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芙蓉帐暖(2/2)
察觉到穆挽被自己摁住的手在抖,澹台颉月松开了点手上的力道。他又凑近穆挽一分,近的只需要穆挽稍稍动一动,就可能碰到他的鼻尖。
“挽挽,我心悦你。从今往后,我必将时时刻刻护着你,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至此天下,无人能再伤你分毫。若他日有人伤你一分,我必将十倍百倍的奉还。若有一日是我伤你,你大可提剑取了我的性命。如此你都不能信我一次吗?”
那一刻,穆挽从他眼中墨色尽染的月亮潭里,看见的只有自己。若此后你待我寸寸皆是真心,我又何妨放手一次,以命相赌。她渐渐松开握成拳的手,算是彻底放弃了反抗。
既然嫁给了他,与他行夫妻之礼,也不过是早晚而已。
澹台颉月边便知道,她允了。
他伸手挑开她腰间的衣带,动作温柔而轻缓,一路厮吻缠绵,身下旖旎春光无限。他放下床边芙蓉帐,便与她行夫妻之礼。
耳鬓厮磨,情到浓时,他在她耳边唤到,挽挽,挽挽。
枝夏和镜冬犯了难。这事儿吧,还要从今晨说起。自打她们服侍少夫人以来啊,便独得少夫人恩宠。是以每日清晨,都是她们伺候洗漱的。
这伺候的久了,自然也就摸出了些门道。那就是每日一到辰时,少君是一定会起的。少夫人虽然嗜睡些,但也绝过不了巳时。可是现在已经是巳时三刻了,二位都没有起,这,是个什么意思?
因为二人手上都端着洗漱用物,枝夏便用手肘碰了镜冬一下,低声说到,“你一向近身伺候的多些,要不前去看看?”
镜冬看了枝夏一眼,默默退了一退。昨天夜里她们都听到了些让人脸红的“动静”,这时进去万一要是扰了少君的好事情,可就……
就在二人推推搡搡的时候,房门“吱——”一声打开了。
澹台颉月站在门口,理了理衣袖,袖口双面绣的银花因为他这一动作仿若活了一般。他回头朝屋里看了一眼,似乎存了,温情。
“少夫人近寅时才睡下的,你们就别进去惊扰她休息了,让她好好睡一觉。午时用膳前唤醒她便好。”澹台颉月对二人吩咐道。
见两人皆低头应了声是,待澹台颉月离开后,枝夏傻傻对镜冬问到,“今儿,是什么季节了?”
镜冬一脸疑惑,“夏季,怎么了?”
枝夏呆呆的看着澹台颉月离开的背影说到,“是吧,是夏天没错吧。可刚刚我却觉得有三月里和煦的春风拂面呢。”
镜冬一想,枝夏这丫头一定是被少君方才举手投足间的气质给迷住了。便道,“许是春天还没走远……”
枝夏又道,“这要看就要五月的天了啊?”
“春天这姑娘吧,走的慢。”
大约是两刻钟前,穆挽趴在床上,细细的欣赏起床面上绣的金羽来,并不断在心里感叹这锈工如何如何精致,锈法如何如何高超。
搂在她腰上的手收了收,给她做枕的手也往里带了带,头上传来澹台颉月一声唤,“挽挽。”
穆挽低头把床面看的更认真了,随意应了一声,“嗯。”
澹台颉月提醒到,“你已经看着这床面一盏茶了。”
“这床面锈的格外好,我观摩观摩,你看这丝线的走向多么一致均匀啊,呀,还有这锈法,真是新奇……”
澹台颉月一阵沉默,终于无奈说到,“这床面用的是织染之法,并无绣花。”所以,她在害羞。澹台颉月又表示颇为理解的说到,“你昨夜累了一宿,看花眼也是有的。”
这下换穆挽直勾勾的盯着澹台颉月,愤愤说到,“我累了一宿,你劳苦功高。”
澹台颉月翻身便把她压在身下,说到,“我功高不累,还可以继续。”
穆挽霎时紧张起来,昨天一夜折腾,她的腰到现在还酸痛着。连忙说,“我累。”
澹台颉月这才从她身上下来,说到,“知道你累,今天不会再折腾你。你再睡会儿,别误了午饭时辰就行。”
说罢,澹台颉月起床着装,回头看穆挽时,某个初尝人事的小女人已经把被子蒙过头,躲到底下去了。
穆挽躲在被子底下咬牙切齿,双颊绯红,什么酒后乱性都是借口,一个男人要真想睡你,不论喝不喝酒,都可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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