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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云继当然不可能跟着去试。何雄亲自带人出了北门,进了山里。
传来一声隐隐的轰鸣时,姬云继正半仰在院子里,乘着凉,品茶姒月姬尝试的第二种点心,手捧杂七杂八的花果茶,一边看姒月姬给他削水果。
那声音吓得他差点把手里的花果茶扔了。
茶壶没扔,水却溅了出来。
姒月姬飞扑过去,捧着他的手就开始吹风。
“王爷,您没烫着吧?”
许是因为身边只剩下他一个伺候的人,王爷竟没舍得把手抽出来,只是口中嫌弃他:“别一惊一乍地,我都能喝了,怎么会烫?”
“……也是哦。”姒月姬捧着王爷的手,再没有吹风的理由了,却又舍不得放下,只是小心地一下下捏着,一边问:“王爷,您说是什么那么响啊?是何将军他们吗?”
“应该是吧。何将军他们怎么不走远点,万一被敌人听见了该怎么办?”
“那敌人会听见吗?”
“不好说,他们一定会在附近留有探子。不过声音这么低,听起来倒有点像闷雷,也许探子听见了也不知是什么。”
“哦,这样啊。”
两个人短暂地沉默了。
姒月姬急于找点话头,以转移王爷的注意,好让他能多拉一会儿王爷的手,多捏一会儿手指。可是他现在一见王爷就不敢说话,越急,越不知该说什么。
姬云继却看出他因何发窘,暗暗觉得好笑,也不知是想逗逗他,还是寂寞了,鬼使神差说了一句:“舔舔就好了。”
姒月姬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很快明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立即去舔那如白玉笋尖的食指,感觉自己的脸都烧红了,低头不敢看王爷。
姬云继觉得那痒痒从手指过电一样流窜到心窝,又从心窝一路毫无阻碍流窜到腹下。
他深吸一口气,中指划过那又小又薄又嫩的嘴唇,伸进他的齿缝间,两根手指拨弄他的柔软的舌头。
原来小孩子是这样软。
姬云继忽然想上去咬那舌头一口。
这想法如闷雷后迟来的闪电,瞬间把他给劈醒了。
他就像要一脚踢飞自己的无耻一样,一脚踢飞了姒月姬,转身逃也一样回到了屋子里。
姬云继这一脚,踢的是他自己不该生出的哪怕一点的心思,所以踢得毫不留情。
所以姒月姬也被踢得毫不留情。
姒月姬本来正云里雾里地飘着,连气都不敢喘,明明在水下都如履平地,如今却胸闷得厉害,珍惜这得来不易的狎昵,在心底疯狂地怀疑又奢望:难道终于该轮到我了吗?
转眼就被差点提出围墙外,他一口鲜血涌出,却比不上心灵的伤口。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上一秒王爷还对他如此亲密,下一秒就恨不得他死?
王爷您这变脸实在太快呀!我弄不明白呀!
姬云继在床上直挺挺地躺着,一边自我抒解,一边想,我没有别人,我还没手么?
晚上何雄等人回来,姬云继发现他居然受伤了!任峰忠忙着给他处理小臂上的伤口。
“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这石头□□威力真大,把石头都炸碎了。”何雄很高兴,“大人,您这个法子真好,以后就这么做了!”
他说完还哈哈大笑着,用那只手臂受了伤的手,狠狠地拍了姬云继胳膊一下。
姬云继看着那黑红的手印,也做出了开心地笑的表情。
当晚,王爷让姒月姬跪在院子里等着,等王爷睡着了他再进去。
他问值夜的侍卫:“牛大哥,王爷又不打呼噜,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睡着?你知道在屋外怎么知道屋里的王爷睡没睡着吗?”
牛大哥微微一笑,说:“你从今日起正好练练。”
现练来不及了,牛大哥在听出王爷的呼吸声变得缓慢均匀之后,提醒他王爷已经睡着了。
姒月姬连忙从开着的窗户爬进屋,躺在床边的脚蹬上,像这几天每晚一样拉着王爷的手,王爷睡梦中反手把他的手握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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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发现之前有方框,说明一下何雄的武器是□□,就是禁军教头林冲用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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