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1/2）

施婉婉突感而发的一番话说到了舞染的心坎上，也许她们母女俩从一开始就选错了路。“母后，难道您对父皇的爱不足以抵消您对父皇的恨吗？”

听着舞染的话，施婉婉不由轻声一笑。若是人世间的情感，真的如此简单。那么，何来痛苦之说呢？

“爱有多少，那么恨便也有多少。舞儿，你要记住。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得到了却从来没有人懂得好好的珍惜。”施婉婉转过身，背对着舞染而立。

这句话当年的她也不明白，可是，后来的她终于明白了。不过，明白之后却将一切看淡了。缘来缘去，世间万物本就没有永恒不变之道。自然循环，生死相克。本就是环环相扣，却也能够此消彼长继续存活下去。

她只是希望让舞染明白何为对，何为错。皇后这条路，从她们一开始的时候就选择好了下面的结局。既然如此，那么何必怨天尤人呢？

舞染一直重复着施婉婉说的那句话，爱有多少，那么恨便也没有多少。真的是这样吗？夜残心，那么我对你呢？是否也是如此，还是我对你有着例外。

八年了，这八年来我从未有天不恨你。可，无论我心中有多么的痛恨着你。对你的思念却是与日俱增，试问这样的你教我如何放得下。

猛然之间，一股凉风徐徐而过。施婉婉却不由得猛咳嗽起来，舞染走上前去扶住了咳嗽不止的施婉婉。

“母后，夜以微凉不如早些就寝可好？”舞染看了施婉婉一眼，说话的时候才发觉到施婉婉的双鬓不知什么时候已被无情的岁月染成了霜白。

施婉婉摇摇头，她还不想安歇。“舞儿，时辰还早。母后还想再听会儿音律，若是。吾儿觉得乏了。那么，哀家就摆驾回宫。”

好不容易能够让施婉婉来一趟，舞染绝对不会让她就此离去。“那么，贰臣就依母后的意思。再听会儿音律，时辰尚早。翌儿应该同皇上在对弈，如此一来，儿臣更是无事可做。”

见舞染答允，施婉婉便卧倒在了软榻上闭目养神。舞染也跟着坐在了一旁，心中却始终放下了夜翌晨。

突闻不远处传来一阵叫喊声，舞染心中猛然震惊。施婉婉也同样被惊醒，原本想要欣赏音律的大好心情在瞬间全部被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