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2）

就知道舞染不会回答，夜残心勾起唇角邪魅一笑。那眼眸之中充满了几许悲凉，还有一些痛楚的神色。“朕早就知道这个答案了，只不过没有问出口不死心罢了。现在，你还要问朕理由吗？理由就是，你的心不属于朕。这就是朕对你的惩罚，不管你再有多么的想要博取朕的同情都是不可能的。回去吧！回到属于你的冷宫当中去，朕不想再看你任何一眼。实话告诉你，三天后朕即将大婚娶邻国的公主。怎么样，这个消息惊喜吗？”

舞染没有说话，带着泪光的双目始终凝望着夜残心。她踱步上前，踮起脚尖。静静的看着他，然后吻上他冰凉的唇。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随即马上分开。“在我进入冷宫之前，能求你一件事吗？”

她的样子看上去不像是挣扎，却带着莫名的心痛。

夜残心不说话，思索了半晌这才点点头。“想要什么，机会只有一次。是想要羽裳，还是想要美玉金钗？”

打扮的再美也没有用，始终得不到你的心。金步摇，金钗即使插满了发髻也一样引起不了你的注意。夜残心，这些对于我一个冷宫罪后根本就毫无一点价值可言。如果可言选择的话，我自愿要你。出嫁前，我的心里的确是有赵子轩。但，进宫后我明白我是郝夜国的皇后。这个身份，怎么也无法转变的。

静默了片刻，舞染却带着淡笑。“那么，臣妾只求皇上能够让臣妾作一幅画。可好？”

她什么都不要，只要一张画？到底，她的心是如何想的。一般妃子向自己求赏赐的时候，不是要那么装扮的饰物吗？为什么，她却不是要那些东西呢？！

夜残心点点头，便往外殿走去。舞染也紧跟在他的身后，每走一步却将他那高大挺拔的背影牢记在心间。不知道何时，她能够再次踏出冷宫一步。

等夜残心坐在龙椅上之后，舞染将宣纸摊平。开始细细的研磨着，头垂的很低。眼泪随着她的手背蜿蜒而下，落在了刚研好的墨汁中。

夜残心却浑然不觉，她拿起毛笔在宣纸上作画。没画一笔，心却在隐隐作疼着。母后，舞染输了。最后，还是输的彻底啊。舞染没有用，罪后这个名分恐怕这辈子再也无法摆脱了。

等画完最后一笔的时候，舞染这才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夜残心看着宣纸上的那个画像，心里不由一惊。想不到，她作画的本领却也是这般的炉火纯青。

舞染拿着桌上的画，像是视为珍宝一般。没有再看一眼夜残心，朝着寝宫大门的方向走去。

削瘦的身影，隐没在暗夜之中。夜残心的双眼不由的涨红起来，大手不由地捂住了胸口。这样两败俱伤又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