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圣人之道（2/2）

荒兮其未央哉，道之荒大而莫知畔岸。

又好像古剑已经与自己腰间长剑融为一体。

“你算计的好啊……想让我碌碌无为过完一生。可若母仇不得报，我又有什么脸活在世上，枉为人子！”

萧煜不明，但是他有一种直觉，这句话才是整篇未央剑经的点睛之笔，明白了这句话，就真正踏进了未央剑经的大门！

唯之与阿，相去几何？萧煜幼时随外公读书，萧煜外公乃是当代大儒，萧煜对这古文也有几分认识。

萧煜顿感头脑清明了很多，如此的道理，真不愧是圣人所书。

灯火如豆，微微跳跃的火光照耀出萧煜一张微微苍白的脸。

古剑悬于虚空之中，似是永恒存在，又似消失不见超然物外。

而这未央剑经就是萧煜手中最后的一根稻草。

如此说来，绝学无忧就是不学，无学，无忧无虑，没有什么牵挂，那么换句话说就是全身无一丝的修为才可修行。

善之与恶，相去何若？这个意思就很明白了，善恶之间，很难分辨，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荒兮其未央哉！萧煜思量道，“荒”是形容词，这句话的意思是像荒原大沙漠一样，面积广大无边，永远没有尽头。

上面的字迹大小适中，不知是用什么材料为墨写上去的，整篇十分清楚，没有一点模糊之处。

萧煜双眼茫然，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道：“未央、未央。无限？！什么东西是无限？！剑又怎么才能无限？”

听完老道的话，萧煜心中苦笑，果然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若真是无上法诀，老道与自己非亲非故的又岂会送给自己？看来这未央剑经怕是一个鸡肋而已。

萧煜将第一句话反复读了几遍，觉得其中道理深远博大，他好像似是而非的懂了一点，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懂。

接下来是几句对荒兮其未央哉的注释。

“然也。”老道微微点头：“圣人无私，传道岂会敝帚自珍？可千年来此法却已经失传。纵使是此法修行条件苛刻，可千年来又岂会无大毅力之人修行？可是却无一成功，可见此法修行不易。所以萧居士能否修成此法就看你的缘法了。”

萧煜接着往下读去。

老道一捋长须笑道：“说萧居士此话对是因为，千年前圣人大才有此奇思妙想之法，为后来无数人开辟了一条新的修行之路，称它为无上法诀也不算错。”

萧煜觉得自己前面只隔了一层薄薄的雾，只要驱散了这道雾，他就可以真正的接触到未央剑经。

……

转瞬间萧煜又感觉自己化为古剑身前一粒尘埃，仰视着这接天连地的巨剑。

萧煜一动不动地站在长绢之前，表情也维持在看到古剑那一刻时的表情。

压得萧煜不能呼吸。

不知道这第一句话就难住了多少修行界的天才，萧煜却是满足了这个条件。

此刻，萧自然有一种感觉，这把古剑，已经跃出了画中，来到自己的面前，甚至就在自己的手中！

虽然老道说过此法修行不易，但是萧煜心中还是有淡淡喜悦之情。

……

看不懂萧煜就先不去理会，接着往下读去。

“萧居士此话对也不对。”老道微笑道。

古剑剑身上又有两字：未央！

老道看着萧煜手中的长绢说道：“说此话不对呢，是因为，此法难修。”

萧煜点起油灯，将长绢铺在桌子上，长绢上如长卷，铺展开来后，在灯光下发出淡淡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