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剥皮揎肉(2/2)
钻进墓室后,徐富农用手电一照不由心怒放,墓室约有百八十平,中间一口红漆大棺,四周摆放着诸如桌椅梳妆台衣橱等红木家俱和日用品。家徒四壁的徐富农暗想这些家俱如果搬回去翻翻新娶个媳妇都够用了。望着那高头大棺徐富农不禁五味杂陈感慨万千,又想如果这些家私搬不回去也不怕,就一并留在墓中,只把这墓主清出去,待自己行将大去之日便钻进这墓中也总算落个厚葬!
徐富农费了好大力气才撬开了棺盖,推开棺盖看到棺中是一具清代女尸,从珠光宝气的穿戴能看出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十八九岁的年纪,面色宛然如生。徐富农大喜过望,暗想自己果然命有运富贵,就算今生不能娶到老婆,死后钻进这棺中也算是抱得美人归了。
徐富农不知这人死不腐必是魄不散去所致,人由肉体和魂魄组成,魂为天,魄为地有如阴阳互融,既是一个整体又是互相独立。魂主善,魄主恶。人死如灯灭,魂魄随之散去。如冤死或心事未了魄便凝成一股怨气依附于尸身上使得尸身千年难腐。
徐富农年青时家境也还不错,自小就养成了游手好闲吃喝嫖赌的恶习。新中国建立以后,50多岁的徐富农因为成份不好又好吃懒做打了大半辈子的光棍,如今看到棺木中躺着一个如似玉的大小姐如何能不动心。探身入棺便想去香小姐的脸,忽见小姐戴在胸前的绿珀佛珠在手电光的照射下生出一尺多长的绿毛,徐富农吓得慌忙从棺中抽出了身,担心小姐诈尸急忙把棺盖推复了位。这中间手电突然灭了,徐富农感到甚是奇怪,电池是新换的不可能这么快就用完,但无论怎样磕打开关按钮就是不亮,棺材开始嘎嘎作响,伴有指甲挠棺材板子的声音和类似哮喘或闷呕的短促怪叫声。徐富农惊得汗流浃背只能摸黑往出走,却哪里走的出去,四下摸了个遍也没摸到出口。随着棺材的震动,地也跟着震动起来。徐富农早已是吓得魂飞魄散,只想找条地缝立刻遁走,摸到一块土墙后也不管是南北东西,挥起手中的铁锹奋力挖了起来。挖了一米多深后徐富农突然见到了两道亮光,当那两道亮光逼进后惊魂未定的徐富农才看清是两只狼眼。本能地想往后退时,后面的地洞被震落的土给堵死了,身单力薄的徐富农就这样盗墓不成反倒葬身狼口。
第一章剥皮揎肉
我端着五连发猎枪进入寝殿后,在手电光下没有看到棺椁,看到的是一个像长方形八角亭一样的黑檀木小帐坐落在宽大的石台上,小帐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小帐四角的飞檐是四个吼天的螭兽头,但是我从来没有在地面上见过这种样式的螭兽头。按说这种阴帐是有能开合的门窗的,但这墓中的小帐却不见门窗的遮挡。墓主平躺在小账内只能看到灰白的腿骨和手骨,其余部分大都隐陷在裘皮衣帽之类的腐物下,腿骨被包在铜丝网里,这铜丝网在整个骨架的腐物下若隐若现,想来整个骨架都包有这种铜丝网,只不过大都被裘皮衣帽之类的腐物遮住了。头戴鎏金银冠,脸上盖着纯金面具但眼睛处并没有镂空。胸前饰有纯金的璎珞,往下是鎏金银捍腰,左手边有一只半尺来长的纯金虎头令牌,右手边是一把一尺来长的金刀,金刀柄和金刀鞘上都镶有绿色的玉石。
石台四周分里外两层跪了两圈殉葬的人。怪异的是里面一圈面向尸床跪着的是灰白的骷髅架子,外圈面向外跪着的则是无皮的红尸。更为怪异的是那本该成为干尸的无皮红尸不知是被人整个除去了皮后抹上了什么密封的东西或是别的什么不可知的原因,那红尸给人的感觉就像皮被刚扒掉不久似的,只要划破外层透明的脂膜就会流出血来。
我的目光随着手电光越过尸床停在了幕墙的壁画上。
壁画是那种连环画的形式,十分逼真。我把手电向左边移了一下落到第一幅画上。一个人的头在水平线上,下巴以下都在水里,看到后面我才意识到应该是在土里的透视画。怪不得那水平线以下是黄色的。两个刽子手蹲在地上,一个刽子手用两手揪着被埋者割开的头皮,就像撑开一个面口袋;另一个刽子手则从锅里舀水正在向那撑开的头皮里浇水,随后我意识到浇的是水银,因为那银白色的水银画的很像。从服饰和发髻上不难看出两个刽子手应该是契丹人,彪悍的前胸上都有吼天狼的图腾。埋在土里的显然是汉人。接下来是那水平线下的人身子比第一幅明显胖了很多,水银线在里面贴着人体的外轮廓线画了一圈,能看出是把白色的皮和红色的肉完全分开了,再往下是一个血淋淋的红肉人从皮里爬了出来。然后是一幅比前几幅大很多的画面,同第一幅一样仍是那个刽子手用两手揪着被埋者割开的头皮,只不过皮是空的,里面的红肉人画到了地平线上,正跪着看着他那像空皮口袋的皮;另一个刽子手从长条案子上抓着红色滴血的肉正往那空皮里填塞。红肉人的对面画着一个跪在地上的骷髅架子像红肉人一样也正在看案子上那堆红色滴血的肉。我把手电向右移看到右边是和左边一样格局并同左边对称的三幅连环画。右侧头上第一幅画是一个裸体的汉人仰面躺在长条案子上,身上缚着铁链,一个刽子手正从旁边一口烧着开水的锅里舀水往案子上的人身上浇,我确定那一定是水,跟水银画的不一样。另一个刽子手正拿着铁钉刷子向刷猪毛一样往下刷肉。接下来是躺在长条案子上的人被刷的只剩下了白骨头架子,案子头堆了一堆红肉。再往下是靠近中间大画的一幅是那个白骨头架子人从铁链的束缚下爬了出来正跪在地上看案子上的那堆肉,我这才完全看明白了中间的大画。
墓主头上方的幕墙画的是吼天狼的图腾。
另一侧幕墙上画的是一个骑高头大马的彪悍男人应该就是的墓主,马蹄下跪了一群汉人俘虏。汉人俘虏画的很小,按现实的比例就像一个人脚下的一群老鼠,从这画面上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过去的平民叫小人!
寝殿内除了我还有老洪也在用手电照四周的墙,但老洪不一定是看壁画。我属于自幼迷恋绘画对画有着特殊的敏感。余下的手电光都聚在了小账的尸床上,金饰在手电的照射下发出黄澄澄的诱人金光,中间有还红绿宝石的光彩。尸床上那些金牌金刀金璎珞都让我着迷,如果让我选择一件,我真不知道选择哪件,我无法控制我的理性,想要全部占有的欲望近乎让我完全丧失了理智。我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也会像我这样,我端关枪暗中观察关几个人,除了异常常的兴奋外,没看出别的什么。我们一行人事先已经就如何摸到东西约定在先。先到先得,我和老洪二皮子是先来的,自然先拿。棺椁里的东西一人两件,后面如果没摸到也只能认命拿些棺椁以外的东西了。
二皮子迫不急待地向我和老洪比比画画要去搬开无皮红尸和骷髅架子,被老洪瞋目制止了。
让我和所有人没想到的是老洪不是鞠躬致意,而是跪地叩拜久久不起,不知是在诉苦还是在许愿。不过想想也是,求人还真不如求鬼!
入乡随俗吧,我和剩下的人也都躬身致敬。
老洪起身后才从背包里取出桃木灰围着无皮红尸和尸床撒了一圈灰,然后示意我们继续向里走。
我们一行五个人中只有老洪发现了还有配殿,其余的人包括我都被尸床上的金银珠宝所吸引得无心顾它。配殿和寝殿之间只有一扇木门相隔,上面挂着一把黄铜横开锁很容易就被二皮子弄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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