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三（2/2）

郝娥娘说：“老马说的，那边比这边还好些，是经济开发区，今后发展前途大得很，生活也会很方便。我要搬，非搬不可。”郝娥娘要搬到那里总要说点那里的好处，二则表明自己已经作出了决定，不容巨昧改变。

见妈活成这样，巨昧同情可怜心痛妈，想：“没有办法，就是那边不好，这个家也得搬”，举家搬迁是上策。

巨昧顾着妈的情绪想让妈安心，说出自己也不相在这里住：“我们是该离开这里了，我们不适合在住在这里。我也不想住在这里。”

郝娥娘听女这一说，放了宽心，她以为巨昧会不高兴，这里对女来说，上班多近啊，几分钟就到了。

巨昧心里想的是：“妈在这里成了众氏之敌，活得太艰难困苦，不然她是不会轻易挪窝的。搬家对她来说只有好处。她也是被逼搬家，逼上“梁山”，没有办法。

“妈活在这么恶劣的环境里，仿佛从天上一下掉到地下，从龙一下变成虫，落差之大，人是社会人，大家应该是有交流的，互相之间应该是有联系的，而她现在整日里在家里不出门，好比被孤立，被关进了牢龙。她可是喜欢在外面灯徨的人；她的心里承受能力，还能承受多久？她也受够了吧，好在过去她见得多，经历得不少，内心强大，她挺得住。不就是搬家离开此地吗，‘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过去她当那个滋麻官，是好了她还是害了她，事实明摆着。她什么都没学到，倒养会了虚荣，练就的是骄傲自负的性格。她现在还没有从过去的精神世界走出来，她不知道入乡随俗，其实自已应该是跟一般妇女没有两样的。安分守已，在家带孙子享受天伦之乐。咱老百姓不就是这样过日子吗，还拆腾什么啊。但是妈不听，什么事都不容自己多半句嘴，她就觉得她最聪明，最正确；我是傻女，轮不到我对她说点什么，更不能批评指正。她的内心很坚硬，其实也很脆弱…。”

“唉，回到现实吧。现在我们搬离这里，对妈应该是只有好处；换一个环境，换一种活法，希望在新的环境里，能使她人也换了好的性格，各方面从好的方面也焕然一新，那样她才快乐幸福，我们大家才会跟到幸福。”

本来住在这里，对巨昧是最好不过了，搬到南坪，每天上班坐公交车单面至少就要颠簸一小时左右，还因为路况很烂，修公路经常堵车。但是一直以来在巨昧心里，一切都要以妈为主重。

“妈如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久而久之，莫把她搞得连门都害怕出了，不疯掉才怪！在事情还没有变得更坏的时候，改变是明智之举。妈没办法在这里继续呆下去，那我们就离开这里。不要让妈的退休生活还存在斗争，打骂之中，那样的生活环境太可怕，那样的生活不正常。退休生活应该是平静、舒服、知足、幸福”。

虽说南坪离厂远，但巨昧毫不犹豫跟随妈妈选择搬到南坪去住，爱妈妈，说：“妈妈，我们是该搬这个家”。。为了安慰妈妈。表明自已也不想在这里住。

郝娥娘不再乎女的安慰，好强说“现在搬也不迟。”显示自己的英明决策。听女说是该搬这个家，她认为她总是比女计高一筹，女只是想该搬家，而当妈的直接就安排搬了。母女两不在一个级别上。

虽说从来郝娥娘在家要做什么事，不屑巨昧的看法，意见，不容巨昧可以改变什么。但是，巨昧的拥护和支持，对她还是锦上添花。她更加来劲，轻松说：“我决定了，我跟到去办，最快的时间搬过去。”

郝娥娘多一分钟也不想在这里呆。又说：“只是那边要比我们这个屋小许多，还有我们这个屋向阳，看两江，看得远。南坪那边是个二楼，看不出去。”以郝娥娘的性格，从大房子搬进比之小一半的小房子，心里肯定不服气、不平衡、落差大。但这已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先将就点吧，只要能离开这里，一切都不是事了；委曲到吧，以后再说。

“没关系，”巨昧说。“现在还考虑那些干什么，如果我们生活的人文环境太恶劣，再好的风境也无心去欣赏。只要身心健康，心情好，处处看到都是风景。”

郝娥娘不吱声，想女也说得对。心里赞同，也不表现出来：“我赞扬她，她会得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郝娥娘满意在心里：“巨昧处处总是会顾着我的，她是一个听话的羊糕。”

巨昧在好强的妈面前，退一步海阔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