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白屋花海(1/2)
我骇得一跳,抬起还没放下的屁股,妈地,如哽在喉呀,不是你说要休息下还人情吗,这里难道还坐不得?
“哪里去救耿子和胖子?”我不能计较此时老家伙的厉吼,我最关心的,是两个同伴怎么了,时间越长,生死救援呀。
“看看你的手!”见虚道长嘴里说着,没有看我,却是上下打量着他的那根长棍。此时长棍倒是没有异样,只是比之先前,似乎粗了一些,难不成这死棍子还能活生长?
我低头看手,没有任何异样呀。我说:“没有什么。”
“纱巾呢?”道长又问。
这下倒是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一老一小,老纠结在这所谓的一点点情份上,我小声说:“我放到怀里了。”
“哦,这就对了,看来,还是留了一线生机呀,还成,你小子说到底,还真就是个大情种呀。”道长突地呵呵地笑了起来。这是一路来,这老家伙似乎较为开心的时侯,也是最为松弛的时侯,不似刚才那般的严厉。
一直纠着心里的疑问,却是让我想起一件事来。就是我和耿子,还有胖子,误入荒城的那个时侯,我们扑地掉进了荒城后花园,迷魂追赶,似有个清丽的女声说过:且放他们一马。当时,耿子和胖子都说过,如果那女的不是红纱巾蒙面,他们还真的就以为是吴亚南了。此时见虚道长这样一说,倒是更让我的心里揪了起来。我想到,我们三个的怪异,凭空而起的怪异,还真的是不是就与吴亚南有关,或者说,吴亚南难道真的不是人了?
怪想法一晃而过,心里一哆嗦,不能多想,在这个荒林子里,我们来的目的,是救出耿子和胖子,见虚道长神神叨叨地说是什么香艳索,是第一索,得破,才能救出两人来,我不管你是什么索,救不出耿子和胖子,我死在林子里的心都有。
道长此时却是将长棍竖在一根树旁,立起,棍子似一晃,马上稳定,而却是有着诡异的光一闪,一闪即逝。
道长一招手,自己先跪了,对我说:“过来拜上三拜,只能是先记下人情了,日后得报,你们还能碰见,记得碰见时,记得这个人情,一定要放上一马。”
道长自己拜了三拜。滑稽得很,一个老家伙,对着一根枯棍,却是拜了三拜,还虔诚得够可以的,说些不明不白的话。但我比之耿子和胖子,说实话,性格里暴火的成份少些,要是耿子和胖子,他们才不和你玩这搞不清的游戏呢,拜个屁呀。但我还是走上前,依言跪倒,心里其实想的是,耿子胖子呀,我这一跪,是为你们,因为我还指望着这个老家伙救出你们俩呢。
拜下去,似有风,而树摇动了几下,一切归寂。
道长收起棍子,诡异的是,棍子又是复得原状。莫非是里面的棺胎要讨这个人情呀。
道长对我说:“我知道你心里想的啥,很多事情现在没法说清楚,这么说吧,你的重情重义救了我们,我们的诚实守信过了深渊,棺胎在何人手里,就会有些机缘,现在,我们倒是欠得一个人情,日后再还吧。”
匪夷所思,不管了,拉了老道朝着林子深处走去,不是说这里是一索的府第么,我心里还是挂牵着耿子和胖子。<div id="ad_250_left">
树林子没有想象中的怪异,倒是挺正常的,只是阴冷得可怕。而且还有个熟悉的情况,就是完全没有声响,与我们刚出万尸冢里时的情况一样,什么老林子里的飞鸟走兽呀,什么还隐有人迹呀,全然没有,妈地,就是一片树林子,且长得极为荗盛。
胖子身上还有尸虫,我的天啦,现在,到底是怎样了呀。
突地,竟是香得出奇,长这么大,还没闻过这么好闻的香味。是那种浓得化不开的香味,缠绕周身,但绝不是那种香浓过头后的头晕,竟是让人好生地受用,一点也不刺鼻子。
哪来的香味?我转头望着见虚道长,却是一脸的沉凝,没有任何反应。
而越往里走,香味越浓,而耳边,又是传来了隐隐的人声。不是刚才那种密集的嗡嗡声,完全是一种细微的人声。
而紧着走几步,天,豁然开阔呀!一大片的花草繁盛之地呀,却是没有树了,完全是一大片的花海一样,而阵阵的香味,就是从花海里发出的。而在花海的最里边,正对着我们的,却是白森森的几间平房,一定排开。为什么一打眼就看到了,是因为这种白,不是我们平常所见的那种刷白房子的白,说实在的,是一种惨白,如死人的骨头的那种白,白得离奇,森森地立在花海的边缘。
花枝微动,花摆摇惑,而白屋森森。隐着的人声,就是从那片白屋处飘过来的。细听,是女声,是那种娇媚的女声,是在嬉戏一般。
心中猛地一紧,妈地,想起来了,不是先前四个艳鬼吗,那种白衣飘然的感觉,就是这种花海边白屋的感觉,这难道就是道长口中所说的,到了第一索的府第了呀。
“到了吗?”我问。没有再冒然前进,现在学乖了,凡事,征求下这老家伙的意见,我真的不敢再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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