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地府借魂 2（1/2）

地府的路几乎都没变过，元神出窍的白瑶，摆脱了**的限制，现在她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眼前的路。

这条路她六岁那年曾经来过一次，那次的记忆她非常想要从脑子里删除掉，可偏偏一如跗骨之蛆跟了她十几年，真不知道待会儿以和心情去面对那人。

“你都叹了三次气了，不愿意跟我说说？”慕渊脚步挡在她前面，正常的脸色看不出喜怒。

这可怎么解释呢？白瑶正在努力地拼凑解释的文字，突然一阵风裹挟着冰冷刺骨的黄泉气息迎面吹来，黄泉路上多了一白一黑两个身影。

他们并不像说书人口中那般，拿着赶魂棒，舌头伸出来能到腰那般长，欧阳日生第一次见到，黑白无常原来是两个模样俊俏的两位少年，除了青白的脸上不带半点血色之外，其他都跟人一样一样的。

黑无常冷冷地瞥了欧阳日生一样，说道：“我们生前也是人。”

欧阳日生目光带着歉意地朝黑白无常笑了笑，黑无常板着一张脸，回他一个点头，表示自己不在意。

比起黑无常的冷漠，白无常要来得比较活泼，他朝着慕渊一拱手，笑道：“那么久没见帝君，您风采不减当年呀！”

白瑶拉了拉慕渊的衣袖，踮起脚，艰难地凑在他耳边问：“为什么心魔和白无常都叫你帝君？”

“我不告诉你。”慕渊眼底浮现一丝笑意，恶作剧般点亮了整个眼瞳。

“小气！”白瑶嘟哝了一句。

“恩？”慕渊威胁性地扬起了声音。

“没事，我说欧阳呢。”白瑶拍了一下欧阳日生的肩膀，示意他赶快承认了这件事。

欧阳日生嘴角僵硬地抽搐着，把白瑶整个人的人格都吐槽了一遍，你还真挺不要脸的，坑这个技能是可以遗传的吧？

在慕渊冰冷目光，他硬着头皮笑着，“呵……呵呵……大概、也许、可能是在说我吧。”

过了一会儿，慕渊终于不再看这两个人了，转头对着黑无常的时候，又是平日那副清冷的模样，连说话的声音都好像裹了一层身后黄泉水的冷风，“我要见你们冥主殿下，带路。”

黑无常朝他点了点头。

平地卷起一层黑风，黄泉路上几条身影消失不见，过了一会儿，一群鬼兵也从这里走过，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只周身红得似血的蝴蝶，它静悄悄地停到了彼岸花花丛中，血红的蝴蝶，血红的花朵，当蝴蝶飞入花丛中的时候，已经彼此分不清彼此了，但它躲过了鬼兵的巡逻。

阎罗殿上，掌管鬼界的冥主正在审判台下跪着的一个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