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募兵（2/2）

两人竟都是十三四岁的少年郎。

这两个人的气度，很不简单。

唐封心中微感好奇。

那精干少年道：“这雪狼死了两天，皮都硬了，肉又难吃，也值不了几个钱，等下我们随便去换一些吃的，不论多少，当得一餐饱就行，就不要自己架火来烤了，麻烦得紧。最近风雪大，咱们先不去山上，吃饱了找个地方歇一歇。”

虎头少年吞了一口口水，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咱们先换肉，再换酒！”

“不，不。酒可以不要，多换肉，最好还能有点饭。”精干少年盘算道。

虎头少年肚子正饿得慌，心想酒虽然好吃，但是肉更抵饱，的确换肉比较划算，便同意了他的主意。抬头忽见城门口，一大批军士，站成两路队列，桌台一字摆开，当先一块大木牌上写了两个斗大的字，不知在干些甚么。

“咦！那里好热闹！”

两人加快脚步，越过护城壕上的踏桥，来到军列之前。

精干少年凑到木牌下，问军士道：“嘿！老兄！这是什么字？”

军士见他无礼，人又年少，并非军队募兵的对象，便也没有好脸色，粗声粗气道：“募兵！”

精干少年也不以为意，问道：“怎样才能当兵？”

军士斜了他一眼，道：“你们不行！”

“我们为啥就不行？”

军士懒得搭理，挥手道：“自己看！”原来木牌的两个大字下，还刻有几行小字。

精干少年道：“我认得字，还用问你？”

军士虽然极不情愿，但职责在身，也只得解释道：“我们只招十四岁以上的兵，而且要觉醒了武魂才可以！”

精干少年一愣，虎头少年一把搂住他，道：“当什么兵？又没有酒，又没有肉，我们现在搞吃的最要紧！”

军士冷笑一声，道：“谁说当兵没有酒肉？选上了兵，马上发五斤香喷喷烤熟卤好的黑羊肉，两斤烧酒！我看你这头雪狼，也值不了这么多！”

虎头少年一下子来了兴趣，道：“那我要当兵，快带我去报名！”

军士见把他吸引住，得意洋洋，但知道两人不符合募兵条件，倘若带去报名，少不得惹来录事的一顿好骂，却不值得，便不再理他。

虎头少年叫了几句，没来由地惹来一顿白眼，心中甚觉羞辱，揪住军士衣领喝道：“你不带我去报名就不带好了！好好说话就是，干什么白眼看人？”随手一掼，军士猝不及防，摔跌在地。

数声叱咤顿时炸起：“干什么！”

“放肆！”

“大胆！”

“抓住他！”

两个少年前来询问征兵之事，众军士皆看在眼里，因其年少，并不在意。不料两人无知者无畏，竟敢当面挑衅募兵军士，是可忍，孰不可忍？

立即十数名军士举着长枪围拢过来。

精干少年眼看情势不妙，拉住虎头少年便想开溜，一边骂道：“尼玛的禾胖子，就会给老子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