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 苟延残喘（1/2）

“长舟哥哥，你还没发现吗？”

“每一次我遭遇到这种不合理的意外的时候，都是你的出现才让我脱离了死亡的危机，疯马和疯虎就不必说了，诏狱那一次是你给我喂的药，起效的不是药，实际上是你，而我身体不好但是自己却感觉不出来问题那次，是我想方设法去见你，去碰你的。”

“自从我把你的结局告诉了你，然后才没有出现这种情况，不过后面有几件事你不知道。”

陆舒窈说起了杨蓁蓁后来的一些事情。

“我猜测那个所谓的命运，发现无法掌控我之后，就去返过去找杨蓁蓁了，让她梦到一些那个东西让她以为是未来的东西，先教她避开危险，然后获得一些东西，最后让她敢于说出自己凤命在身这种话来。”

霍长舟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杨蓁蓁现在还被关在天牢里面。”

陆舒窈倒是有点意外：“咦？居然还活着吗？我还以为以大哥的性子，有人这么觊觎着他的后位，他肯定要给人好看的。”

“我听闻那杨蓁蓁总是说着一些胡言乱语，所以大哥留下了她，给她一些看似存在的希望，希望勾她说出一些东西来。”

“不过，如你这般说来，也许那个所谓的命运的能耐也是有限的，它先前想要杀死你，但是几次都被我破坏，说明我算得上是克制它的东西。”

陆舒窈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我觉得应当不止你一个人，大哥应当也算是这样一个人，而且大哥现在的行为，大概是在消耗那个东西最后的一点能耐，我本来以为它已经消失了，但是杨蓁蓁还能偶尔说点东西出来的话，可能那个东西还有最后那么一点余力，这样看来，倒不如留着杨蓁蓁的命。”

“长舟哥哥，你听我说了这么多，我有个猜测，不知道你猜测的和我是不是一样？”

霍长舟思索了一会儿，才缓慢答道：“尽管你在梦里看到的那本书说那本书的主角是杨蓁蓁，但是她并不像真正的主角，而是像……”

“被推到明面上的一颗棋子，如果她是那所谓的女主角，遇难成祥，不管什么事都顺顺利利的话，那不该被我轻易的拿捏。”

“当然刚开始的时候我觉得那个所谓的命运还是挺厉害的，毕竟我好几次都差点被它弄死了，但是后来我发现杨蓁蓁本人并没有什么长进，固然有她年龄还小的缘故，但不该这般容易，所以我猜测它是不是除了用来对付我的力量，其他的去保护真正的主角去了？”

“你说是当时的五皇子吗？”尽管这么说着，霍长舟脸上的神色却是不赞同的。

不说别的，就说五皇子当时的表现就根本不值得霍长舟多费一点心思，但是在陆舒窈梦到的书里，他却轻易的得到了抵抗狼族的军功，最后还能登上帝位。

霍长舟觉得，自己根本没办法把现实中的五皇子和那书里的五皇子划个等号。

“我一直在想，书中五皇子登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段氏王朝又续上了命……那么这个东西，有没有可能护的不是某个人，而是苟延残喘的段氏王朝呢？”

“因为现在段氏王朝的直系不是还活着吗？所以那个东西还能在杨蓁蓁那里苟延残喘，时不时弄出一点障眼法的东西来。”

说完之后，陆舒窈把自己的手放到霍长舟的手心：“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心狠了？”

对这个问题，霍长舟回答的没有任何犹豫。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