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8 得神经疾病(1/2)
然而,这也是不可能的事。
女方家也是财雄势大的富豪,对项家来说非常门当户对,而如果说项少杰本身不同意这件事,那更不可能,因为蛇新了解项少杰的性格,没有什么人可以强迫他做一件他所不愿意做的事。
他是那种硬脾气,你若是软求,他什么都肯。
若是硬来,什么都不干。
想来想去,蛇新想不出什么道理,干脆向外走去,才走出屋子,他忽然看到屋角处有一个人正向他招着手,定睛看去,只见那是一个十五六岁,伶伶俐俐的一个小丫环。
这小丫环蛇新不认识,但是她既然向他招手,他当然走了过去,等蛇新来到那小丫环的面前之时,小丫环前张后望,现出十分慌张的神色来,蛇新问道:
“是你叫我?有什么事请讲。”
那小丫环显然是十分害怕,所以她的脸色也白得吓人,她道:
“你是……新公子?小姐叫我告诉你,她在东园等你,让你不要告诉家中的人!”
话一讲完,她便匆匆地走了,留蛇新一个人有点愣在原地,这小丫环口中的“小姐”,自然是项梅,而她说的“东园”,蛇新也知道,那是许多有名园林中规模极大的一个。
项梅约他在东园见面,还要他不可以告诉她家中的人,当然是有什么秘密事要和他说,他是去还是不去?
联想到项梅那双红肿眼睛的情形,蛇新挑了下眉毛,感觉事情可能与好友项少杰有关,于是下了决定去赴约,他还未穿过大厅,便遇到二姨,她忙道:
“阿新,你到哪里去?”
蛇新装出若无其事:
“反正少杰要晚上才和我见面,我想出去走走。”
“那我叫车夫备车。”
“客气了,我喜欢自己去走走。”
蛇新离开了项家,向前走了好几条街,等他到了东园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东园浓黄色的高墙在暮色中看来,另有一种肃穆之感。
由于天冷,再加上天黑,所以周围根本没有什么人,蛇新走了进去,在园中打了一个转,却看不到项梅,他又转到了园门口,那里仍然一个人也没有。
他扬声大叫了起来道:
“小梅?!”
喊了几声,有好几个人向他瞪眼睛,那些人看来是东园的管理人,他还想再喊时,只见一个人向他匆匆地小跑了过来,蛇新还以为那是项梅了,可等到对方来到了他身前之时,他才看清原来是车夫。
这实在是令人尴尬的事情。
因为蛇新出来的时候,是跟项家人说他随便出来走走的,可事实上,他却来这里见项梅,车夫又在这时撞了来,不是有些打脸么?
蛇新干咳了两声:
“你怎么来了?”
车夫道:
“新公子,小姐已经回去了,你是不是也回去?”
当时蛇新在想,难道是项梅在捉弄他?不过对方那种双眼红肿的情形,正表示她心中十分伤心,实在是没可能开这种低级的玩笑。
“你们小姐为什么回去了?”
“二夫人知道她来了,派人将她接回去的,新公子,天黑了,路上怕碰到什么,我们还是快回去的好。”
“会碰到什么?”
“你别见怪,你是见识多广的人,当然不信,可是我相信,其实,唉,也不由得你不信,大少爷——”
车夫才讲到这里,便感到自己失言了,所以他立刻住了口,不再向下讲去,蛇新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臂,将他拉出了几步,在一处石凳上坐了下来。
“好,我问你,大少爷怎么了?”
车夫的神色在渐渐加浓的暮色中,可以说惊惶到了极点,如果不是因为蛇新急于知道项家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会可怜车夫从而放弃追问。
但他还是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
车夫的身体开始发起抖来:
“大少爷……很好……没有什么。”
“那你们小姐呢?”
“小姐?……小姐也没有什么啊。”
车夫连续回答蛇新两个问题的口气,让他明白,问题仍然是在项少杰的身上,因为当他问及项少杰时,车夫慌慌张张否认,但提及项梅时,车夫却有点愕然,因为项梅根本没有事。
蛇新挑了一下眉毛:
“你对我撒谎?”
车夫忙双手乱摇:
“不敢不敢,新公子,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谎?你可别发脾气。”
“好,那你就告诉我。”
车夫竟然用十分可怜的声音,说出了十分坚决的话来,他道:
“新公子,没有什么,实在没有什么。”
“你在说谎。”
车夫毕竟是一个老实人,他呆了一呆才道:
“是的,我是在说谎,但是不论你问我什么,我都绝对不会说。”
“……既然如此,我还有在项家待下去的必要?”
车夫站了起来,看他的样子像是急得要哭,一副手足无措的表情:
“新公子,这些日子来老太太已经够伤心的了,你不肯住,她一定更伤心!”
一听得车夫这样讲,蛇新心中不禁一动,在那一刹间,他意识到车夫是一个粗人,越是要强迫他说出什么,他越是不肯说,反而略施技巧,说不定他就会把事实从口中讲出来了。
于是,蛇新装着顺口问道:
“老太太为什么伤心?”
“大少爷——”
车夫只讲了三个字,便突然住了口,但仅仅是这三个字,对蛇新来说却也已经够重要的了,因为这让他确确实实地知道,事情是发生在项少杰的身上。
突然停住了口,车夫的神色更加慌张了,而蛇新却变得不在乎,他道:
“行了,不必讲,少杰有什么事,其实我早已知道。”
车夫不信似地望着他:
“你……早已经知道了?”
“当然,我们回去吧,刚才只不过是试探你的,想不到二姨吩咐你不要说,你果真一字不说,倒是难得。”
车夫忙道:
“不是二夫人吩咐,是老太太亲口吩咐的,新公子,你……知道了?是谁对你说的?”
“自然有人肯对我说,但我也不能讲出他是谁。”
“是,是。”
车夫像是对蛇新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不再表示怀疑:
“新公子,你已经知道了,那你……不怕么?”
蛇新只是口说知道了,事实上究竟是什么事,他一无所知,而且他只是觉得狐疑,好奇,却还从来没有将事情和与“害怕”两字连在一起过。
所以他立刻反问:
“怕?有什么可怕?”
车夫唉声叹气:
“新公子,你没有亲眼见到他,当然不怕,可是我……我却怕,我们没有人不怕的!”
蛇新仔细地听着车夫的话,一边听,一边在设想着那究竟是一件什么样可怕的事,但他从车夫的话中却只知道了一点,那就是:这件事,令得很多人都害怕。
车夫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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