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三（1/2）

郝娥娘退休后日子过得极不好，她与周围的人与事格格不入；周围的人有的对她嗤之以鼻，使她感到很恼火，她在这里，像是被剥夺了做人的权力，走到那里，见到的都是敌视的眼光，有妇人见她就对她翻白眼，恨不能是白眼狠要吃掉她。她感到自己在这里活得多么力不从心！

多么失败，多么悲惨，她容不进周围的社会圈子里，她也不屑加入到她们的行列之中，她看不起她们；认为和她们不在一个档次上，站在一起就象是“鹤立鸡群”。

她走到那里都没有安全感。感到孤独害怕，她焦虑，她闭紧嘴不苟言笑、一副哭丧脸，眼里含着怨恨，脸皮拉挂着；驼着背，拘着腰；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她在这里完全没办法生活下去。想离开这里，不想看到这些忘恩负义、乌龟王八蛋。

外面社会的恶劣环境导致她的心情及坏，感到内心非常孤独，寂寞。在家是看什么都不顺眼，遇到什么都不如意，她感到心烦就沾到就吵，惹到就骂来排解心里的坏情绪。在家除了抱怨、吵、巨昧和外孙小小外，难得看到她的舌头和牙齿。

那天巨昧一句：“我们惹不起，躲得起的话”，郝娥娘一直放在心里，想：“对头，躲得起！”现搬家躲开这里是当务之急，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

受了那么多打击，郝娥娘想：“看来我必需得搬家，非搬不可。远远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冥思苦想、绞尽脑汁搜巡厂里那里有适合自己居住的环境房子，思来想去，最后想到了过去厂里有个烧锅炉的老聋子。

“老聋子是个孤人，有个养子，养子是外单位的人，在外单位分得有房子住。他前两年死了，他住的南平那个房子是空着的，可以把那个房子收回来，我去换来住。”郝娥娘想到此，一下从床上坐起：“真是天助我也！”那里还有个空子可以钻。

可以想像，一个几佛是单身的退休工人所分得的房子，能与郝副厂长的房子相比吗？但是，郝娥娘管不了那么多了。先离开这地方在说，今后屙尿都不朝这个方向。那颗心真是被伤透！

郝娥娘的性格是想到就一定要办到。她立即去找老马，说明了她的意思。

马厂长好久没和郝娥娘打照面了，见郝娥娘那么不得人心，担心有一天会央及到自己，早就嫌她住在这里大家不得清静，想撵她走暂时还没有找到借口，她自己提出来，真是求之不得。心里一欢喜，脸上就淀出笑容，这是郝娥娘好久没看到笑脸。但表面做出一副舍不得的样子，却说南坪今后怎样怎样的好，耸涌鼓动郝娥娘搬去住：“南坪好呀！是经济开发区，当然比这里好，可以考虑搬去完全正确。”

马厂长心怀诡胎。郝娥娘过去一惯就喜欢听马厂长的指导，现在听老马这一说，更坚定了信心。于是两人各取所需，就象过去他们俩搞定厂里的大事一样，很快商定谈好。

当天下午，马厂长立即到行政管理科去，要科长多安排几个人去要回那套房子，人多势重。说：“这事一定要办成”。

当天行管科全科出马，到养子单位找到人，连哄带协。那养子也是个老实人。当然扳了几下，但那里硬得过单位组织。

路外的野草，大树随便飞几皮叶子去就把它盖住了。

马厂长立马派人告诉了郝娥娘，大家都急于求成。

巨昧下班回家，郝娥娘欢天喜地，宣布搬家。

巨昧先是叱意，平复一下心情后，感到妈在这里生活，确实非常恼火；现在和退休前相比，完全是天堂和地狱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