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蛊棺（上）（1/2）

黑棺液曾流入抚仙湖，没有黑墨汁一样扩散。（）而是像水草或者死鱼一样，漂浮在抚仙湖里，被几十条或者十几条红斑脊背大青鱼吞入腹内，然后改变了这些红斑脊背大青鱼，使其变为白肚子人首鱼怪。由此可以断定，抚仙湖的白肚子人首鱼怪只有一部分，而不是全部。并不像我之前的揣测，黑棺液改变了抚仙湖的水，其实黑棺液只是改变了抚仙湖的鱼，将其变为鱼怪。而湖水并没有发生变化，鱼怪只是一部分，而非全部。不然渔民寸老头打上岸的青鱼，都是鱼怪才对。而抚仙湖的守墓人偏偏吃了吞噬黑棺液的鱼怪，莫非这是他们的宿命或者是一种很难解释的谜团。

黑棺液对于我而来并不重要，眼下打开雕刻卫士人像的石门如何打开是首要任务。原本打算凭借莫邪剑锋利和卸岭力士的神力破坏石门，可是想到女人脸鱼怪用凤凰胆打开第一道石门的场景，我不禁改变了之前的方法。注视着手心的凤凰胆，后退几步，对准石门狠狠砸了上去。

奇珍丹珠“凤凰胆”碰触到石门的瞬间，不知是凤凰胆散发的诡异绿光击碎了石门，还是什么缘故？总之这次石门也被凤凰胆“砸”开了。……一颗鸡蛋黄大小的小球，居然能砸碎厚重的石门？尽管不可思议，但是都发生了。——还记得搬山道人张藏凤在帮助孙殿英十二军盗挖裕陵的过程中，士兵怀抱木头树桩用撞击法，几次都打不开最后一道汉白玉墓门而陷入困境之际，就见他从容不迫的盘膝打坐，默念了一番“开幕神咒”据说这是搬山门“搬山分甲术”里的“搬山秘术”，尽管后来在斋饭岗我也见过张藏凤使用分甲术劈棺。但是，对于更难解释的开幕神咒，我一直都百思不得其解？……就跟“湘西三邪”落洞女一样，莫非搬山门先祖也跟洞神一样看不见摸不着，拥有神奇的法力。之前我曾这样想过，但是看了女人脸鱼怪用凤凰胆砸击石门来看，有可能是尸蛊毒赋予了搬山道人一种神秘力量，像白狐狸的读魂术一样诡异，至于当时他盘膝打坐，嘴里念念有词只不过是欲盖弥彰，应该跟黑棺液有关。

总之眼前石门就这样被一颗不起眼的凤凰胆砸碎，我从碎石块里弯腰捡起凤凰胆，然后踩着碎石块走进了滇王墓墓室。趁着凤凰胆的诡异幽暗绿光，清楚看到地上的黑棺液一步步后退，跟蛇一样以一种怪异的扭动方式迅速后退着，最后又像壁虎一样或者说跟女人脸鱼怪之前攀爬陡峭石壁一样，爬上一具黑黢黢的巨棺，然后泥鳅一样钻进了棺缝里不见了。

我远远看着黑棺液像蛇一样逃窜，如果不是之前见到过的一系列怪象，肯定会认为自己刚刚看花了眼。环顾了一圈，发现滇王墓很大，比慈禧定东陵、乾隆爷裕陵金券都大，而且黑黢黢的巨大蛊棺比慈禧老妖婆的金棺和乾隆爷裕陵梓宫加起来都大，巨大蛊棺四周是大小高低不等的石刻古滇国卫士人像，或站、或坐，有男有女。密密麻麻把蛊棺围在中间，但是面对我这个手持利器的兼职盗墓贼，也无能为力。

——挥剑砍掉一具古滇卫士人像的头颅，然后把手中凤凰胆扔了出去。凤凰胆散发出诡异幽暗的绿光，碰触到人像瞬间……人像就像鸡蛋一样破碎。眼前这一幕，让我心底如醉如痴般喜悦油然而生！前所未有的振奋，之前的疲劳荡然无存。

在笑声中我奋力挥舞莫邪剑，随意挥砍着这些古滇石像，缓缓逼近蛊棺。眼睛余光突然发觉不远处的蛊棺似乎动了一下，瞬间停止挥砍动作。屏息凝视着不远处的蛊棺？——借着凤凰胆的诡异绿光，我清清楚楚看到了黑黢黢蛊棺表面，的确在蠕动。顿时恍然大悟:之前黑棺液并非钻入蛊棺，而是跟蛊棺体表的黑棺液融合在了一起。这蛊棺之所以黑黢黢是因为它被一层黑黢黢的棺液包裹着，这时候像蝌蚪一样缓慢蠕动，粗略一看就好像整个蛊棺在动一样。我再次挥砍阻隔在眼前的古滇石像，迫不及待来到了蛊棺跟前。但见，黑黢黢蛊棺的的确确在不停蠕动，黑黑棺液像聚集在河沟里的蝌蚪一样，怪异扭曲蠕动，被凤凰胆诡异幽暗绿光近距离笼罩之后，犹如老鼠惧怕猫一样有意闪躲，露出鸡蛋壳大小的一片儿，随即我就把莫邪剑插了进去，不想黑黢黢蛊棺竟然向后挪动了一下，我没有料到蛊棺竟然会闪躲，难道这滇王还没死！或者说他被大巫师葬入蛊棺，变成了一具千年僵尸……《湘西山术》上记载着一种俗称“尸魔”修为极高的千年僵尸，它眼睛是紫色，，不仅仅说它千年不腐，应该说它已不再是一具“僵尸”，而是“尸魔”，它拥有着与“湘西赶尸王”叫阵的恐怖力量，数千年甚至万年的修为，能用自己千年尸身为蛊降，对任何人下咒，一旦被诅咒终身沦为尸蛊，终生听从蛊降召唤，除非得到奇珍丹珠“凤凰胆”才能彻底解除这种蛊降尸蛊！如此一想，觉得黑棺液会不会是僵魔身体一部分，根据《湘西山术》上简短的文字描述，再加上我自己的一些猜想，断定滇王最后一代国君死后，被大巫师葬入蛊棺，目的并非是一种反盗墓手段或者对帝王尸身不腐的一种保存。而是跟《湘西山术》养尸篇一样，是一种巫蛊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