食谱,不管是自创还是照做,霂修砚都格外用心。
而苏映月升级人母,为了孩子有母乳,也体谅丈夫的苦心,无论霂修砚做了什么,只要对孩子好,她都会照吃。
孕妇不能吃味道太重的东西,有的时候汤里霂修砚连盐都没有放,就直接端给苏映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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