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1/2）

以人力至光速，称之为光之道，然而在其中的人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变化，就已经到达另一处空间。

开启通道的能量已耗尽，裂缝在身后不容分说地合起，法尔达以手撑地，感觉体内有一种力量顺血液流动在撕裂她的脏腑，同时手心处突来高热，她看了一眼，将银鳞扔至地上，如同丢弃一件垃圾。

她的眼睛仍为诡异的白，并受一种强烈的倾向导引，精神小湖已全部被填平，环廊占据了精神之间大部分领土。

她从地上缓缓站起，同时明白了疯癫老人话语里的意思。

海量信息随白雾从精神之间而出得以释放，被馈赠的不仅是上古的记忆，还有前人强烈的意志。这种影响随新的代管人理智的逐渐恢复，将被消磨至最小。

但此时此刻“它”还远没被磨灭。

弗迪冷汗涔涔地跨空间飞至风暴城上空，于人类中艰难分辨目标，直到光之道出现在城市中才如发现猎物一般向下方掠去。

它刚经受了一场任何人类都难以想象的精神压迫，也是一场人世闻所未闻的威胁，不过在其中，它扮演的仅仅是狗腿一样的角色。在认清形势之后，它立刻选择屈从于无可抗拒的压力。

法尔达向天际看了一眼，正看见盘旋其上半羊半人的影子。

她冷笑了一下，向空中抓去。

再一次，被人突然抓在手中，对它来说这是一种十分熟悉的气息，不同于对力量差距的忌惮，更像是本能中的畏惧。

“你……”法尔达眯眼，手中力量令她感觉熟悉，不过新得到的记忆十分驳杂，一时间她搜索脑海，竟难以揪出线索。

不过她决定叫这鬼鬼祟祟的观察者自己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