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1/2)
“真姐知道我身上的是玄冥神掌?”张无忌似乎突然开窍了,“真姐,你——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寒毒的?那你是——是不是——”
张无忌有些不敢猜下去了。
“好了,该回去了。”九真不打算给时间让张无忌慢慢思量,说着,就走在前面回农家。
行李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出发去冰火岛应该就是这几日的事情——
这就意味着,逃离的机会来了。
这一晚张无忌睡在床上,幻想着到了冰火岛,一辈子可以和朱九真在岛上厮守,不禁面红耳热,一颗心怦怦跳动;又希望朱伯伯、姚二叔和义父见面之后,三人结成好友,在岛上无忧无虑,既不怕蒙古鞑子残杀欺压,也不必担心武林强仇明攻暗袭。想着想着,张无忌难免就想到了朱九真的话:真姐说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还说越是看着和善的人越会在背后捅你一刀,这话到底有什么意思?这般思量,不由回忆起朱九真当初一定要他自称曾阿牛的情形。
越想不由越难入睡。真姐的警告,朱长龄对自己的好,甚至几次为了自己打真姐……
对,问题就在这里。朱长龄几次打真姐,都是为了自己。可自己何德何能,朱长龄要为了自己而伤害自己的女儿?看真姐红梅山庄闺房的摆设,朱长龄也算得上疼爱真姐,可若是一个父亲真心疼爱自己的女儿,怎么会想也不想就舍得打她?事后,也不见歉意。小时候,父母若是罚了自己,事后必定心疼不已,而朱长龄却不是如此。
张无忌想得正迷迷糊糊,要入睡却未睡着时,忽听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一个人影闪进房来。张无忌微感诧异,鼻中闻到一阵淡淡幽香,正是朱九真日常用以薰衣的素馨香。朱九真悄步走到床前,低声问道:“无忌,你睡着了么?”张无忌不敢回答,双眼紧闭,假装熟睡。
朱九真将手指放在张无忌鼻前,感觉到他明显粗重的呼吸,想了想,俯下身子:“别出声,听我说完。”将唇附到张无忌耳边:“我知道你没有睡着,听好了,一会我出去后,你悄悄跟来,你白天的疑问,自然都能得到答案,但要是被发现了,你的后果会很惨。跟不跟,随你。”
朱九真说完,推门出去。
朱长龄已经定好了明天一早出发的计划,今晚,应该是商议最后的计划了。如果张无忌要做什么,今晚是最后的机会了。
张无忌听着朱九真的脚步声走远,又过了近半个时辰,这才推门,出了房间。
庭院里并不见朱长龄和朱九真的身影,张无忌凭着直觉出了农庄,这时已经是初春,山谷间野放出清香,张无忌信步便顺着一条小溪走去。山坡上积雪初溶,雪水顺着小溪流去,偶尔挟着一些细小的冰块,相互撞击,铮铮有声。
走了一会,忽听不远处传来争吵声,张无忌循声走去,远远的,看见了朱长龄,朱九真,武青婴还有卫壁和姚清泉的身影,另外一个男人,他并不认识,只是这背影,倒是有些眼熟。
朱长龄几人似乎在讨论什么,朱九真站在一边不说话,像是与这些人在撇清关系。
张无忌远远听着,话听得并不真切,突然间,朱长龄的一句:“可别功亏一篑,让他瞧出破绽。”让张无忌疑心大起。
破绽?破绽?有什么破绽?
想到“破绽”两字,一直便在张无忌脑海中的一个模模糊糊的疑团,突然鲜明异常的显现在眼前:“张公翠山恩德图”中,人人相貌逼肖,可尖脸的父亲却被画成了画作了方脸?而且,父亲的形象,更像是长大之后的自己?听朱长龄说,这幅画是十余年前他亲笔所绘,就算他丹青之术不佳,也不该将大恩公画得面目全非。另有一个细节,爹爹所使铁笔杆直笔尖,形似毛笔,但画中爹爹所使兵刃,却是寻常的判官笔,铁铸的人手中抓一枝铁笔。朱伯伯自己是使判官笔的大行家,若说是相貌记错,倒也说得过去,但什么都可以画错,爹爹所使的判官笔怎么也能画错?”
请访问最新地址www.83kk.net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