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153章 破茧成蝶（2/2）

“你真的打算去见公孙震？”轩辕澈一脸忧色。

“嗯，他既然以一国之君的名义约我，我就去会他一会，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娴雅一边吃饭一边淡淡地说。

“到时候你千万不要上他的船，我怕你一上去就再也回不来了。”轩辕澈看着埋头默默吃饭的娴雅叮嘱说。

“放心吧，这次不会了。”她想他又不是傻子，三年前上过一次当，这次死也不会了。

“公孙震，你上次叫你你手下的将士扮成海盗骚扰我连州，这次你想干山么？想公然攻打我连州？上次说要与我大碗结为百年友邦也是你的幌子吧？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嫁你，所以你故意整出这么一出，让你有名正言顺的发兵理由。”

“小雅，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娶你为妻，直至今日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成为我的妻子，成为我的凌源皇后。”公孙震淡淡地说。

娴雅一阵苦笑，“如今你许我皇后之位，扮着有情有义的样子，一天一封信，连哄带诱的要把我弄回你身边不过是想不菲一兵一卒将我连州收入你的囊中罢了，你是不是还想着我嫁你之后，你便把连州作为你攻打大碗的一个营地，然后迅速扩张自己的兵力？”她看着他，相中蓄满怒意。

公孙震的温和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凌厉骇人。

“不管你信不信，我认识你的最初，我爱上你并不是因为你是这连州城主，我要攻下一座城并不需要凭借一个女人。”

“要打就宣战吧，如果只想呆着你的手下来游海观光，我会好好招待，如果不是就不要在这么婆婆妈妈。”她淡淡地说着，声音是从来没有过的梳理与冷漠。

听到娴雅的话，公孙震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凌厉的目光似乎要穿透娴雅的衣袍直至她的内心，想看清楚她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小雅，连州自古便是我多邱国的国土，只是因为上位者昏庸无能才使之落入大碗手中，而今，我不过是将我们的东西重新要回去罢了，认祖归宗有何不妥？”公孙震看着娴雅缓缓地说道，语音语调清晰无比，脸上的神色志在必得。

“今日，我本可以不来，但是我怕手下的将领会无意伤着你，所以我亲自来了，你手上所有的兵加在一起不过八万人，而我手里的十万雄狮身经百战，并不是你可以阻挡的，小雅，你降了吧！”

“如果我不肯呢？”她抬头看他，四目交汇之瞬，公孙震的眸子陡然一滞。

“这……这……我从未想过。”

公孙震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默默地走到船头，背影落寂而无奈，他身心俱疲惫。

娴雅看着他并未说话，一时间两个人都未吭声，海风汹涌而来，吹得二人衣发飞扬，辽阔的海面风起浪涌，娴雅长长地叹了口气，觉得四周的空气一片苍凉。

“我多年不联系你，你怨我，我破坏你与龙应天的大婚，毁你名节，害你受那么多的苦，你恨我我可以理解。可是你知道吗？我对你苦苦思念却不能与你相见，我明明那么深爱着你，却要想方设法的伤害你，你可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当我有能力与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却找不到你，而今，我找到你了，你却已经站在我的对里面了。小雅，我知道你心里很痛，可是我比你更痛。难道我现在所做的一切还不能得到你的原谅吗？一旦开战，你我之间隔得就不仅仅是两个人的恩恩怨怨，而是无数条人命，你那么爱你治下的百姓，他们又那么的爱戴你，难道你真的愿意看着他们死在我军的铁蹄之下？”

“说白了你不过是个大鼎国人，这本是我与大碗国的事情，你一个外人本不应该插手。你为何就不放我们的感情一条生路，为何就不愿意做我的皇后偏要与我为敌，曾经，我们是那样的相爱，难道你对我久一点都不留恋？我不想开战，不愿意与你为敌，更不想失去你。一想到这些我便心痛得夜不能寐，煎熬矛盾得坐立不安，而你，为什么会那么平静？肖雅，你怎么可以这样平静？难道你真的爱上了龙应天，真的要离我而去了吗？你怎么可以如此残忍？”

他看着她，脸上的表情起初哀伤，声音变得越来越沙哑，眸子里蒙着一层水汽，娴雅沉默的低着头，不敢看他。

“小雅，我们何以至此？”他忽然走过来俯下身去一把抱着她的肩怔怔的说道。娴雅动了动，他无力地松开了手。

“我们何以至此？”他泪眼问她，声音不大，却比任何时候都有力度。

她的心微微颤抖了一下，他们何以至此？他的话让她心里又痛又堵，她也想问他，他们何以至此？

“你就不能够为了我，退一步吗？”

退一步？娴雅漠然，只是退一步吗？给了他连州，就相当于给他了一个杀伐的支点，就相当于她引狼入室，就相当于会有更多的人死在他的铁蹄之下。

“小雅——”他殷切的看着她，目光带着期待，待着忐忑。

“如果，你希望我原谅，那么现在我原谅你了，从这一刻开始我从未爱过你，也未恨过你。你宣战吧，我到时候带兵迎战。”脑子里乱哄哄的最后想到的只有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