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以杀止杀(2/2)
“咋了?受气了?回不回去上学了?”
“不回去了!我不上学!”
“郑婶啊,孩子不适应城里,就让她上乡里的小学呗,我妹子就在小学当老师,教得挺好的。”六婶说道。
“嗯,中。”
“那郑婶没事儿我先走了,我们家掌柜的个人卸砖呢。”
“你走吧!”奶奶挥了挥手让她走。
“奶奶,我不上学。”上学意味着离开奶奶。
“不上学咋行!你六婶说得对,就上乡里上去,你得自己走着去。”乡里的小学,离我们家走路要将近一个小时,“不行就学骑自行车,奶奶给你买,粉色(hai)地!”
“我要斜梁的。”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两辆自行车飞快地朝这边过来,是我爸妈,他们骑着自行车下屯了。
奶奶看见他们哼了一声,扯了扯我进了屋,转身把铁门紧紧地插死。
“妈!妈!”我爸砸着大铁门。
“滚!滚!滚!打狗也看主人!你们不看她是你们的亲骨肉,也得看我这个老的!都滚!都别来!都滚远点!我个人能养起她!滚!”
“妈!我们再也不这样了,妈!她到没到家啊?”
“没到家!让野狗叼跑了!喂狼了!让拍花子的拐了!”
“别敲了。”我妈拉了拉我爸,“孩子都到了。”
“你咋当妈的啊?孩子刚到家几天啊……”
“你就知道说我!你咋当爸的!”我妈说道,“走吧!孩子早晚得找亲爹妈!老太太不能管她一辈子!”她故意大声说道。
我奶奶拽着我,哼哼冷笑,小声说道,“不修德的东西,自己快要饭了还装呢。”
我抬头看着奶奶,奶奶说的话往往是会应验的。
外面爸妈又说了一会儿话,主要思想是爸想要妈留点钱,妈有点舍不得,“家里还有两个要养呢!都给她咋办?”
“多少给点。”
“老太太又不缺钱。”
“给钱!是不是又给你兄弟了!”
“没给!没给!”过了一会儿,从门缝里塞进来二十块钱。
我不想拿,奶奶一直怼我,“拿着!拿着!他们该(欠)你的。”
我接过了钱。
妈妈想要摸摸我的手,我把手缩到了背后。
过了很久,门外安静了,奶奶敞开了大门,拉着我进了屋。
“奶奶,您说谁会要饭啊?”
“他们俩。”
“啥?”
这保险丝爆得尼玛也太是时候了,我这个时候都有点怀疑是不是朱阿姨嫌弃老公又猪头又酒鬼想要趁这次机会把老公吓死了。——当然,我只是心里这么想的,嘴上当然不会说出来。
朱老板也确实吓得半死,堆在地上像一摊烂泥一样,肥厚的香肠嘴变成了发霉一样的青紫色,嘴角浮着白沫。
“宝贝,你爸有没有心脏病啊。”
“去年心梗过,做了搭桥。”宝贝回答道,她跟几个朋友紧紧靠在一起,听见我这么说也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父亲,“爸,你怎么样啊?发病了吗?要不要叫救护车?”
朱老板连连摆手,从地上站了起来,……“郑老板……这事儿……”
我这是生平头一次被人叫老板,愣了一下,镜子里的白影已经消失了,屋里除了烛光外漆黑一片,窗外的雨已经停了,风却冷得很……风?我关了窗,屋里没开空调……风从哪儿来的?
我一转身,瞧见一个穿着白色睡裙的金发女孩……“妈……”我也想要尖叫了,黄书郎捂住了我的嘴。
“%≈≈**@#$^!”他用俄语愤怒地喊道,虽然我一句俄语都听不懂,但莫名的觉得他这句话喊起来难度很高……舌头不会打卷的人绝对发不出这种声音来。
“你会说俄语?”irian说道,“他俄语说得很好啊!他在用俄语说滚开啊!”
我说……滚开这种词用什么语言说都不值得夸奖的好么……
不管怎么说,那个女孩……消失了……
黄书郎走到irian跟前,一把扯下她脖子上挂的蛋形挂饰,狠狠摔在地上,“别再玩了!”
irian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你……”
“这是你们家族的小把戏,没想到竟从你奶奶那一辈传到了你手里,别玩了!!”他说完又用俄语说了一长串,irian直接泪崩了,捂着脸从房间里跑了出去。
“你什么时候会俄语的?”我走过去小声问他。
“我不会。”黄书郎说道,他又恢复了大碴子味儿东北话,长得跟吴彦祖似的,口音跟孙红雷似的太违和了,“读心。”
是的,黄皮子最牛逼的技能之一就是读心术,他是跟irian现学的……可是这技能……牛逼了……牛逼到我根本不信啊……可是黄鼠狼能够口吐人言化成人形本身就够魔幻的了,读别人的心就能学会一门语言也“正常”吧……
“你们都回家吧。”黄书郎说道,“也别再欺负irian了,她家境普通又不是她的错。”
irian 的故事很简单,家境小康的女孩因为父亲是俄语老师进入到贵族学校学习,家里条件虽然在普通人中间算是好的,在一群有钱人家子弟眼里简直是赤贫,一直受到欺凌跟忽视,直到有一天有个女孩把从法国买回来的通灵板带到了学校,众人在宿舍私下议论着要怎么招鬼玩,求刺激。irian想到了自己家的家族传说跟奶奶传下来的蛋形挂饰,主动过去搭讪,宣扬自己所谓的“女巫血统”,得到了对方的注意,打入她们的小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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