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真心祈求（2/2）

“柳怜楚。”闫钰秋曦叫道，此刻，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便是他心中的苦痛吗？闫钰秋曦在心里想，明明如此强大，可是，此刻，却是一番备受凌辱的样子。

柳怜楚，你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到底是我不懂人类，还是一直都是我自己错了？闫钰秋曦在心里反问。

“你知道多少事情？”柳怜楚问道，语气突然平缓了下来。

闫钰秋曦有些诧异，但是，随即说道：“你指的是？”

“我和冥长歌之间的事情。”柳怜楚淡漠道，一双谋子里面全然都是冷漠与不屑，刚刚的那些话，换做是谁都会被勾起痛苦的回忆的。

柳怜楚很强大，曾经的闫钰秋曦也曾想过，如此强大的人究竟又经历了些什么呢？如今，透过柳怜楚那断断续续的话语，大致，闫钰秋曦或许是明白了什么。

“你曾经杀死了一个叫做秋曦的女孩子，她是流离的的妻子，流离不小心烧了碧水楼的建筑，你的灵蛊在那一场大火之中不见了。”闫钰秋曦如实说道。

没说一句话，闫钰秋曦都能感受到柳怜楚的眸光暗了一点下去，直到最后，闫钰秋曦的声音完全停止下来。

“灵蛊没有丢，一直在我这里。”柳怜楚缓缓道：“他的妻子也的确是我所杀，秋曦，这样的仇恨化解不了。你难道不知道吗？冥长歌一直把你当成那个叫做秋曦的女孩子的替代品?”

闫钰秋曦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柳怜楚，流离对我好，完全只是想要弥补当年他对不起那个叫做秋曦的女孩子的爱，而我，并非是那个叫做秋曦的女孩子的替代品，这一点，流离一直分得很清楚。”

“你怎么就知道他分得很清楚？秋曦，为什么你总是要帮助冥长歌说话，到底冥长歌哪里好？秋曦，为什么？你明明灵力全失，可是，却依然在为冥长歌的生死着想，而我只是想要借助你的力量，你却再三拒绝，秋曦，我到底是哪里不如冥长歌？”

兜兜转转，还是如闫钰秋曦所料想的这样，无论这个话题被扯到了多远多久之前，都会回到自己灵力的问题上来。

可是，这的确不是自己不愿意帮助柳怜楚，而是因为，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柳怜楚，你救了我，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报恩，这是我的修炼之路的必经之路，所以，我不会刻意去偏心谁。我不是不愿意帮你，而是，我的确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吞噬人的灵魂纵然可以助我修为如有神助，可是，那有违天道，我本为灵物，若是逆天而行，定会万劫不复。到时候，柳怜楚，这就不是帮得了你或者是帮不了你的问题了。”

这些话闫钰秋曦本不愿意对这任何说的，但是，正如闫钰秋曦自己所说，报恩，这是自己修炼的必经之路，可是，如今自己这副样子，柳怜楚又想要借助他的力量，若是不坦白，恐怕对于闫钰秋曦的心里，也会是一种负担。

“我没有强迫你一定要帮我，秋曦，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呢？”柳怜楚的样子，眼神，露出了受伤的表情，闫钰秋曦的心猛地一滞，如今，他是最怕这种表情了。

带着这样渴求和一点点希望的目光，眼里闪烁着沮丧的光芒，闫钰秋曦对于这种眸光是越来越没有强烈的抵抗力了。

“我想救流离，柳怜楚，我求求你了，我知道，明明是你救了我，我应该向你报恩的，可是，我却总是麻烦你，让你来照顾我，可是，我不想让流离就这么死了，柳怜楚，求求你了。”闫钰秋曦再三祈求到。

可是，柳怜楚的目光，确是没有动摇一下，那深处的坚定，闫钰秋曦看的是一清二楚的，可是，闫钰秋曦依旧不死心到。

他这次回来，本来就是为了拿到解药的，为此，闫钰秋曦绝对不会放弃的，可是，时间有限，流离坚持不了多久。

已经用了续命丹的他，生命不过转瞬即逝，如果在得不到解药，结果可想而知。

“柳怜楚。”闫钰秋曦再次叫道，明明已经知道了，他就是北漠楚傲，可是，闫钰秋曦还是习惯的叫他柳怜楚。不知道为何，闫钰秋曦觉得，只有叫他柳怜楚，自己才能够得到那一点点的熟悉感。

可是，依旧是没反应，那眼神里面的冷漠与鉴定。

“柳怜楚，把解药给我吧！流离真的不行了，柳怜楚。”闫钰秋曦觉得自己快要哭了。这一次，闫钰秋曦觉得，比自己在树林里面祈求柳怜楚还要无力。

在树林里面，起码，那个时候的自己，看到了流离命悬一线的时候，自己还能够帮助流离挡下一剑，可是，时至今日，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流离走向鬼门关。

明明都已经看了那么的人类的生老病死，明明早就已经该习惯了，当初来到这个时空的那一刻，明明就已经下定决心不这样的。

那个时候，就是知道自己无力回天，无法是时间停止流失，无法挽留逝去的生命，所以才甘心在黑暗的角落里面度过漫长的一年又一年的。

正是因为知道人性的丑恶，害怕自己会因此受到伤害，所以甘愿在雪山里沉睡上千年，甘心在冰天雪地里面独自一人默默的修炼。

是哪个混蛋怂恿自己出来的？闫钰秋曦不由得自己在心里面抱怨。

可是，正是这一抱怨，闫钰秋曦猜想是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那股熟悉的冰凉，就像是雪山里的雪融化了一样的，那股熟悉的凉，冰，还有那股莫名的寒冷。

是的，到底是谁怂恿自己出来的？明明很久很久以前，在沉睡的那一刻决定一定要沉睡到自己修为恢复的那一刻，可是，不知道是哪一个混帐惊扰了他的好梦。

他被唤醒，然后呢？闫钰秋曦却突然又什么都不能想起了，脑袋里面除了一片白茫茫的大雪山，就还是那一望无际连绵不断的大雪山。

究竟是谁？闫钰秋曦此刻顾不得身旁有柳怜楚的存在了，他只是觉得脑袋像是炸开了一样，明明有很多很多的记忆的，只是因为时间太过于久远而被尘封在了脑海的深处而已。

明明应该是历历在目的，可是，闫钰秋曦此刻却突然就混沌了。

因为闫钰秋曦情绪的太过激动，力道控制不住的原因，闫钰秋曦一掌打在了身旁的柱子上。迎接而来的并不是手麻疼痛，而是，一股彻骨的寒冷。

一道冰棱迅速开始从身旁的这根柱子上伸出，慢慢的，整个柱子都被覆上了厚厚的冰层，然后，让闫钰秋曦意想不到的是，冰层竟然整个湖都冻住了。

自己并不是冰属性的灵体，相反，倒是有火灵体，一般情况下这种冰属性的灵力自己是不会使用的，而且，还是在自己修为并没有恢复的情况之下，但是，眼前的情况，确实让闫钰秋曦自己疑惑了。

而身旁的柳怜楚，双目里全都是震惊。

“柳怜楚，这、、、、这我不知道会是这样。”闫钰秋曦不清楚了这是什么回事，看看自己刚刚的手，很平常的事没有什么两样的。

但是，这股力量，却是让任何一个人都心惊的。

“秋曦，帮我，好不好？”柳怜楚说道。

对上那一双乞求的眼睛，闫钰秋曦几乎是神神呼呼地就点了点自己的头。

可是，在神神呼呼地，闫钰秋曦也不会忘记自己要救若流离的事情，于是，还是说道：“柳怜楚，把解药给我吧，流离快没命了。”

此刻，天已经破晓了一刻钟了，整个湖面被招摇的亮晶晶的。因为，刚刚闫钰秋曦的那一掌，此刻，整个湖面就像是冬日的冰层，一层白霜将这个湖面装饰的美的不可方物。

而此刻，云层里透露出了少许的光线，似乎有什么穿透了黑暗的力量一样。即使云层再多再厚，终有一些不甘心沉迷于黑暗的光明窜出来。

“秋曦。”柳怜楚唤道。

闫钰秋曦此刻，只是等着柳怜楚答应给自己解药，一双美目里面都是希望与期望，使人一对上那双眼睛就不忍移开自己的视线了。

“柳怜楚，生命诚可贵，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一次，原谅流离一次吧。”闫钰秋曦觉得自己这一生一世的祈求的话语都被自己说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