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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gd!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弗遥耷拉着脸:“没有,这都是真的。”
克里斯蒂娜用手给自己扇风:“呼,我想想啊,他要和你在一起,可你还没想好唉,又有一批少女要跳楼了,她们会嫉恨死你的!”
“是啊,如果我是个没名气没实力的小新人,她们会更讨厌我。”
克里斯蒂娜安慰了她一会。西方人和东方人的思维模式不太一样,克里斯蒂娜虽然理解弗遥的心思,但不太明白她究竟焦心什么。
“既然你决定了暂时把感情放到一边,就别再想了呀。”
弗遥皱皱眉:“他的存在感太强了,根本没法忽视啊!”
说完,她若有似无地瞄了电视一眼。
这动作恰好被克里斯蒂娜看到,引发她的一阵大笑。
“我知道了,你在吃醋啊,看到艾琳和谢传绯闻,你嫉妒了。”
弗遥抱住自己的肩膀,靠在膝盖上:
“是吗”
“对于已经陷入爱情的人,你再怎么忽视也是没用的,干脆早点确定关系,以免夜长梦多。”
弗遥扭头看她,眼神迷茫:“我不确定自己想不想和他交往,他名气太大,我会很累的。”
“那你喜欢他吗?”克里斯蒂娜问。
弗遥红着脸不回答。
“k,看你的表情肯定喜欢他。”克里斯蒂娜忍住笑,“你也知道,像hanvey那样的男人,多的是人倒贴。你觉得很累,也许别人不觉得累,你能想象他和别人在一起吗?”
弗遥咬紧下唇。刚才光听电视台讲解员顺口提的花边新闻,她就恨不得冲过去把屏幕里那两人拉开。
她完了。要是谢岑远爱上别人,她会抓狂的read;。
“不能。”弗遥坦诚道,“我会很不舒服。”
克里斯蒂娜摊手:“那不就得了。奉劝一句,时间不等人噢。”
弗遥叹气。电视里已经走过了好几位名模巨星,她的记忆仍然停留在谢岑远和艾琳携手走过红毯时的画面,俊男靓女,如一对璧人。
果然嫉妒会激发女人的占有欲。弗遥忽然觉得,她想和他在一起的心情已经战胜了她的自卑、她的担心,就算累一点也没什么。
*****
“!”
摄影机前一片劲歌热舞。这是一个场景非常庞大的群戏,以两位女主角为中心,辐射向整个广场,广场上的路人群众们都跟着音乐开始跳舞。其中有一群穿着便服逛街的校园拉拉队姑娘们,她们最快加入跳舞的行列,并搭档两位主演做出一些高难度动作。
在拍这个片段前,弗遥练了整整一周的拉拉操,过程苦不堪言。
中国的每个城市里都有广场舞,全民皆舞。怎么到了外国导演的手上,这广场舞就变得如此不亲切了?
为了使舞蹈片段看起来更加奇幻,更加高大上,导演加进了几个不可能完成的动作。弗遥被一群拉拉队小姑娘抛出之后,还要在空中停留一段时间,再以一个旋转动作稳稳地降落在地上。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吊威亚,尽管舞蹈老师事先和她排练了许多次,临上场前,弗遥还是慌得手心冒汗。
演员真不好当,歌舞电影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容易。这一个片段在全篇中的作用很大,是两位女主产生分歧、绝交后和好的关键段落。弗遥跳舞的时候不仅仅要注意舞步的优美完整,还要表现出和好后的喜悦、对未来的期待
天哪,她能保证动作不出错就已经很费劲了!
“吊高点!弗遥,能行吧?”
弗遥咬牙应到:“可以。”
一遍结束后,亚尔林导演在主监视器前回放一遍,摇了摇头:“表情不到位,落地后不要一直盯着脚下。”
于是乎,弗遥再次被吊到半空中。
她在脑中草草过了一遍动作,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表情控制上。
“!”
亚尔林导演通过监视器将演员的神态观察得很清楚。这一回,弗遥的表情拿捏得十分准确,温柔而自信的笑容,包含了宽容和喜悦,完全符合剧中人物的心理。
然而,就在他准备表扬弗遥时,不幸的事情发生了。
弗遥吊威亚着陆前有一个旋转的动作,而她做动作的时机判断失误,威亚迅速降低,她的脚触到了地面,身子却是歪的。
“弗遥!”“小心!”
天旋地转间,弗遥脚一滑,一屁股摔到了地上。由于她是从空中降落的,作用力更大,跌在地上后老半天起不来。
“嘶”她疼得叫出声。
腿脚不怎么疼,可是腰部却痛到麻,有一瞬甚至失去知觉了。那一刻,弗遥忽然想起她以前在新闻里见过的“摔伤脊椎,不治身亡/高位截瘫”,吓得魂飞魄散。
她脑中猛地跃出谢岑远那张脸read;。她还没来得及回应,还没来得及传递自己的感情,还没来得及
几秒后,她稍稍冷静下来。
身体难受,除了胡思乱想外,她的心情也差到了极点。导演恐怕从没见过她这么不专业的演员吧,顾此失彼,这么熟练的动作也做不清楚。
弗遥身边最近的一位舞蹈演员弯腰想要拉她起来,弗遥握住她的手,稍微使了点劲,却再次疼得龇牙咧嘴。
她的腰似乎出了点问题。
***
躺在医院病床里的弗遥欲哭无泪。吊威亚摔倒的演员不少,可是像她这样摔一次就伤了腰椎间盘的肯定没有几个。
伤得不是很严重,但她后期有很多舞蹈动作,必须养好伤。在医生的建议下,弗遥住到医院里接受治疗。
亚尔林导演挺自责的,人家姑娘还是个新手,没想到第一次当主演就被他逼到了病床上。而弗遥觉得,只要导演不生她的气就行了,追根究底还是她自己太差劲了,怪不得别人。
主演住院了,拍摄日程只好大修改。在弗遥住院的这几天里,克里斯蒂娜只来看过她一次,因为她的单独戏份全部移到了弗遥不在的这几天来拍摄,时间很赶,她忙得不可开交。
弗遥受伤当天,她便发了张惨兮兮的照片在朋友圈里,一众好友纷纷私聊问候,谢岑远和于昭也在其中。
他们还在美国圣迭戈,离洛杉矶很近。
谢岑远当时只问了她病情,顺带教训教训她的粗心。而于昭事无巨细地询问了一遍,例如医院在哪,哪间病房,要休整几天等等。弗遥想,于昭问就等于谢岑远问,他知道了就等于谢岑远知道了。
然后,弗遥进入等待谢影帝来探病的状态。
独自待在病房里,弗遥无聊得长草。可谢影帝那边没有一点消息,她特地翻了翻自己和影帝及影帝经纪人的聊天记录,确实没看到类似于“要来看望她”的字眼。
他们要是就这么回了国,心不会痛吗!
弗遥自从咨询了克里斯蒂娜后,对于这份感情的态度清晰了不少。
她是喜欢谢岑远的,而且不是在他告白后才喜欢上的。他们刚接触那会,她像每一个普通女人一样对他产生好感,渐渐熟悉起来之后,她便把这种感情完全当做粉丝对偶像的崇拜之情,即使自己总是脸红心跳,也不去多想。
现在仔细思考了,她发觉自己似乎很早以前就有了动心的迹象。
不过,女生一向如此,如果对方不明确地表示些什么的话,她们不受到鼓舞,可能永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所以
谢岑远这厮现在在干嘛呢?很忙吗?
坐不住的弗遥左思右想,终于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中午好,影帝你什么时候回国呢?”
谢岑远回得很快:“后天。”
弗遥:“噢,最近都忙什么呢?”
谢岑远:“没忙什么,和朋友聚会,挑剧本。”
弗遥:“哦。”
弗遥:“似乎挺有趣的read;。”
发完上面那句话,弗遥不禁汗颜。自己这没话找话得太明显了,就算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谢岑远:“你现在在医院?”
弗遥眼睛一亮:“是呀,好无聊呢。”
她正想撒娇卖萌委婉地暗示谢岑远来看她,结果对方不咸不淡地回了句:
“好好休息。”
好好休息?
弗遥气得捶床。好个屁啊,她都说了自己很无聊,正常男人不应该说些有趣的事吗?更何况他还喜欢她,难道不应该现在立刻马上赶到她身边?
弗遥猛地想起前天电影节开幕式上听说的谢岑远的绯闻。
如果此时他身边正伴着一位美艳佳人,声色犬马中自然没心思搭理她这个魅力不足还容易炸毛的小姑娘。
病房里顿时充满了低气压,护士进来帮弗遥换药时,都忍不住哆嗦了几下。
***
“快到了吗?”
于昭坐在副驾驶座,第n次耐心地回答他的雇主:
“没呢,还要半小时。”
谢岑远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圣迭戈距洛杉矶并不远,可美国的城际高速不如国内便利,离开市区好几公里之后竟然堵在了高速上。
出发前和弗遥聊了几句,临上车便草草结束了。现在过了几个小时,路途上无聊得紧,谢岑远又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
“病号餐很不对胃口吧?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这句话发出去,差不多暗示了他要来看望她的意思。
直到谢岑远搭乘的轿车停在弗遥所住的医院楼下,他都没有收到弗遥的回复。
不过,谢岑远并不在意。病人需要休息,玩手机费眼,太累了。
洛杉矶有非常多的华人,他不能像在其他外国城市那般放松。戴上墨镜口罩,谢岑远独自下了车,往医院对面的商店走去。
按自己的口味挑了些水果与糕点,付钱的时候,收银台后面那个亚裔姑娘一直盯着他,谢岑远甩下一张纸币,道了声“不用找了”,然后飞速离开商店。
搭乘电梯的时候,电梯里挤满了人。至少一半的乘客都用中文交流,谢岑远强作镇定地“面壁”,好不容易到了弗遥所在的楼层,他终于长舒一口气。
他盯着门牌号一间间找,很快找到了目标病房。安静整洁的单人间,看来剧组的待遇还不错。
房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窄缝。谢岑远正欲敲门,忽然听到病房里传来陌生的男声。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那个男人说,声音很年轻,也许用男生形容更恰当,“吓死我了,你要是残疾了我绝对不会养你的。”
谢岑远拧起眉,停止推门的动作。
弗遥的声音响起,音调欢快:
“你不养也得养,我的后半生一定赖着你。”
“吃你的苹果吧read;!”
“哇,你削得好干净呢,不错不错。”
谢岑远越听越不是滋味。病房门上开了个小窗,他摘下墨镜,凑过去往窗里扫一眼。只见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坐在病床前,背对着门口看不清脸。
弗遥坐在床上笑着啃苹果,眼里盛满了用“幸福感”这个词似乎挺恰当。
男生见弗遥的脚丫子从被子里露出来,便伸手替她盖好。两人又说了几句话,言语间亲密无比。
“你坐这么久没事吧,腰不会断掉吗?”
“我的腰已经细到看起来这么容易断的地步了?”
“我听说过一个很灵的治腰伤的推拿手法,要不要帮你把错位的骨头推回去?”
弗遥揪紧被子:“你走开!”
那个男生从椅子上站起来,作势要掀弗遥的棉被。
杵在门口的谢影帝本想一走了之,现在却忍不了了。他一把推开房门,脚步带风地走了进去。
病房中央的男生女生皆是一愣,男生表情疑惑,女生瞬间恍然。
高大英挺的男人虽还戴着口罩,可弗遥一眼就能看出这是谁。
“谢岑远?”
谢岑远冷冷瞥她一眼,凌厉的眼风如腊月寒风,扫得弗遥浑身一颤。
他他这是来看望我吗?那么凶干什么
“给你带了点东西。”他的声音也冷漠刻板,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仿佛在和空气说话。
他把东西放在桌上,转身面向病床前的一男一女。他今日穿了一套宽松休闲的衣裤,上身的连帽衫使他看起来就像个大学生。当然,必须忽略掉他那北国寒冬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神情。
谢岑远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着,病房里寂静了好几秒,病床旁的男生也被他的气势震到,一直保持着弯腰的姿势。
“谢”
男生突然挺直身板:“姐,你刚才叫他什么来着?”
谢岑远脸色瞬间变了。
姐?
弗遥尴尬地笑了笑:
“谢黄堡”
弗泽激动地张大了嘴:“gd!谢岑远?!”
谢岑远摘下口罩,适才的面无表情即刻变成了春风满面:
“你好,我是hanvey谢岑远。”
“卧槽卧槽卧槽!!!”弗泽险些站不稳,扭头看了自家老姐一眼,“姐,这可是谢岑远啊。”
紧接着,他兴奋地冲到了偶像面前,双手握住谢岑远的右手:
“您好您好,我是弗遥的弟弟,我叫弗泽。”顿了顿,“姐,我和谢岑远握手了,你快起来给我们拍照。”
弗遥白他一眼:“我腰断了,起不来read;。”
“那你就在床上拍。”弗泽把自己的手机扔给她,回头看谢岑远时立马换上一副脑残粉的神情,“影帝,成吗?”
谢岑远耸耸肩,抬手直接搭在了弗泽的肩上,面朝弗遥露出拍摄vgue杂志封面的表情。
刚刚还漠然的眼睛瞬间变得电力十足,弗遥心口一动,颤着手举起手机。拍照前,她特意关注了一下蠢老弟的表情。好端端的一个阳光帅气的大男生,现在竟然露出□□无比陶醉的傻逼模样。
弗遥顿时黑线了,她绝没有这样的亲弟。
拍完照,弗泽还拉着谢岑远的手千恩万谢,死活不肯松。
好一幅基情四射的景象。
弗遥及时出声打断了他们。这两个男人,哪个她都不希望是基佬。
弗泽脑子转过弯来,重新坐回姐姐身边,问道:
“姐,你们认识啊?”
弗遥点头:“认识啊。”
弗泽机灵得很,立马嗅到了几分不寻常的气息。
他转而面向谢岑远,称呼已经从“影帝”变成了“远哥”。
“远哥,你和我姐怎么认识的啊?”
弗遥急忙替他回答:“当然是拍戏认识的。”
弗泽不肯罢休:“远哥,你怎么会在洛杉矶?”
弗遥又答:“他来圣迭戈走红毯呢。”
“那怎么不在圣迭戈?”
弗遥无语了。
谢岑远认真回答:“因为你姐姐受伤了,我来看望她。”
弗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弗遥不禁脸红。
谢岑远走到弗遥的另一边,温声说道:
“之前给你发消息问你想吃什么,你不回,我只好随便买了些。”
弗遥手忙脚乱地到处翻手机,弗泽憋着笑替她找到。现在,他差不多可以确定这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了。
如若有一天谢影帝成了他的亲姐夫,那他该有多威风,姐姐未来肯定顺风顺水,妈妈也不用再吃苦了。
初见偶像的激动之情稍稍褪去,弗泽冷静了些,也想到了别的事情。
影帝家肯定是大户,而他们家又穷又惨,门不当户不对,万一姐姐受苦受累怎么办。
弗泽和弗遥自小关系就好,家里为了他的病借债又偷渡,姐姐也因此辍学了,所以弗泽痊愈之后,再也不淘气惹弗遥生气,今年他考上了加州理工洛杉矶分校,弗遥和妈妈扬眉吐气了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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