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没有人鱼的幸运（2/2）

睡不着，萧楚楚索性起床穿着睡衣去阳台吹风，早春的夜晚已经寒凉，阳台的几盆小花却开出了花骨朵。这么冷的天，就连它们都可以顽强地活下去，她又有什么资格放弃自己的小命。

踮着脚尖伸直了胳膊原地转了两个圈找些当年练舞的感觉，月色如水，她举着睡袍宽大的袖子伸展身姿。她记得第一次和宋倾远说话的时候便是在后台，新生迎接会上她是民族舞的表演者，他是钢琴曲的演奏者。

那一刹那的翩然惊鸿她的身姿骄傲而顽固的入驻他的心房，七年了，整整七年了，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概括她的辛酸和凄苦。苦么，怎么可能不苦呢。

没有音乐，没有节拍，没有彩排，她便这样凭兴而舞，宽大的袖子甩在冷风中带来点点凄凉。如果对面楼上有人也睡不着，看到她大半夜跳舞，还以为是遇上了女鬼呢。

终于累了，坐在椅子上默然望天，她累，心累身累，周琛枫的招惹让她厌恶，发自内心。可她不会离开他，至少暂时不会，五百万一个月，她倒要看看他能买她几个月。

坐在窗前的椅子上，她一直等着太阳穿破云层俯瞰大地，晨曦的阳光有着穿透黑暗的魅力，那般神圣那般明亮，让她产生一种自己即将化掉的错觉。

她不是人鱼，没有化成泡沫的幸运。转身，却见不知何时周琛枫醒了，此刻正瞪着一双魅惑众生的眼望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