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洗澡,陪我睡觉【8000+,嘿。。】(2/2)
“陪我睡觉。”他说。
倒还真的是全套服务了!
傅倾城只能安抚:“我先去洗个澡,很快就出来。”
他还是拽着她不放,好话都说了一箩筐,总算让他放手。
她匆匆忙忙去洗个澡,穿上衣服出来,他果然一直盯着卫生间的门口,还没睡着。
她从一开始的无奈到忍不住笑出来,其实这样的秦年也蛮可爱的。她躺到床上,他立刻翻个身,面向她,伸手将她一把抱住。
她被突袭,他又抱得不舒服,很艰难地才在他的怀抱当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总算可以安安稳稳睡个觉,她想,如果他不会吐的话。
她实在有些累,头也有些昏沉,躺在他的怀里就闭了眼睛酝酿睡意。
秦年却不得空闲,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她痒得慌忙往后退:“干什么啊?”
她一说话,他就无辜地看着她,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认栽。
大概是察觉到她的表情变化,他便又伸手用指腹去描绘她脸上五官的线条。
她由着他玩了一会儿,忽然忍不住睁眼看他,然后问:“你知道你是谁吗?”
他顿时用一种格外鄙夷的目光看她,像是在说你是不是傻了?甚至还用手背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
她翻了翻白眼,伸手隔开他的手臂,认真问:“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话刚说完,秦年继续用刚刚那种格外鄙夷的目光看她。
她却还是忍不住求证:“那你说啊,我叫什么名字?你说得出来我才相信!”
他看着她的眼睛,忽然格外认真地说:“傅倾城。”
傅倾城难免诧异,以为他不会知道的,没想到他真的说出来,那看来也没有醉得很厉害。
她猛地坐起来:“你到底有没有醉?”她恶狠狠地说。
他怔怔地看她,终于也坐起来,却是压着她的肩膀将她压下去,然后又用刚刚的姿势紧紧地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肩窝,闷声说:“陪我睡觉。”
她无奈地叹一声。
罢了罢了,管他究竟有没有醉呢?
她微微侧身,也默默地伸出手环住他的背脊:“嗯,睡吧。”她低声说,说得温柔又缱绻。
有他在身边,她入睡得格外快,好像才刚刚闭眼,就已经一夜过去。
昨晚光照顾秦年就已经很累,她当然不会自然醒,醒来的绝对原因是有湿湿软软的东西蹭在她的脸上。
她本能地伸手去挡开,不想却拍到了东西。
她睁开眼,出现在眼前的便是巨大的秦年的脸。
他今天倒是格外清醒:“醒了?睡得好吗?”一点也没有酒醉的后遗症。
要不是昨晚上的记忆太过清楚,她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做梦了!
她眯着眼睛捏他的脸,原本是轻轻的,然后猛地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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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纵然他惯会忍痛,也忍不住轻叫求饶:“快,快放开……”
她捏够,恨恨地松开:“应该是我问你,你醒没有?”
他揉着被捏红的腮帮子:“怎么忽然发脾气?”
居然还一点印象都没有?
傅倾城瞪他:“你是装的吧装的吧?肯定是装的吧?”
秦年莫名其妙地看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一大早就发脾气?”
就像是一拳打在沙滩上,空空落落的没有着落,气都没处撒。
“真的不记得了?”她无奈地问。
秦年总算反应过来,记得昨晚上自己喝醉了,尴尬地轻咳:“我喝醉了?”
“是的!”她很不甘心地点头。
“我……”他顿一顿,“做什么事了?”
做什么事了?
他别的什么都没做,一直都在使唤她!
傅倾城咬牙切齿,直接扑到他身上坐在他的小腹上,伸手掐着他的脖子:“你以后再敢喝醉试试看!”
秦年忍不住笑,伸手来到傅倾城的后背,将她压下来,她便倒在他身上,鼻尖顶着鼻尖。
她刚刚吼完就这么和他对视,不免很是不便,想要起身,他却用力制着她,不让她动。
她咬咬唇,刚刚的怒火烟消云散。
他只是勾唇笑:“好,我听你的,以后再也不喝醉了,嗯?满意了吗?”
他都这样说,态度这样好,她还能怎么回?
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说:“哼,你要说到做到才是。”
他笑:“当然得靠你监督我。”
说着微微抬起头,在她的唇上轻吻:“moringkiss。”
她觉得别扭,想要起来,他干脆辗转深入,吻得她透不过气来才松开:“早上好。”
早上好。
周末过得算很舒心,秦年难得没有出门,两人便陪着晗晗和天天在院子里玩一会,下午的时候晗晗睡午觉,秦年还拉着傅倾城也睡了一觉,三个人躺在一起的感觉格外的好,岁月静好。
周末的时候秦年又去了医院一趟,傅倾城本来想带着晗晗去散散步,没想到突然接到时容的急电,她接起来的时候时容语气中满是恳求和抱歉:“青青,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怎么了?”
时容声音里带着无奈:“是时誉,进派出所了,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他?不用去保释,就去看看他怎么样。”
“怎么进派出所了?”
时容咬牙切齿:“还不是打架,就得让他在里面多待几天吃吃苦头。”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时誉怎么说也是她的亲弟弟,而且还是唯一的亲人,她到底还是心疼的。
“不是高三了吗?真的不用保释出来?”傅倾城又问。
时容犹疑一下:“要不你去看看他的状态,如果不好的话就把他弄出来吧。”
傅倾城应一声:“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太麻烦你了。”
“说这话是不拿我当朋友了是不是?”傅倾城道。
时容尴尬地笑:“当然不是,那就谢谢了。”
“好,我见到之后再和你说具体情况,嗯好,先挂了。”傅倾城挂断电.话之后就和赵珊说了一声,让司机送她去派出所。
不过没想到她才刚刚到那边,就见满脸是伤的时誉蹲在一旁玩石子,她不禁叫:“时誉?”
时誉缓缓抬起头来看她,其实时誉和时容长得不是特别像,大概是一个像父亲,一个像母亲了,唯一像的就是耳朵,有些微微的招风,特别显眼。
“你怎么来了?”时誉撇撇嘴,满不在乎,“是时容让你来的?她可真奇怪,一个不够还送了两个过来。”
然见得少,但时誉一直都是这副阴阳怪气的样子,傅倾城也不在意,只是对他的话有些好奇:“什么意思?”
喏。”他说,冲着派出所门口努了努嘴,“那个不也是她找来的吗?”
傅倾城看过去,从派出所门口走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冷着脸的韩成永。
她有些好奇,时容既然托付了她,就不可能再和韩成永说,更何况时容对韩成永避之惟恐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找他?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韩成永自己知道了这件事情,然后跑来处理了。
不得不说他对时容还是很上心的。
韩成永很快走过来,看到傅倾城之后点头示意一下,傅倾城也同样。
时誉等不住,冲着韩成永嚷嚷:“我可以走了吧?真是的,你又不是我的谁,管什么管。”
他这么说,韩成永却跟没听到似的,自顾自地说:“如果你还进这种地方,我不介意让你多呆上一段时间。”说话的时候都像是带着冷冷的阵阵阴风。
时誉却一点都不在乎,撇嘴:“切,不就是一个跑步的,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话音刚落,韩成永已经两步上前,用很快的动作将他擒拿住。
等傅倾城反应过来的时候,时誉的胳膊正以一个扭曲的姿态呈现在他的身后,他扯着嗓子嚎叫:“杀人了,杀人了!”
韩成永这才放开他:“我说话算话。”
时誉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还是痛得不行,但是却有些怕了自己面前这个粗壮的冷面男人,轻哼了声就跑开了。
傅倾城这才有机会和他说上话:“麻烦你了。”
韩成永摇摇头。
傅倾城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便想要离开,正巧手机铃声响起来,她见是时容的电,话,便接起来:“哦阿容……”
她还没来得及说上别的话,手机已经被那个气场强大的人给抢走了,他自顾自地放在耳边,她根本就不敢上前跟他去抢。
只听得到他说:“时容,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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