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三（1/2）

打架事件后，巨烁思考：“妈过去当副厂长，因为工作关系，得罪了不少人。现在不在位了，有的人想起自己的“冤屈”，就有理无理或跑到家来闹一场；或在外面碰到妈或我们骂几句，甚至像上两次那样的发酒疯，发神经病。这样的情况真是遭透了。一时半会又不可能举家搬迁“逃之遥遥”。自己的条件又不具备把妈接到自己那去。一则房屋太小，二则担心婆媳关系。最近自己一直江北，南岸两头跑，好累，身心疲惫。怎么办是好？又不能有了媳妇不顾娘。”

对巨昧说：“小小的爸爸邵根轩在船上工作怎么样？有没有希望调上岸，等我忙完了这阵，抽时间去找我的一个同学，他在客处管人事，看他能不能也搭个手，联合妈妈的关系，尽早把他弄上岸，你们一家也好团圆，家里多个帮手也好。”

巨昧说：“好象妈之前就已经去客处说好了，希望满大的，可能只是时间问题。因为邵根轩自身条件也还可以，河校毕业，又读了电大毕业。”

“其实以前妈虽说分管房子，”巨昧还没有从打架事件走出来，对哥哥和爸爸的被打，耿耿于怀。

说：“但又不是她一人说了算，还不是几个头们开会，马厂长点‘秃头’才得行。”

“枪打出头鸟”。巨烁说。

“对头。妈就不知道那件事可做，那件事是会得罪人的；她胆子大，做事不知道计后果！真是。”巨昧说。

巨昧给哥述冤：“前几天，小小忽然不愿意上幼儿园了。说到幼儿园就哭。我早上硬拖他去幼儿园。在路上，他哭腔说：“妈妈，我不去幼儿园，我要跟你去上班，我害怕！”

“怕什么？幺儿不怕，有妈妈。”

“我害怕黑洞！妈妈你不要带我去幼儿园嘛，我害怕！”

我想幼儿园那里有什么黑洞？可能是前次那些人到我家来闹事，让他害怕了。就说：“乖，幼儿园里没有黑洞，不用怕，不要乱想。”

“有！妈妈，我不要去幼儿园，让我跟你去上班嘛，我要听话。”

“我忙于上班，也没有细问，没有太在意他的言行。一路上，他用小手紧紧捏住我两个手指不放，生怕我甩开他的手，生怕我送他去幼儿园！我已为他是调皮，不想上幼儿园，前几天上幼儿园都是高高兴兴的，今天忽然变了，我生气他担误我上班时间。哄了两句，他不听，就硬拉他去幼儿园。刚到幼儿园大门口，他一下惊慌大哭！歇斯底里：“妈妈！妈妈！我要听话，你不要送我进幼儿园！我害怕！我要跟你一起去上班，妈妈！我不要进幼儿园！我害怕！”他就这样哭着反复的大声的嘶喉，用尽他吃奶的力气拉着我的手不放，我扳都扳不开他的手。后来小牛来扳开了他的手，她不怕扳疼他！结果他就一下又拉着铁门杆拚命也不松手！他那阵丈大有：“妈！你今天打死我！我也不进这幼儿园！”

“我没有办法，后来小牛看不下去了，强行把他硬抱进去刚一放下，他脚一落地就不要命的朝门外‘飞跑’，往我身上赴！：“妈妈，！妈妈！我要听话，你给老师说嘛，不要关我进黑洞！我害怕！妈妈，我要跟你去上班，我要听话，我不上幼儿园！”

他就这样一直大哭大叫，声音都哑了，引来一堆看闹热的人，我心烦意乱，竟打了他一巴掌！我这一巴掌，才把他打停了下来！我这一巴掌，可能把他打死心了！认为这世上没有人能保护他！会保护他！

后来我下班去接他，少老师稍稍对我说：“是脏老师把他拖去关在楼梯角下的一个堆撮萁扫帚的地方！里面撑手不见五指，把小小关在里面半天没让他出来！”

“他在里面一直打门哭喊，没有那个理睬！”少老师说。

“真是狠啊，他才刚三岁“。巨昧说得摸泪，心痛儿。

“后来还是园长看他在里面久了会出事，才去把他放出来。出来时他眼睛都睁不开，急顾夹，面部没有反映，像傻了一样！”少老师说。

“我当时听了，只想哭！小儿何罪之有？这些败类！这样伤害无辜。这件事在小小幼稚的心里铬下一个多么大的伤痕！把他关在那黑黢黢的耗子到处串的楼梯角下，他当时有多恐怖啊！大人关在那里几小时都是不可想象的！”

“更遭的是我，竟打了他一巴掌！让他雪上加霜！”

“我发誓今后不管遇到什么事，绝不动手打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