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立场动摇（1/2）

坐落在云雾繚绕的山巔之上的古庙，是远古修行者留下的遗蹟。林轩来此是为了寻找关於防御网络崩溃后启动天元仪的更多线索。

当他感知到赛德的气息接近时，林轩並未感到意外。他已经察觉到这位天外使者的异常行为——最近赛德没有积极推进天外文明的计划，反而在各地修行圣地间穿梭，似乎在寻找什么。

“我知道你在那里。“林轩站在古庙前的石阶上，目光投向山道尽头，“如果想交手，换个地方。这里是修行圣地，不该被战斗破坏。“

赛德从云雾中走出，面带平静：“我不是来战斗的，林轩。我想和你谈谈。“

林轩微微挑眉，但没有拒绝。两人走进古庙，在主殿中相对而坐。庙內的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记录著远古修行者的智慧。

沉默片刻后，赛德开口了：“你们称之为气运之力的能量，在宇宙中极为罕见。我征服过七个文明，从未见过如此和谐的能量体系。“

林轩平静地注视著赛德：“这是因为气运之力来源於万物共生。天地山川、花草树木、鸟兽虫鱼，所有生命都是这个体系的一部分，相互滋养，共同进化。“

“而我们的文明选择了另一条路。“赛德苦笑，“掠夺、征服、同化。我们的能量来源於对其他文明的榨取，越是强大的文明，对我们的价值就越高。“

林轩敏锐地察觉到赛德语气中的异样：“你开始质疑你们的道路了？“

赛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指向殿外的风景：“我创造的异化区，你们视为灾难，但在天外文明眼中，那只是改造的第一步。如果我们的计划成功，整个地球都將变成那样——適合我们生存，但对於大多数地球生命来说，那將是末日。“

他转向林轩，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你们被告知接受天外能量改造的人类將获得进化，实际上，他们最终会沦为天外文明的能量容器，他们的灵魂和意识將被逐渐抹去，只留下躯壳作为能量储存和转化的工具。“

“我早就猜到了。“林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任何承诺不劳而获的力量，背后都有可怕的代价。“

“那些神秘组织的人，他们以为自己站在了进化的浪潮前沿，殊不知，他们只是第一批被消耗的牺牲品。“赛德继续道，“等莫瑞到来，一切將加速推进。他带来的不仅是更强的力量，还有一支完整的殖民舰队。“

林轩的眼神变得锐利：“你在警告我？“

赛德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我在告诉你事实。林轩，你应该知道，我们天外文明並非铁板一块。有些人，像莫瑞，渴望征服和掠夺；而另一些人，则倾向於真正的文明交流和共生。“

这番话让林轩若有所思。两人的谈话持续了近两个小时，涉及天外文明的歷史、目的，以及地球文明的独特性。交谈结束时，林轩已经清楚地感觉到赛德內心的天平正在倾斜。

“最后一个问题。“林轩在赛德离开前问道，“为什么告诉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