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金屋藏娇(2/2)
“她修的异术,没见过的,自然识不得。”
好容易听到对方说了个长句,夙姬简直想和他碰个杯庆祝一下。
宁墉的眉毛挑了挑,全然不顾两人正一问一答,翻脸速度堪比翻书,“不过灼南兄你这些年混的也太不济了,居然混到这种地方,想你当年在齐国,也算是名震四方的道长,这些年渐有消极避世之意啊。”
蔡灼南不理会他的挖苦,夙姬站出来给他打抱不平,“兄长这就不懂了,这叫大隐隐于市,蔡先生韬光养晦呢。”
“就你懂得多!”宁墉剜她一眼。
蔡灼南拿着拨火棍把炭火拨得明亮,看宁夙热得解了披风,又去端水喝,眼底一丝笑转瞬即逝,坐直了问,“此来,何事?”
“亲自过来验证些消息,顺道看看这疯起来不知归家的丫头还好不好,再顺道看看旧友。”
“哦。”蔡灼南脸色不变,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其他脸色,“原来我排在最后。”
宁夙没心没肺的哈哈笑起来。
宁墉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辽军大败,利益当前,西晋短时日内不会与梁翻脸,燕、齐、越、楚四国秘密会盟不日举行,各国探子,或明或暗,无一不加紧动作。书信毕竟不能言尽所有情况,国君特派我前来。夙儿,且将你知道的一切告诉为兄。”
说起正事,宁夙收起笑容,正襟危坐,“梁帝病危,大太监周海为殊决收买,所有人都无法靠近枫梧宫。梁帝膝下没有皇子,介时无论他写下传位于何人的圣旨,都会被秘密毁绝,由二皇子殊决继承正统。梁帝病重期间,殊决多次与威王一派交手,因许下重诺,若助他登上梁国帝位,梁楚、梁齐交界,各割让二十城为酬,使得楚齐两国在财力物力上大力相帮,将威王压制,无法与其相争,所以王位非殊决莫属。”
宁夙说到此处,宁墉打断了她,“之前保护梁帝的人呢?”
“一夜之间,都撤走了。”宁夙面色不是很好,“殊决曾说梁帝是弃子,这话蹊跷,我多次试探,他都不愿多说。”
宁墉道,“堂堂帝王,当年的确是他凭着真本事夺来皇位,那样的人,谁能用他,谁又能弃他?”
宁夙抬头,眸中光芒闪现,“虚鹫尊?”
蔡灼南:“未可知。”
“兄长或许曲解了,不是用和弃的关系,而是护和不护。”宁夙大胆揣测,“都说梁帝和那尊主关系匪浅,虽说单靠一个女人维系皇权无异于痴人说笑,不过虚鹫尊的地量的确不容小觑,那尊主正是女子妙龄,梁帝一来病弱,二来从殊决口中听说他对那尊主所求甚多,再深的情也会磨灭。有一天不想护了,将一切力量撤走。眼下不正是我所说的情况?兄长与先生说是与不是?”
宁墉不答反问,“你见过她?”
“我没见过,殊决见过,回来和我说起。”宁夙自然知他所说的“她”是指谁,幽幽一笑,“那可是个非常不好相与,脾气十分不好的姑娘呐~”话锋一转,“四国想要对梁出兵,不若以殊决的许诺为由,挑起事端,这些事本就属于卖国通敌,到时只怕皇位还未坐暖,就被人轰下来了。朝堂震动,一片混乱,最适合坐收渔翁之利了。”
宁墉不置可否,只笑道,“在殊决身边浸染三年,果然大不一样。”
宁夙不屑道,“跟着他能学到什么,都是跟蔡先生学的。再加上你妹妹我天资聪颖,自然事半功倍。”
蔡灼南不说话,只是眸中温色渐多,缓缓看了宁夙一眼,又十分自然地移开。
别院几乎都是殊决安排的人,不能太晚不归,宁夙把该说的该问的都说完,起身告辞。兄妹虽多年不见,知眼下不是闲话家里长短之际,而宁墉的模样只怕半个京城的人都认识,自然不能和她一同去,彼此问过一声,挥手便下了山。
鸣兹上山就赶不上宁夙,下山更是不能,呼哧哈哧一步三滑地跟着,嘴里“主子小祖宗姑娘夫人”的乱叫,奈何人家不想等他,叫奶奶也没用。
宁夙将人远远甩开,几乎要听不见呼喊声,突然停下脚步来,眯眼看着远处山脚下踏马跑过的那道身影。
山野间白雪皑皑,树影重重,相隔甚远,那道灰影极淡,若不是宁夙眼力好到吓人,估计就错过了。
灰影分明向着黢山而来,不久就会看到自已停在山脚下的马车,或许兴致突发,上山来一趟也不定。
宁夙想了几息,身子已经做出反应,迎着灰影的方向无声前行,到了合适的地方,足下一个用力,脚踝骨生生错位,然后尖叫一声,从山崖跳了下去。
鸣兹那声肝胆俱裂的“主子!”刺得她耳朵生疼,衣裳料子再好,抵不过极速下坠时各处树枝的勾拉扯撕,当她暗叹“完了赌错了这下非得缺条胳膊少条腿”时,腰间为人一搂。
这一搂十分之有技巧,并不是莽撞的直接抱上来,那自己背上的骨头定得断一半,而是横在腰下,化去所有冲击,才任自己缓缓地落入他双臂中。
“夫人怎的如此不当心?”
这个声音似乎并不是东方隶的,宁夙没能抬眼细看究竟,因为她很没用的被脚上由自己亲手搞出来的错骨之痛给痛晕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夙姬和殊决不是一对,这个女人也很强。
不要说啥男女大防啥的,小冷就是为了凑cp不要节操的人,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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