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她是奇女子（2/2）

只听得男人的声音低沉，微微沙哑，“阳阳，你和我说一句实话，我和你之间有没有可能，如果哪怕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我都想要试一试，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我很认真。但是如果哪怕百分之一的可能都没有……”

他说到这里停住了。

“你会放弃么？”朱丹阳轻轻问了一句，语气听不出太多的情绪。

听不出对刚才这个吻的恼怒，或者是反感。

放弃么？景哲在心默默问了自己一句，好像……很难做到啊，他景哲的字典里头，没有放弃两个字。

于是他轻轻抿了抿嘴唇，目光深邃，静静凝视着她，似是挣扎，终于开口，“如果哪怕百分之一的可能都没有，那么……百分之零点五呢？我不想强求你什么，也不会强迫你什么，但是阳阳，我可以等，而且我相信，你总部可能一辈子将心绑在一个没可能的人身。”

朱丹阳扯了扯自己身因为先前被他强吻时紧揽得有些发皱的手术衣，然后转身朝着他办公室外头走去。

景哲轻轻抿了嘴唇，心里头这么一阵一阵地难受了起来。

还是不可能么？

心里刚冒出这个想法，下一个瞬间，听到了已经走到门口的女人，轻轻飘过来的一句话，“不止百分之零点五，并且百分之一，要多。”

她已经走出门去，办公室的门缓缓关。

而景哲的脸，那么绽出阳光灿烂的笑容来。

……

沈伯言走到医院建筑门外的时候，看到车子停在门口。

莫长安坐在后座，双目闭似是在养神，又似是已经睡着，沈伯言车的动静很小，但是她还是马睁开了眸子。

其实原本是想要问些什么的，我父亲怎么样了，景哲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不能和我说的，诸如此类的问题，原本不是没想过问一两句的，但是看到沈伯言镇定的脸，无端也感觉到镇定了，竟是什么都没有问，那么转头看了他一眼，也没做声了。

沈伯言垂眸看她一眼，她什么都没问也什么都没说，于是转头嘱咐司机，“开车。”

莫长安是真的累了，回到家洗澡床，甚至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沉沉陷入了睡眠。

梦境里，翻来覆去都是父亲血流满面的脸，半夜起来厕所时，摸到自己眼角的泪痕，小心侧目朝着旁边沈伯言看了一眼，男人依旧睡得深沉，夜灯已经提前开好了，在墙脚亮着昏黄的光线照亮着去洗手间的路。

之后的日子依旧是那般过，莫长安偶尔探望，每天一个电话询问朱丹阳关于父亲的情况，每天的情况都是一样，依旧在昏迷。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过来。莫长安其实已经猜到这个可能了，并且她明白，沈伯言定然也已经早知道这个可能了吧。

日子依旧是，吃饭睡觉，班下班。

过得似乎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真要说些微不同的地方，是自己和沈伯言之间的距离似乎终于近了一些，两人都袒露了互相喜欢之后，生活似乎变得更加轻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