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1/2)
坂本樱子一行人怒骂陶司南“含血喷人”,陶司南浑不在意地摆摆手,笑道:“别急啊,我还没说完呢。”
徐璞也笑眯眯道:“我们这是交流大会么,当然是要鼓励大家畅所欲言热烈探讨的。”
陶司南点头赞同,“没错,又不是每一个日本人都做贼心虚,你们国家也是有好人的,所以用不着恼羞成怒。”
陶司南不说“恼羞成怒”还好,他一说,日本代表团立即炸了。一个年纪颇大的老人颤颤巍巍地指着他,嘴里掉豆子似的掉出一串话,可惜陶司南听不懂日语。
于是他就实话实说了,“抱歉,我听不懂。麻烦您能说中文吗?”
坂本樱子只好强忍着怒气翻译道:“寒山寺的钟还好好的挂在你们寺庙里,你就是想赢也不能信口开河做出污蔑人的事情吧?”她又转身质问徐璞,“这就是你们华国新人王的素质?真是不敢恭维。”
徐璞还未发言,陶司南面露惊异道:“普通人可能不知道,你们做这一行的难道也不清楚?”
闻言,坂本樱子皱紧了眉头,似乎在脑海里极力搜索着什么。
陶司南说:“史料上有明确的记载,寒山寺古钟被日本浪人掠走的时候,正好被一个日本同胞发现了。又正好,这个日本同胞是个三观很正的良心青年,他深刻地意识到浪人这事情做得不厚道哇,于是他怀着万分惭愧的心情回日本寻找这口唐钟的下落。但是很可惜,他四下打听都没有结果。后来你猜怎么着?”
坂本樱子冷哼,并不回话。
陶司南道:“那良心青年就自己掏钱铸了一对青铜奶-头姐妹种,一口留在日本,一口送到华国,也就是如今悬挂于苏州寒山寺大雄宝殿上的那一口钟。”
华国有位这方面的专家站出来肯定道:“小陶说的不错,这些都是有文献记载下来的历史事实,没有人能够否认。而且,”那人补充道,“现今的这口钟比寒山寺最初的唐钟要小许多,音质也弱了不少。”
语气中尽是遗憾和不满。
日本代表团成员面面相觑,一下子都不知道作何反应才好。
陶司南笑嘻嘻地开玩笑说:“真是挺有趣的,日本的香客漂洋过海来寒山寺听钟声,却不想这就是日本人自己铸造的钟。这和华国人到外国旅游,买回来一堆:说什么傻话,嗑瓜子只会越嗑越聪明,越嗑越美丽,越嗑越人生赢家。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网友dd:啊,我也爱嗑瓜子,瓜子使我快乐!咔哒咔哒咔哒。
陶司南手痒也跟了一条:为什么最近貌似看到好多人都在用意念嗑瓜子?我也嗑!咔哒咔哒咔哒咔哒(⊙v⊙)嗯!
楼下有人回复道:都是被绿jj的灵魂写手某大大勾引的!咔哒咔哒。
陶司南:勾引什么?嗑瓜子吗?咔哒咔哒咔哒。
楼下:是的呢亲,你说的一点没错呢,都是灵魂写手大大的错!咔哒咔哒咔哒。
楼:楼上嗑瓜子也真是够了!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在深深厌恶着这群说话不算数的败类吗?
陶司南点开一条链接,视频中是一个叫做“鸡-鸡脱口秀”的网络段子,这一期主打“袁少明死而复生,是谁给他的大还丹”。
陶司南正看到视频里面,网名叫“鸡-鸡”的主持人用夸张搞笑的语气说道:朱惠表示要争取下一次跟晖晖成功合体,那么鸡-鸡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一次,朱惠已经跟少明兄成功合体了?啊哈哈哈……噗~
陶司南没想到主持人的网名如此不正经,居然他的人也是如出一辙的不正经,他一个激动,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孙西岭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陶司南仰天长咳。他快步走到床边,动作娴熟地一手按住陶司南的肩膀,一手拍打陶司南的后背,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在他成为“鄢舒寅”的几天里,也曾这样帮“陶小翠”拍过背。
在孙西岭的辅助下,陶司南很快就不咳嗽了,他蹬了蹬腿,整个人就由盘腿而坐变成了勺子瘫。他一边舒服的窝在孙西岭胸口,一边自言自语道:“哎哟哟,今天你跟你基友合体了吗……笑死我了。”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笑了一会,又对孙西岭道:“哥啊,你有没有发现袁少明有点长残了?”
孙西岭“唔”了一声。
陶司南盯着屏幕看得仔细,一处一处地指出来:“眼睛变大了,下巴变尖了,鼻梁变挺了,唔……这是整容的基础三件套。我再看看啊,是不是还带牙套了?”
陶司南“哎呀”一声,遗憾道:“虎牙多可爱!没了虎牙就没有辨识度了呀,没有虎牙你绝对会掉粉的袁少明我告诉你!”
孙西岭将人转过来,随手按掉了笔记本的电源。陶司南一惊,回头看到他哥那张冷冷冰冰毫无表情的脸,他更是吓了一跳,立即腰也不弯了,身体也不瘫了,脑子里快速运转起来,回想刚才他又干什么蠢事了惹得他哥不高兴。
孙西岭严肃地问:“知道错哪了?”
陶司南眼思索了一小会,巴巴地看着他哥,脸上清清楚楚写着三个字:不知道。
他哥不说话,表情臭臭的。
没错,现在的陶司南已经不是当初的陶司南了,他已经get到了生活必备新技能之——从他哥千篇一律的冷脸中分辨出真冷的冷脸、傲娇的冷脸、臭臭的冷脸、以及嘲讽的冷脸。
此技能堪称……鸡肋。
因为即使他分辨出他哥此时正属于臭臭的冷脸,也依旧不知道他臭臭的原因。
眼见他哥的脸越来越臭,陶司南飞快地偏头,主动在他哥的脸颊上啄了一口。
孙西岭果然脸色好上了那么一点。他问:“还是不知道错哪儿?”
陶司南可怜巴巴地点头,拼命在眼眶里憋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一点儿水汽。
孙西岭心软了一下,“刚才怎么会咳嗽的?有没有为了省时间省力气洗冷水澡?”
小翠撕心裂肺地咳嗽法,到底在孙西岭心底留下了阴影。
“没有!绝对没有!”陶司南摇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信你摸摸,我身上都热乎着呢。”
孙西岭果然伸出一根手指,在陶司南小臂处划过。他的动作非常轻,既轻柔又轻缓,给陶司南带来战栗与瘙-痒。
“那么,”孙西岭的指尖顺着小臂向上,已经游移到了陶司南的喉结处,那里也是他的敏感地带,一碰他就头皮发麻。孙西岭说,“你在床上吃东西了?”
陶司南被一根手指折腾得晕晕乎乎,脱口就说了肯定的回答。
孙西岭眸子一暗,凑到陶司南耳边说:“不听话,该罚。”
陶司南被一个“罚”字吓到了,这才恢复清明意识到事情大条了,他连忙摆手,一个劲地说:“不不不不,我哪里敢在床上吃东西。真的,你得相信我!”
见孙西岭并没有轻易就相信自己,陶司南豁出去了,他实话实说道:“哥你一定要逼我吗?我其实就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的,你满意了吗?”
说完陶司南就扯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他决定让如此蠢萌的自己暂时“消失”一会儿,他嫌自己给自己丢脸。
孙西岭嘴角弯了弯,终于露出今天晚上的第一个笑容。他也不去扯开被子,反倒是自己从侧面钻了进去,他凭着感觉在漆黑一片的被窝里摸索,没多久就找到了自己心仪的地方。
清冷的声音在陶司南耳边响起:“真厉害,唾液也能呛到自己,你教教我啊。”
陶司南:“……”混蛋!他还想骂神经病,然后他就被身强体壮的男人按在被子里动弹不得。
孙西岭就像一个在沙漠中行走的旅人,缺水缺到全身冒火即将死亡。少年湿润的口腔是他最后的救赎,他贪婪且无休无止地汲取稀少的甘霖,不放过任何一处。
陶司南被他吻得都要哭出来,嘴唇和上颚火辣辣的疼,肯定是被他哥这猫舌头舔破皮了。
他想说他错了,放过他吧。可是又想到,他是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才咳嗽的,难道这也有错?他索□□哭无泪地任由他哥动作,什么也不想说了。
激烈的舌战结束,孙西岭将人团在怀里,居然主动说起了别的男人。他说:“你离袁少明远一点,他现在的东家不是好人,当心被他利用。”
“这不是还有你在么。”陶司南都不用动脑子,哄人的话张口就来。为了让自己显得更真诚一点,他又补充道,“我跟他又不熟,哥你就放心好了。”
孙西岭有一下没一下的给陶司南捋呆毛,他说:“袁少明的新东家是绿源,刚刚上市的娱乐公司。你以后遇到他们的人,不论是艺人、经纪人、还是别的谁,都不要跟他们多掰扯,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或者联系冯七顾八。”
陶司南乖巧的点头。
孙西岭又说:“你要乖一点知道么?”
陶司南在他哥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心说:我都辣么辣么乖了,还要怎么乖?你不是强人所难么,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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