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以前 二（2/2）

她一下飞机是席爸来接机的，席爸把她带回席家，就匆忙离开了。席老爷子一个人在家，叶染很奇怪，“为什么没有…妈妈？”让她从善如流的叫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叫妈妈还是很不容易的，席老爷子明白她的感受就没计较。

席老爷子叹了一口气，目光深邃，“你妈妈很久之前就，自杀了。”叶染的心钝痛了一下，就算现在想起来，她的心还是会痛。

“为什么？”叶染很不明白。

席老爷子摩挲着手里的暖玉，眼里有着戚然的伤感，“你妈妈很漂亮，她是汉北墨家的女儿。汉北你知道吗？那里的人家都是书香世家，你妈妈很知书达理，才嫁过来一年，她就有了你。你出生时被我们家的敌人偷走，她很伤心，医生说她得了产后忧郁症。呵~你妈妈是多么温婉的一个女子啊。有些病人得了这种病都会大吵大闹，她没有，她只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默默的流泪…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唉。

还有你爸爸，那个畜生在看到你妈妈憔悴得不成样子时，抛弃了她。整天跟别的女人鬼混，也不回家。你妈妈在病中时还不知道，也怪我，慈父败儿。后来那些女人跑到家里来闹，你妈妈终于知道了整件事情，她当时崩溃似的大喊大叫。我把那些女人赶走之后的日子里，你妈妈好像恢复正常了。

她像以前一样，每天笑着在家里做家务，去上班。整个人也不再那么憔悴了，她变得更加漂亮，却从此之后再也不愿见你爸爸。你爸爸一碰她，她就会神志不清，你爸在那之后就一直没再见她。

直到你七岁那年，你爸领回来一个狐狸精，被你妈看见了。你爸当时也是喝醉了，吵着闹着要跟你妈妈离婚。你妈妈同意了，我说‘要离也是明天，明天怎样过是明天的事，今天还是照旧’。我没想到...也许都是我的错。”席老爷子说到这儿，偷偷抹了一把眼泪。叶染当时的视线模糊，没怎么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