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7 婚礼前古怪(1/2)
接下来要讲的故事,发生在千年之前。
主角,便是当年目伦手下的大将之一,蛇族的祖先:
蛇新。
蛇新这个人,对权势并不感兴趣。
目伦失踪后,尽管被封为大将军,可他却没有像大多数人一样趁此积累自己的声望与利益,而是一个人继续过着漂泊的生活。
一次,一位朋友有了喜事,邀请他前去参加婚宴。
这朋友,是蛇新还没有被目伦收走兽性而完全成人之前认识的,当时那位还是孩童的朋友在山林之中受到了猛虎攻击,幸好蛇新救了他一命。
于是,一条蛇与一个人类的友谊就开始了。
朋友叫项少杰,是位大户人家公子,他知道蛇新是兽类,还是愿意与他结交,不仅如此,还教蛇新读书写字,可以说蛇新的文化知识都是项少杰教的。
七八年下来,两人一直交往都很密切。
当时蛇新已经会偶尔幻化成人型了,时不时会去项府找项少杰玩耍,情形一直持续到追随目伦征战之后,两人也没什么机会见面。
此次趁项少杰大婚,正好可以叙叙旧。
早春,天气还十分冷,蛇新乘坐一辆大型载客马车往南行,越到后面越使人浓烈地感到春天的气息,他之前本来就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在南方度过的,所以感到一股莫名的愉快。
这愉快让他好几次打开车帘,让其实还很冷的春风刮了进来。
当时他的这种动作,并没有考虑到会妨碍别人,当第三次打开车帘时,他听到马车中旁边的座位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接着,一个人用一种十分怪异的声音说到:
“把帘子放下来。”
蛇新扭过头来,马车中的人不多,连他在内,只有六人,那个正在咳嗽的是一个老者,大约五十多岁,穿着一件皮袍,皮袍的袖子卷起,翻出上好的紫貂皮。
他一边在咳嗽,一边身体在震动着。
还可以看到,老人的手腕上戴着好几个玉镯,其中有两个是翠玉的,虽然蛇新只是远远看去,但他也可以肯定那是一等一的好翠玉,是极其罕见的东西。
从衣着、装饰来看,老人一定是经济条件十分好。
但不知怎么回事,当蛇新一看到他,就觉得这人的神情十分怪异、邪门,无法说得出来,可以说只是一种直觉,但却已在蛇新的心中造成了一种印象。
或许他身为蛇类,对此特别敏感。
在那老者的身边,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年轻人正怒目望着蛇新,刚才发出呼喝声的,当然就是他,蛇新在向他们打量了一眼之后,因为其错在自己,所以他向他们抱歉地笑了一下道:
“冒犯了。”
那年轻人“哼”地一声转过头去,对那老者讲了几句话。
本来,蛇新对这一老一少道了歉,事情可以说完结了,他虽然感到老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之感,却也没到想去深究他身份的地步。
可一听到那年轻人对老人所讲的几句话,他不禁挑了一下眉。
在还是蛇的那几千年,蛇新什么地方没去过,什么语言没听过?但那年轻人所讲的话,他可以清晰地听到,却听不懂他们在讲些什么。
年轻人讲的话,究竟是什么语言?
这一老一少,是什么地方的人?
此点引起了蛇新的好奇心,只不过是很短的时间,他就决定要结识对方,所以他在他们的对面坐了下来,一副打算要交谈的样子。
那老者已经停止了咳嗽,只所以一种异样的眼光望着蛇新,看不出对他是欢迎还是不欢迎,但是那年轻人却表示了强烈的反应,他说:
“别坐在这里。”
蛇新虽然外貌是年轻人,但作为蛇,他已经在这个世界活了千百年,面对年轻人的敌意,自然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淡淡笑了笑。
那年轻人仍然坚持着:
“别坐在我们对面。”
正待蛇新要开口说话时,年轻人居然先站了起来,随后老人跟着他一起坐到了别处,看来他们真的是很不想跟蛇新有所交集。
蛇新略微觉得奇怪。
这旅途之中,乘客之间互相聊聊打发一下时间,不是很自然的事情么,为何对方表现出对生人很戒备的感觉?
奇怪归奇怪,蛇新也不是那种招人烦的人,他没有再与对方接近,倒是在一旁观察起了他们的行动,这一老一少两个人一动不动地坐着,几乎不讲话,就算偶然交谈几句,蛇新也听不懂他们在讲些什么。
他注意了近半小时之后,只感到一点可疑之处。
疑点是一只旧藤箱。
老人的衣着装饰既然表示他是一个富有的人,那么这只藤箱就显得和他的身份不怎么相配了,而且这只藤箱已经十分残旧,藤变得黄了,上面原来或者还有些红色或蓝色的花纹,但因为太过陈旧,也难以分辨得清楚。
在藤箱的四角,都镶着白铜,擦得晶亮。
这证明藤箱虽然旧,但是主人对它十分喜爱,从那老人的一只手一直放在藤箱上这一点上也可以证明,蛇新足足注意了他们一个小时,没有什么更多的发现。
车马劳顿,他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而当醒来的时候,一老一少已不在马车上了,蛇新探头向帘外看去,刚好来得及看到那一老一少两人的背影,他们的步伐十分迅速,消失在人丛中。
蛇新感到有点遗憾,因为他连对方是什么地方的人也没有弄清楚。
发生了这个小插曲后,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他到达了目的地,那是一个小城,幽静,雅致,而当他来到驿站时,看到了一辆马车。
那是一辆十分精致的马车,蛇新对这马车十分熟悉,这便是他的朋友,城中数一数二的大富豪,项家大少爷的出行工具。
而在马车旁边的车夫,蛇新也认识,车夫看到他便连忙向他迎了上来,伸手接过了他手中的行李,又向他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
“新公子。”
蛇新摆摆手道:
“叫我阿新就行了,你们大少爷呢,在车里?”
他一边问,一边已经喊了一句:
“少杰,你躲在车里干嘛?”
车夫听到蛇新的话语,忽然现出了一种手足无措的神态来,他慌慌张张地摇着手:
“别喊,新公子,别喊!”
他的神态很异常,这让蛇新心中起疑,于是侧头向他望去:
“为什么别喊?”
车夫干笑着:
“我们大少爷有点事……他没有来,就是我来接你。”
车夫的话,十分出乎蛇新的意料,他到这座小城来,老友居然不来接他,这有点说不通,因为他们算是很好的朋友,在分别了很久之后,应该早见一刻好一刻。
但当时,蛇新心里并没有不高兴。
因为车夫既然说项少杰有事,那就应该是被十分重要的事情绊住了,他快要做新郎了,新婚前夕自然很多事情要忙。
所以蛇新只是道:
“那你就载我回去吧。”
车夫像是逃过了一场大难似地,松了一口气:
“好,新公子请上马车。”
蛇新跳上了马车,车夫也爬上了车座,赶着车向前驶了出去,项家的大宅从驿站去相当远,但蛇新欣赏路边风景,一点也不觉得时间难熬。
到达项府时,马车才一停下,便有两个下人迎了上来,他们都认识蛇新,恭敬地叫了他一声,其中一个提着他的箱子,另一个道:
“新公子,知道你要来,老太太一早就吩咐替你收拾好房间了。”
听了这句话,蛇新挑了一下眉毛。
他与项少杰的关系非常好,只要他在项家住,就一定是住在项少杰的那个大房间,有时他们会通宵达旦地闲谈,一点不觉得困。
而且在项少杰决定结婚之后,曾托口信给蛇新,要他一定来参加他的婚礼,希望在结婚之前的最后几晚能再和蛇新详谈,因为婚后要陪伴新娘子,只怕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可那下人却说什么“老太太已吩咐收拾房间”了。
这算是什么?
老太太自然是指项少杰的母亲而言,她可以说是蛇新所见过的老妇人中,最善解年轻人心意,而且最慈祥的一个,想到这里,蛇新道:
“不必另外收拾房间了,我和你们少爷住在一起,一直到新娘进门为止。”
那两个男工一听,脸上立刻现出了一种十分尴尬的神色来,他们一起无可奈何地干笑着,一个道:
“新公子,……这是老太太的吩咐,我们可不敢怠慢了……客人。”
蛇新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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