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多勃雷寧同志回到了他忠诚的...(2/2)
我们在nasa的人做了多重校验。
这张照片也出现过在华盛顿的国会山,超过99%的议员都看过它。
这不是好莱坞的模型,我也希望它是好莱坞的模型。
那样的话,我帮阿美莉卡的盟友们找到了拒绝支付帐单的理由。”
安德罗波夫怎么都想不到,他居然会有一天要帮西欧国家。
“如果阿美莉卡人借著这个藉口,完成了全社会的斯巴达化动员。
一个由恐惧驱动、將每一分钱都投入到军事工业、並且彻底榨乾了盟友资源的阿美莉卡,我们的经济恐怕不支持我们和他们竞爭。”
负责军事的乌斯季诺夫很清楚这对他们来说会是一场噩梦。
“阿美莉卡是发展航天工业没错,但航天工业和军事的相关度太高了。
他们之间可以说就是一体两面。
各位都见识过,在越战前线,天上无处不在的卫星,gps系统给阿美莉卡带来的变化。
甚至我们的盟友,华国在雷达的部分领域都超过我们了。
阿美莉卡的战车已经启动了。
掌握这部分新增经费的是教授,而不是麦克纳马拉,这之间的区別...”
乌斯季诺夫没有说完,但在座的人內心都很清楚,麦克纳马拉拿两百亿最多发挥出四十亿的效果,教授则能发挥出四百亿的效果。
“那我们怎么办?”列昂纳德弹了弹菸灰,语气中透著不悦,“难道让我们也像霓虹人一样,跪在白宫门口交钱?莫斯科绝不接受讹诈。”
“当然不。
时代在进步,我们同样需要跟著进步,我的想法是在这场面对外星威胁的战爭中,我们不能落后於人。
但我们也不能因为月球上的威胁,而忽视地球上的威胁。”安德罗波夫说道。
这位在座最年轻的苏俄核心人物,展露出自己的獠牙:“我有两个观点,第一,要求阿美莉卡情报共享,將照片公布出去,现在只有我们和华盛顿知道,我们需要让全球的民眾都知道,月球上有什么。
我们需要极力渲染它的威胁,把那描绘成致命武器。
主打一个,阿美莉卡不公开就是对人类的不负责。
我们需要从公开渠道儘可能地收集关於外星文明的情报!这点依靠全球舆论对阿美莉卡施压,甚至依靠阿美莉卡的盟友们对他施压。
盟友们掏钱了,难道不能拥有更多的知情权吗?
情报界有一条铁律:只要那份机密文件放在了英格兰人的桌子上,不出二十四小时,它就会出现在kgb的档案库里。
伦敦和巴黎知道了,也就意味著莫斯科知道了。”
安德罗波夫说完之后,有人表达疑问:“我们这不是在帮阿美莉卡去收割盟友吗?”
安德罗波夫摇了摇头:“有教授在,有白宫的支持,不管我们这么做,阿美莉卡都会按照计划完成收割。
我们需要做的是,在阿美莉卡收割过程中,达到我们的目的。
接下来就是我的第二点。
那就是,在新的时代,我们的威慑能力需要同步加强,如果只是陆基和海基,我认为已经不够构成新时代的核威慑了。
我们需要。”
安德罗波夫指了指幕布上的月球照片。
“我们需要月球核威慑!”
安德罗波夫加重声音强调道。
在座的人精们马上懂了安德罗波夫的意思。
和不同的人说话,要用他们懂的语言。
对这帮冷战老登,核威慑无疑就是通关密码,也是冷战从始至终没有演变成热战的保证。
安德罗波夫解释道:“阿美莉卡可以改变过去的游戏规则,把镰刀对准盟友。
我们不能这样做,我们的盟友经济状况远不如他们的盟友。
但我们有我们的优势,我们同样是登月国家,我们同样在航天领域有著深厚的技术储备。
既然阿美莉卡在月球上发现了外星造物,那我们就有理由把我们的沙皇炸弹、我们的百万吨级核弹头运到月球上去!
理由很充分,为了全人类,我们把核弹对准外星造物,隨时做好摧毁它的准备。”
但同样的只要这枚核弹部署在了月球轨道,或者月球表面,它的枪口,难道不能掉转过来对准地球吗?”
乌斯季诺夫內心感慨,还是年轻人的脑子好使,自己已经老了。
这是一个天才般疯狂的设想。
“阿美莉卡搞星球大战卫星网,是为了拦截我们从地球发射的飞弹。
但如果我们把飞弹直接架在他们的头顶呢?架在三十八万公里之外的月球上呢?
我们需要把核威慑提高到外太空层面。
这不仅仅是针对外星人,更是针对华盛顿。
如果地球上的冷战失控,如果阿美莉卡试图用他们的新联盟压垮我们,那么月球上的核弹就是我们最后的保险丝。
这將是新的、绝对无法拦截的最后一道防线。”
列昂纳德看著安德罗波夫,浑浊的眼中逐渐燃起了一种久违的狂热。
作为军工复合体的总代表,没有什么比把核弹送上月球更让他感到兴奋的了这不仅保住了面子,还重新夺回了战略主动权。
“月球核威慑。”列昂纳德喃喃自语,隨后猛地一拍桌子,“好!说得好!
既然他们想玩太空游戏,那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
给拜科努尔下令,我们要造更大的火箭,要把红旗和核弹,一起插到月亮上去!”
多勃雷寧不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大人物们一个接一个出来的时候,脸上都掛著些许兴奋,在注意到他还在之后,又变成了冷漠,重新戴上了面具。
他们目不斜视地从这位前大使身边走过,仿佛他只是一件摆错了位置的旧家具。
走廊重新恢復了死寂,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浓烈菸草味。
“进来吧,多勃雷寧同志。”
安德罗波夫的声音从半掩的门缝里传出,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多勃雷寧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重新走进那间会议室。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列昂纳德在长桌尽头,正用一块手帕擦拭著眼镜;安德罗波夫则站在窗边,背对著大门,看著红场上的风雪。
“坐。”列昂纳德戴上眼镜,指了指离他最近的椅子,语气出奇地温和,“听说莫斯科的那帮庸医说你得了迟缓性精神分裂症?”
多勃雷寧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他谨慎地回答:“列昂纳德同志,这只是一种误诊。
也许是我在西方待得太久,眼睛看东西的角度和莫斯科有些偏差。”
“不,你没病。”安德罗波夫转过身,手里拿著一份薄薄的文件,缓步走到多勃雷寧面前:“你是清醒的,真正病入膏盲的,另有其人。”
安德罗波夫將文件扔在多勃雷寧面前。
多勃雷寧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恐惧在捏紧他的心臟。
这是一封署名为v的信件,內容很简单,阿尔卡季·米科拉约维奇·舍甫琴科从1968年起被胡佛说动后一直在为联邦调查局工作。
另外是一张照片,在看不出地点的角落,两个人在交谈。
照片上的人他只认识其中的一个,也就是舍普琴科。
“阿尔卡季,”多勃雷寧的声音有些乾涩,“他怎么会?”
“不知道。”安德罗波夫的声音冷冷道:“v把信给了我们,我们在阿美莉卡的人拍到了这个,他被调回莫斯科之后,通过审问確认了他已经和联邦调查局合作,出卖我们在联合国的利益。”
多勃雷寧感到眩晕。
舍普琴科曾是多勃雷寧的得意门生,备受葛罗米柯器重。
在他“生病”后,舍普琴科一次都没来看望过他,这让多勃雷寧感到心寒,但不意味著他想要看到对方落的这个下场。
这位曾写出《与莫斯科决裂》,原本在1978年才正式逃亡阿美莉卡的外交官舍普琴科,提前陨落,成为莫斯科寒冬中的亡魂。
“经过审查,我们確认了。
你只是染上了西方的习气,但阿尔卡季·米科拉约维奇·舍甫琴科他出卖了灵魂。
所以,关於他的处理决定已经下达了。
他將被清除。
从物理上,和歷史上,都將不会再有这个人的记录。”安德罗波夫轻飘飘道o
多勃雷寧意识到那个才华横溢、在他曾经的办公室里谈笑风生的外交官,很快甚至已经变成卢比扬卡地下室里的灰烬。
他也终於明白,自己能够重回政治舞台,也许不是因为自己回答了满分,而是因为忠诚,莫斯科需要绝对的忠诚,自己过去展现出来了这点,所以才能满血復活。
“多勃雷寧同志。”列昂纳德开口道:“但也是个机会。现在,那个位置空出来了。”
多勃雷寧问道:“您是说?”
“你不再是精神分裂患者了。”安德罗波夫说,“克里姆林宫决定恢復你的所有权限,並赋予你新的使命。
你需要立刻回到华盛顿,不是作为大使,而是作为特使。”
“为什么?”多勃雷寧问道,“在这个时候回去?”
这种时候多问没有坏处,面对这样的特別使命,你问的越多,对领导的心思揣摩也就越到位。
“因为我们需要一双眼睛,一双能看懂白宫把戏的眼睛。”安德罗波夫走到多勃雷寧身后,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舍甫琴科是个瞎子,他被衣炮弹迷住了眼。
但你不一样,多勃雷寧同志,你知道他们的贪婪,也知道他们的恐惧。
你要去告诉阿美莉卡人两件事。”
安德罗波夫弯下腰,在多勃雷寧耳边低语道:“第一,我们对舍甫琴科的处理是家务事,让他们別插手,也別想用这件事做文章,否则我们在莫斯科的某些阿美莉卡朋友也会消失。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
安德罗波夫直起身,目光投向墙上的世界地图:“告诉林,告诉基辛格,告诉白宫里那帮正在做著春秋大梦的人,北极熊醒了。
我们看到了月亮上的阴影。
我们愿意为了保卫地球出一份力。
但如果他们以为可以藉此机会把我们甩在身后,或者把我们当成像英格兰和法兰西那样的从属国。”
勃列日涅夫接过话来:“那就让他们看看我们的进步。
多勃雷寧,你要让他们明白,苏维埃的火箭不仅仅能送加加林上月球,也能送別的东西上去。
在这个新的星际谈判桌上,如果我们没有座位,那就谁也別想坐稳。”
他缓缓站起身,整理好羊绒大衣的领口,向列昂纳德和安德罗波夫深深鞠了一躬。
“我明白了,同志们。”多勃雷寧回答道:“我会让阿美莉卡人听懂我们的语言的。
至於阿尔卡季。”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照片,眼神中的怜悯消失了:“在这个新时代,弱者和叛徒,確实没有存在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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