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找上门（2/2）

面前的妇人实在，太苍老了！

满头花白，面容憔悴呈现病态的白，就连嘴唇也起着皮，身形枯瘦，双手上更是生着冻疮。

记忆里，自己母亲，还不到三十岁，竟然就这副老妇模样了！

转念一想，老爹战死沙场，娘亲患病，却还要一直撑起家庭，抚养段不凡，被生活压迫成这样的老态模样，也很正常了。

没来由的，段不凡鼻头一酸，扔下柴火，冲到妇人面前，一手端着胡辣汤，一手扶着妇人，坐到火堆旁。

“累了吧，娘给你擦擦，你快烤烤火，暖暖身子，别长出冻疮了。”妇人坐在火堆旁，掏出一块很白的手绢，给段不凡擦掉身上的积雪。

段不凡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妇人，听着话，看着妇人手上的冻疮，鼻头一酸，眼眶泛红了。

这样的关心，他是第一次体会过！

这就是母爱？

即便他双手沾染了血腥，混迹黑道，可现在，也忍不住落泪！

妇人一怔，怎么孩儿今天有些怪怪的？

旋即又是轻轻摇头，温和笑道：“傻孩子，怎么还哭上了？”

一边说，一边给段不凡擦着身上的积雪。

此刻，即便妇人苍老如树，一身丑态，可在段不凡眼里，也是这个世上最漂亮的人！

忽然，妇人脸色一红，捂着嘴就剧烈咳嗽起来。

拿开手绢时，手绢中心已渲染了一大团血迹。

“娘，我扶你去休息，孩儿会照顾好自己。”段不凡急了，扶着妇人进了房间。

“嗯，不凡是在外面受委屈了吗？是娘没用。”妇人躺在床上，泛着泪光说道。

段不凡一怔，旋即用手轻拍着妇人，哄小孩一般：“娘，不凡没有受委屈。”

渐渐地，妇人熟睡过去。

段不凡走到外屋，坐在火堆旁，将眼角泪光抹去。

忽然，屋外响起一道怒喝声。

“段不凡，打伤我儿，给我滚出来！”

“找上门了？这脸皮可真够厚的。”段不凡眉头一挑，阴沉着脸，站起身，走向屋外。

把门关好，以免风雪进了屋子，冷了娘亲。

回身看着门口的几人。

门口，胖虎和大王小王，哭丧着脸，三人都捂着屁股，一脸愤愤之色瞪着自己，咬牙切齿。

在他们身旁，还站着两个彪形大汉！分别是胖虎的老爹和和大王小王的老爹！

此刻，两个大汉，均是一副恶狠狠地样子瞪着自己。

“打伤我儿，跪下道歉。”胖虎老爹大约有两米，像个巨人一样俯视段不凡，恶狠狠道。

“对，不道歉，我就打残你。”大王小王的老爹矮一些，可依旧是个虎背熊腰的汉子。

道歉？还让我跪下？笑话！

段不凡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两个大汉一怔，相视一眼，均是看出对方眼中的惊讶。

以前的段不凡，不是被我们厉声一喝，就得跪在地上服软吗？

这次，这小子怎么还变硬气了？

“不道。”段不凡的声音突然响起。

两个大汉，更加震惊了，这小子的态度，和以前绝然不同啊！

“那老子今天就废了你。”阿虎一声厉喝，挥着钢铁般的双臂，冲向段不凡。

冲击掀起的刚猛劲风，都险些，将段不凡，掀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