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父亲醒了（2/2）

听到女儿的名字，莫长安才缓缓闭眼睛，陷入了睡眠，梦境里翻来覆去都是父亲的脸，说着那天对她说过的话，也不知道这算是吉梦还是噩梦。

沈伯言一整晚都没有睡，一直守着电话，一边看着件一边等着来电，一直到凌晨五点多，天都快亮了的时候，他才有些撑不住的有了些睡意，闭眼睛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听到手机的铃声，他迅速醒了过来。

他眉头皱起，伸手拿过手机，看到头朱丹阳的电话号码，接起来小声问了一句，“丹阳，怎么了？”

那头丹阳声音低低地说道，“莫叔叔醒了，在刚才。”

醒了么？

沈伯言愣了愣，心里头五味杂陈，没对电话那头说话，只是莫长安已经转醒，伸手揉了揉眼睛，哑着刚睡醒时沙哑的声音，睁着惺忪地眼睛看着他，“医院打过来的电话？是不是爸爸有什么不好？”

沈伯言侧目看着她难掩面容疲惫的模样，微抿了一下嘴唇才说道，“丹阳说，爸爸醒了。”

莫长安原本还惺忪的眸子瞬间蓦地瞠大，直接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去换衣服。

沈伯言也对电话那头朱丹阳说了一句，“我们马过来。”

也没叫司机，直接自己开车去的医院，已经早晨九点多了，路车子有点多，但沈伯言开得稳而快，没一会儿已经开到了医院，莫长安下车之后脚步匆匆地朝着里头走去，沈伯言锁好车也很快跟。

刚到住院部门口看到已经等在那里的景哲和朱丹阳，莫长安是个很会看脸色的人，所以看到朱丹阳和景哲两人脸，算不高兴的表情，依稀可以猜到情况定然算不极好，甚至可以猜到，父亲既然醒了这原本应该是好事，两人表情并没有什么喜悦，证明着那些术后风险那些可怕的词语，那些功能损伤，父亲恐怕是与之有关的。

“走吧。”莫长安也只是这么说了一句，然后跟着朱丹阳和景哲朝着病房走去。

沈伯言和景哲对了一个眼神，看到景哲眸子微微眯了眯，然后不动神色地轻轻摇了摇头，沈伯言心里已经明白了个大概。

抵达了病房，在门口的时候，莫长安一直匆匆的脚步放慢了下来。像是有些举步维艰的挣扎，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走了进去，刚走进去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莫丫头来了啊。”

“爷爷？”莫长安一愣，看向病房里陡然出现的老人，忍不住一阵手脚发凉，想到沈长恭可能是罪魁祸首，而父亲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地躺在病床任人鱼肉的样子，她后背都一阵发凉，声音惊讶几分。

沈长恭微微笑着看向她，而沈伯言听到沈长恭的声音，看到他的出现，也是一阵紧张，忍不住攥紧了手指。

“昨天晚太晚了，我也没能过来看看，所以今天一早过来了。正好赶他醒来。”沈长恭声音慈祥，听去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莫长安轻轻舔了舔嘴唇，脸露出一贯的淡然笑容来，心里头却是如同擂鼓一般咚咚跳着，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