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回(2/2)
我扶额:“那便算了。你若是要同他们耗着,他们的确也拿你没有办法。”我作势要走。
武其很是及时的清了清嗓子:“但我以为,还是快刀斩乱麻比较稳妥。”
我有些无语,连武其都被慕容离带坏了,这日子还怎么往下过。
***
回到府上时,如意同那小姑娘在院中大眼瞪小眼,也不知是在对峙什么,见我回来了,那小姑娘收起了周身的尖酸刻薄之气,双目含羞朝我一笑,我微微颔首而后将如意请到房中将事情因由同她说了一遍。
“是我年纪大了还是如何,我记得前些日子你不是一直在怀疑他?现下怎的又作出如此举动。”
我咧了咧嘴:“毕竟他以往待我还是不薄,此番也算是还个人情,如此日后翻脸也比较不会犹豫。”
如意蹙眉:“不送。”
我梳洗过后,如意又替我修饰一番,这才送我出了门。
我不敢贸然着女装自正门出去,只得鬼鬼祟祟朝后门而行,武其此时应当正守在后门外。我手脚并用攀爬上算不得矮的围墙,死死揪着裙摆一跃而下。
武其伸手扶了我一把这才使我未摔倒在地。
我站稳身形时,瞧见他盯着我出神,眼中三分诧异七分笑意:“委屈你了。”他含笑对我道:“只是你的面上为何写满紧张?”
我征愣片刻:“什么紧张?”
武其无奈,自怀中掏出块素洁的帕子在我面上擦了擦,而后那块白帕子登时被墨色覆盖。
我嘴角抽搐,“紧张”二字定是方才如意替我修饰妆容时趁我不备写上去的。
“走吧。”擦拭过后,武其替我将额前洒落的几缕青丝拂至耳后,而后扶着我上了不远处的马车。
去侍郎府的路上,我问武其:“一会我要如何做?”
武其执杯的动作一顿:“你站在我身旁便好,我不会教你为难。”
我这人平生优点不多,偶尔听话也算的上其中一个,是以听了武其的话后,在见到他亲友时便当真只是杵在他身旁。
亲友甲问道:“姑娘何许人也?芳龄几何?”时,我站在武其身旁面无表情盯着亲友甲并不打算开口。亲友甲面色有些难瞧,瞧了瞧武其,眼中有些茫然。
武其笑了笑:“伯父,玉儿她不喜多言,一直便是如此的性子,您莫怪她。”
亲友甲倒是个识时务的,武其给了台阶他便从善如流下来了,整张脸憋的通红,连连道:“无妨无妨,女子性子温婉些是好的。”
其他亲友见状,生怕失了面子,是以便未再上前同我搭话,众人寒暄片刻后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城中酒肆而去。瞧这架势是要狠狠奢侈一回。
“我方才是不是失了礼数?”
途中我明知故问。
武其闻言面上扬着笑:“你做的很好。”
我双腿一软,武其当真是学坏了。
“近日城中一直所传之事也不知你听说没有?”
两相无言之际,武其扯出个话头。
我脚步一顿:“你是说那女子回京一事?”
武其点了点头:“你同皇上……”后半句话他并未问出口。
我心中五味杂陈,毕竟被人当了傻子那滋味也不是很舒坦。我半晌未作答。
武其顿了顿,若有所思道:“其实这事也不能用寻常的思维去思考。”
我有些莫名其妙:“此话怎讲?”
武其但笑不语,片刻后道:“我以往说的话还是奏效的,若是日后你寻不到良人,来找我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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