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二更）（2/2）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此时看到毛富贵这般模样，刘氏不难过是假的。但是她还是没办法去原谅他，没办法原谅他抛妻弃子，更是没办法原谅他跟着别人算计自己的女儿。

刘氏长叹了一口气，喃喃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说完默默转了身，往回走去。从此这个叫毛富贵的人，和她没有一丁点关系，形同路人。

毛小鱼跟在她娘身后往回走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人若是能早些知道今日的下场，当初定是不会选这条路。可是没有人能预测未来，所以做出的错事终究是要自己独尝恶果的。

回到毛宅后，刘氏从柜子的最底层拿出一个信封，从里边拿出了一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纸，立在柜子旁细细看了许久，最后自嘲地笑道，“就这一个破谎言，我将它珍贵地保存了这几年。想着等他回来亲自撕了这休书，与我重归于好。真是傻的可笑！如今留着它还有什么用？”

刘氏拿着纸走到烛台旁，点着烛台将那休书凑上前去，化为灰烬。

毛小鱼看着明明是在笑，但是心里却在哭，在滴血的她娘，心里五味杂呈。

都说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说的真是没错。刘氏就是因为跟了毛富贵，才这十几年大起大落，尝遍了人世间的辛酸。但是刘氏倒是没什么后悔的，也不怪怨什么。当初毛富贵对她也是情真意切，怪只怪人这东西太善变，变动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几日后，刘氏无意间在院子里听到一些下人在议论京城最近发生的什么有趣的事情。

只听那小丫鬟说几日前一个跛脚的乞丐在城西的一棵大树上吊死了，没人收尸，都快臭了，最后还是官府派的人给拿一张破席卷了起来丢到乱葬岗了。

刘氏听到这话，失魂落魄地回了屋子，最终还是忍不住在屋子里哭了许久，想起她与毛富贵当初的种种，更是悲从中来。

还记得初相见时，他笑的明眸皓齿，身后是那百里荷塘，他嗓音清亮地对她说，“姑娘，你的手帕掉了。”

她听着那清亮的嗓音回过头来，只那一眼，便以为就是沧海桑田，从此认定了他。

还记得他们草草成婚时，没有喜庆的鸳鸯锦被，没有大红蜡烛，更是连喜服都没有，就那么简单地拜了天地。

那时的他满目愧疚，对她许诺道，“慈云，以后等我发达，定是不忘你此般情义。我要为你打拼一个锦绣未来。”

不忘？不忘。最后还不是忘了……

刘氏此后就大病了一场，卧床不起半月有余。

素衣说是忧思郁结，是心病，得慢慢调理，心病还需心药医，得自己想通了才行。

毛小鱼知道她娘是何缘故生的病，待刘氏稍微好转一些了，便对她娘道，“娘，你之前不是一直记挂外公外婆吗？不如我们回去看看他们吧，最近时值春日，风景独好，正是踏春的好时节，我们沿路也可以去到处看看，散散心。”

刘氏语气虚浮道，“人生短短，你外公外婆也年岁已高，十几年来，我也从未回去看看他们，回去看看也好。到时，他们是打是骂，我也认了。”

刘氏才说了和几个字，就已经气喘吁吁了，似是费劲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毛小鱼看着她娘深陷的眼窝，由于长时卧床儿散乱的发髻，心里只希望她娘能快些好起来。

于是几日后，毛小鱼见刘氏的精神渐涨，便将家和铺子还有在学堂念书的毛小毛，贾钰，贾涵丢给了素衣照看，她和刘氏还有夏敉，带着毛小鹤从京城出发，往苏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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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晚了……来姨妈，躺床上起不来了/（ㄒoㄒ）/~

今天三更合成两更了，不过宝宝们放心，字数没有变，依旧是五千多字。

三月快结束了，祝大家四月红红火火，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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