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2章 为什么不敢（1/2）

“我……”

忽然之间，苏棠棠觉得内心……变得复杂起来。

如果那个时候，唐半夏那针扎在自己身上，而不是厉焰爵替她挡住的话，那恐怕此刻把厉焰爵忘得一干二净的人就是她。那她此刻承受的痛苦，就会变成厉焰爵来承受……

如果两人能选其一，她倒是希望是这样的结果。

心似乎没那么痛，但却多了一丝无奈。

“这世上，有什么会这么邪门？”苏棠棠咬了咬贝齿，愤愤地说道。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寒澈的手指有节奏地叩击着棋盘，若有所思起来：“唐慕飞曾经深入过南疆一带完成任务。湘西南疆，赶尸术，降头术，巫蛊术，奇术层出不穷。很多事情，确实不能用科学的角度来说得很清楚。我也不确定，厉焰爵变成这样，是和降头术还是巫蛊术是不是有关系……亦或者，也可能是什么其他的。”

“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苏棠棠喃喃地问着寒澈。

“本不想告诉你的。”寒澈稍稍前倾身体，用手摸了摸苏棠棠的发顶，清雅地笑道：“你毕竟是女孩子。曾经已经很痛了，为什么还要承受那么多呢？只是，现在恐怕不行了……”

苏棠棠的鼻子很酸。

不知道该怎么说……

“寒澈，你这个傻瓜！”苏棠棠没有流泪，但是内心却很酸：“你到底要默默为我做多少事情？如果不是凌冽告诉我，你真的要残忍到永远不和我见面，什么都不和我说吗？”

“可能是，可能不是吧……”寒澈云淡风轻地说道。

不过，既然不能相濡以沫，那就不如相忘于江湖吧！

他倒还真有这样……的打算！

“好了，别感伤了！”寒澈把自己和苏棠棠的棋盒做了一个交换，漆黑的眼眸流光轻转：“从现在开始，你和我换棋子。你执白子，而我执黑子……”

“什么？”苏棠棠以为听岔了。

这盘棋，就差最后的三十多步收尾棋了……

况且，就目前局势来说，胜负已经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