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小镇（2/2）

年华吃惊。阿婆的朋友难道是卖豆腐的，好手笔，还送人豆浆。

年华抬手擦汗：“果然圣人道，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小人，小小的人儿，劳动力不足，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女子，本身就是一麻烦的事物。”就当锻炼身体，劳动产生美，一切为了美丽！

油锅里热气腾腾地飘着葱香味，年华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田阿婆在好友的那家豆腐坊帮忙卖豆腐已经好多年了，休息了近几年，现在小年帽不小了，又是个聪明的，村里的小孩七岁上学，将来可不能因为钱的问题埋没了年帽。

都说童言无忌，孩子的话最真了，“阿姨”想难道我看起来真那么年轻?

“真的吗？哎呀!”

“不是买的，是阿婆的一个老朋友送的。”田阿婆往豆浆里放了一勺，轻轻地搅合起来。

年华想想阿婆不带自己出去一定有自己的道理，也不再勉强，正好她中午要出去。

“葱油饼，葱油饼，香喷喷的葱油饼，两毛钱一个，两毛钱一个！”

“唉，好累。”翻了半小时土，全身暖暖地冒着热气。

昨日那株晒干的菊经她种植浇灌，已经临风而立，充满生机。年华将今日所得山楂，玉米，银杏一一种上，山楂子，玉米粒种着或许能成活，银杏根只有一小截，她可不敢保证。考验空间的时候到了不是！

年华看了一个卖衣服的小摊，全是些绿绿的，色泽鲜艳的衣服，这个小镇还是太封闭了。

“谢谢阿姨。”年华咧嘴笑笑。

“阿婆是去谈事情，路上太远，你会累着。”田阿婆主要是担心年华一个人走不动。

“这个苹果一斤七毛钱，你也觉得大啊，是批发来的。”一句话揭了底。

“是的。”年华看着这个妇女用后世的话就是“自恋”，继续把对方夸得天乱坠，问道：“阿姨家的苹果一斤多少钱啊，看起来又红又大的。”

又走了一小段路，向里拐看到了一个菜市场。菜市场上方用像是帐篷的东西支起来，里面尽是一个个摊位，只是摊位上都有人了。

果然田阿婆又道：“阿婆明天要去豆腐坊帮忙买豆腐喽，小年帽在家要乖乖的。”

“阿婆小心点，早点回来。”

镇上还挺热闹，都是些农村妇女。小店铺，摆摊的，卖鱼的，卖肉的，卖衣服的。

这个“阿姨”听到她的话，有些不好意思了，“哎呀都这么老了，还叫阿姨啊，哎呀，哪有这么年轻啊。”

她没有想过告知阿婆空间的事，有时候越是亲近的人，就越不希望对方知道。阿婆老了，她的世界应该是安逸的，祥和的。

“小年帽在家也要乖乖的。”田阿婆看了看天色，冬日的太阳暖洋洋的，又叮嘱道：“要是困了就去屋里睡会。”

妇女抬头看了她一眼，态度不是很好，“小孩子买什么苹果，你身上有钱吗？”

年华顺着声源望过去，是一个中年的大叔在叫卖。那是一种老式的炉子，炉子上放了一个油锅，旁边是一个铁架子，上面堆满了葱油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