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2/2)
“暂且不清楚,只隐隐约约听到什么阳的人?郡主目前未曾受过什么伤,只是此事还需一个交代,御王派属下来问此事该怎么收场?”话落,南洲皇怔了怔,后面的话似乎都曾听进一个字,
“郡主提到一个什么阳的人吗?”
“回皇上,是的。”得到来报侍卫准确的回答,南洲皇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叶恒远微微垂下了头,仿若两人都对那个阳字,有别外的情绪,良久,南洲皇摆摆手,示意那侍卫下去,侍卫了然,俯首一礼:
“属下告退。”随即离去。侍卫一离开,南洲皇顿时一脸颓然的靠在身后的椅子上,叹息道:
“她还记得,她还记得,她终究是比我们所有人都记的深啊。”闻言,叶恒远垂下的双眼有些迷茫的看着脚下的地板,心中苦涩,是啊,那丫头还记得,那丫头也记得比他们所有人都深啊,那样的兄长,谁又舍得忘记,谁又舍得不去想起,
“她想报仇,她想替王兄报仇。”南洲皇猛的闭上了双眼,恍惚间,竟又看到那从小就英俊潇洒的那个孩子,那个听话从来都不需要怎么操心的孩子,那个到死所有的诗都默默承受的孩子,他那一生的痛,他那两个还未来的及过自己生活的孩子啊,
“叶浮清最像你大王兄,无论是脾气还是心性,都像极了,那丫头和你王兄真的相似极了,决绝,孤单,不亏欠,从来无论什么事都自己默默承受着,不希望别人帮,也不要别人帮,到了绝境,便是那种要么我活着,你去死,或是我们一起去死的决绝,都无人能比啊。”气氛压抑的沉重,那些不忍再提及往事和埋藏起来的血腥,终究还是在这样的时间里,被提及起来,绝望,心酸,后悔,都无一都在自己心中开始徘徊,不停的被回忆,不停的被循环,让人措手不及,
“父皇,可悔?”悔么?当然,可是就算后来想停手也停不了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为自己当初的野心去牺牲,去留更多的血,去铺垫更多的尸体,包括自己的儿女,若是重来,他又岂会这样,只是这个世界没有若是,没有从来,
“现在说后悔也已来不及了。”
“是啊,也来不及了,这天下,这权利,这地位,牺牲了多少人,又流了多少血,父皇,这至尊之位的意义在哪里?为何引得那么多人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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