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生日快乐（1/2）

阴天的时候，乌云低垂的天总是比往常要黯淡许多，桑晚回到公寓楼下，看着周围光秃秃的树丫直指灰白的天幕，心里好似也是一片萧索。（）

她的眼睛酸涩发疼，连看一眼四周的景物都觉得疲惫，索性低头往公寓口走去，刚要进去时望见抹熟悉的瘦削身影，又折了回来。

“宋齐楚？”

她发出哑哑的声音，面对墙壁而立的身影蓦地回过身，清朗的面庞带着丝掩不住的病态，轻轻地喊她：“晚晚。”

桑晚刚想问你怎么来了，可还没问出口便看见在远方驶过来的一辆兰博基尼，她顿时慌乱地抓住宋齐楚的衣袖，几乎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带我走，就现在。”

宋齐楚愣了下，旋即拉住她的手往外走去，渐渐驶来的兰基博尼停在一旁，桑晚跟着宋齐楚上了车，车子越过那辆兰博基尼时，她看见摇下车窗望向这边的江柏舟面容僵住，心里猛地像被钳子夹了下般，生疼。

她无力地闭上眼，再睁开眼时车子已经驶向一条平坦宽阔的高速马路，她嘴唇动了动：“谢谢。”

宋齐楚望着前方一片灰暗的白光，表情极淡极淡，淡得看不出眼底真实藏匿的情绪，隔了半晌才徐徐说道：“不用谢。”

宋齐楚把桑晚带回了景阳街，车子停在路旁，两个人沿着一条高高低低的石子路慢慢走着，踩着的每一块鹅卵石都如同看见一段不泛光的回忆剪影。

记忆里的这条鹅卵石子路，两边参天的老槐树在夕阳的余晖中投下斑驳的光圈，她和宋齐楚并肩走过去，望着红云似火的天边，再走几步便好似融进了这美得缱绻的黄昏。

她那时候觉得这便是永远了。

可是黄昏落下后夜色降临，这一份永远只能停留在短短的一瞬，转瞬即逝。

到了如今，桑晚终于明白，这么多年她和他信誓旦旦说过的永远原来真的只有回忆那么长。

“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