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八十九]一生只够爱一个人。（2/2）

周慕寒浑不在意的点点头，看着挡风玻璃前漫漫的车流，听着电台里女声的轻柔播报，神情安逸非常。

“…在急速发展的当下，好像凡事都讲究着一个‘快’字，网速要快，车速要快，而‘快’也好像成了检验成功与否的标准之一。包括爱情，我们可以花五六分钟谈一场恋爱却不再愿意用一生的时间与一人相守。木心先生的《从前慢》里说，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陈苑安伸出手，调了一个电台，“慕寒，听这个比较有用，我好想早点到你家啊。”

电台里播报着京城里的堵车情况，陈苑安仔细听着，“这个这个…我们可以从桂林西路走啊，这里太堵了。”

周慕寒不置可否，深深地看了一眼陈苑安，终究是没有动电台，小心的调转车头，下了陈苑安所说的桂林西路，车速果然渐渐快了起来。

快了吗？

周慕寒开着车，耳边是陈苑安邀功似的话——“果然这边比较快呢”，心里却像是一条无波的河，静而安详的流淌开来。

陈苑安的香水味有点过于浓烈了，这是顾泠阮身上不会有的。

周慕寒反复回忆着刚刚电台里的话，怎么说的来着？

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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