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秀秀和葵榷的对手戏+袁霏霏骂时总(2/2)
他刚翘起一根手指还没数落她做的错事,她已经掏出了好几大袋的贝币抛给了他。
随意晃动了下贝币,一听那类似贝壳碰撞的清脆声响一下子就乐呵了,他取出一枚贝币紧拽在手里道:“太多了啊,小妹妹,你这做人太实在了吧!”
秀秀憨态可掬道:“你也给我点什么东西?”
老板拍了拍挎在肩上的麻袋,叮铃哐啷的响,道:“要刀片吗?买一送二,我刚好不缺。”
她莞尔道:“成,刚好回去切菜用。”
老板没把钱袋子勾好,倾泻而出的几枚贝币落进水里扑通一声再也寻不到。
贝币随着水漂了一路,又被海豚夹在嘴里游了一晚上,海豚往半空撒了些水,又将贝币都吐到岸上。
此时飘下来的细雨是檀香味的,梅姨站在海边道:“怎么样?去不去采花?”
穗问道:“搞什么?”
梅姨捡起飘流上岸的贝币,揉.搓在指间几分钟之后道:“我们去采芍药花,传说中的鬼花,养多了屋内阴气重。”
穗迟疑了一下下道:“算了吧,谁都不想死后,成为孤魂野鬼吧,你养它不就是招鬼吗?”
梅姨偏要去她也不得不从,一哭二闹三上吊将她说的妥妥帖帖,最终她俩爬过高山,而她将下巴支在拐杖上叹了口气道:“别走的太急了,风景要走慢点,才能更好的观赏。”
穗的脸上一闪而过不耐烦,在看到人之际糟糕的情绪又都统统不见了,道:“废...加把劲,等等就到了。”
转瞬漫山遍野盛开的花在清风中得到极致的绽放,花蕾呈现淡黄且花瓣是纯白色,梅姨踏着沉重的步伐和呆滞的表情终于爬到了坡上,还有其他世俗难以寻到的花种近在咫尺。
穗采撷一支芍药花递了过来道:“给你,满足了吗?”
梅姨拿到鼻尖轻嗅了下道:“更大的。”
她的话一说完,旋即穗拂袖而起,随手一伸攀岩而去的藤蔓住她一臂之力,她借此往上迅速的攀登,抓牢那朵芍药花笔直的拔出根茎。
梅姨心满意足的抿唇笑了笑,两人无厘头的走,她的声音似乎置于空谷中幽静又空灵道:“穗,我们在这生活一辈子?”
“不可以?”
清风过后长空上云卷云舒,穗用指尖有意无意触碰过摇晃着的嫩叶道:“若是我,我爱的是一个人的灵魂,不是躯壳,任她换多少的躯壳,我看准的永远都是她的灵魂。”
梅姨跟随她往山坡下面走道,“确实,躯壳可以变,但灵魂始终如一。”
穗似乎想到了什么,侧过头道:“那日我不仅攻击了你的徒弟,还有袁霏霏。”
地上泥泞蹭到她的破鞋上,打脏了她的鞋,旁边的人微低下头一路上都在用藤蔓为她编织了个新的草鞋。
关键在于那些藤蔓自己爬了过来,都不带她亲自操刀去切。
梅姨又听她道:“守护她的人是个年过八旬的老头。我喝了药水让精神进入迷狂,梦境里他闯进来了,对我说了些不中听的话,我气不过就惩罚了他。”
梅姨问道:“白巫师?”
“那流畅不凡的口才,倒像是祷告者才对。”说完,穗扬起眸的时候凝望着她道:“袁霏霏不简单啊,她一眼就看中了我的心思,身后还有这么硬.实的后台。”
“什么心思?”
“就今天吃那几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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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谈论到的袁霏霏还在果子林里穿梭自如,砸在地上的烂果子歪歪扭扭滚到了她的脚边。
挤满了人的周边停靠了很多辆黑车,站在正对面的人闻声后望来道:“袁霏霏,终于等到了你。”
袁霏霏送了一脚往她这边跑的人道:“你可知自己打断了我所有的思绪,让我的情绪瞬间从高峰到低谷,你有罪啊。”
几日不见眼前的人肚子上的肉长膘了几圈,连裤腰带都扎不牢,她手腕扭动将扑过来的人给翻倒在地上道:“你考虑过去猪场交流心得吗?”
萧湛的体格比她大了几倍,她推了几把他还昏睡不起,也扛不动还影响她出拳和踢腿之间一连贯的动作速度,她被几个人架着往墙上死死的摁去,道:“你不就是想弄死我吗?我就在这里哪都不去,你倒是过来杀我啊。”
美伢转动了下掌间的小刀,将正要掐死她的人给划伤了几刀。
她顺势用头踩着他们的肩,一落地猛地用手撑住了地面,黑发微扬中她微眯着眼。
在他们见了鬼的神色里缓缓的起身,她继续拧起棒槌就往别人身上砸道:“我先倒地,我认输。”
袁小迪拍了拍他的脸,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会道:“我根据魏文所说的,它的作用跟未来将会研发出的超级细胞很像,相当于特效药,每个人对药的适应性又不同,可能会有不同的变化。”
美伢问道:“像那只小白鼠一样?肌肉发达等等。”
袁小迪点了点头,“基因这种东西,随机组合随随便便都能让人变成怪物。”
袁小迪道:“比如一头老虎和狮子结合,狮虎就是人为制造的怪物,更别说这种药够猛,加速人的生长规律。”
美伢眨了眨眼道:“你懂的还不少。”
袁小迪又道:“而变.异的人之间的结合,极大可能下一代会有基因缺陷,到时候骨骼和四肢无限的成长,直到自身骨骼承受不住体重。”
他刚说完已经合拢不了嘴,只见她姐跟打了激素似的一跃老高,一腿将别人打得唾沫横飞,时至今日不说她身段不凡但能打是真的,侧身灵快躲过带刀砍来的人,只一秒她闪到了他身边道:“老头,还给你一句话。”
袁霏霏的刀抵在他的脖颈间,勾起的唇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道:“时总,在你弱小的时候,你的反抗都显得那么的可爱。”
时总依旧稳若泰山待在原地,似乎一切皆与他无关,只是他颤抖着的手泄露了他的不安,道:“我会怕你?”
袁小迪见了他都生厌,扬起头望来的时候喊了声道:“老姐,你不生气?”
袁霏霏将木棍抵着大腿硬生生掰断,逢人就跟玩娃娃机一样一拍一个准。
她将人都打退之后道:“何必拿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呢,我生气不就让他称心如意了?”
袁小迪在地上滚爬了一阵儿道:“早知道我们叫其他的人来了。”
“不叫,这是我们的恩怨,跟她们没关系。”
可他们目标转移,萧硕被拽了出来。
这回轮到了他嚣张,还跟她提了提眉道:“该松手了吧?”
萧硕像垃圾一样被往回拉,他们又从车里取出电击棒,而他们的人被电击之后在地上颤抖不止,她压低着眼睑道:“你信不信我真的杀了你。”
“你的朋友不重要?你该杀我?”
说着,时总像在玩自问自答,还凑过来凝望着她的眼一字一句道:“我相信,你肯定不敢杀我。”
袁霏霏不做痕迹给飘浮于半空的魂魄使了个眼神,道:“我不让你走,你走的成吗?”
几片树叶逢眼飘过,时总让刀刃陷进他的肉里溢出了血,在她望而止步时她被一群保镖护的严严实实,他骂骂咧咧大笑几声之后擦过她们。
她眼睁睁的望着萧湛也被他们往里拖,忽然大喊了一声道:“你能抵制得住诱惑吗?”
时总端起架在鼻梁上的墨镜道:“什么诱惑?”
“临考前总有人徘徊于网吧前,说好的减肥却一次次拉开冰箱,我倒是最能理解抵抗诱惑时的痛苦和之后的懊悔了。”
说完,袁霏霏几脚射向周遭围困着他们的人,随手一拧嘎嘣一声人的关节错位,逼退了所有前来想挑衅她的人继续道:“只要你能死,是我目前最大的诱惑。”
美伢伺机猛地扑倒围在她四周的人,又几脚送他们回归西天。
时总的衣领和头发被魂魄左右两边胡乱的扯,边走还边打掩护,只要她敢上前一步,他对准他脖子的刀立马就挥下去。
时总索性用刀刮伤了他的脸,流出的血,为原本就留疤的面容增添了可怖,道:“你敢动手动脚,休想让我放过他。”
袁霏霏作势又要上前,而他拧着他的头,很敷衍的用刀比划了下,还不忘朝她冷笑一声道:“袁霏霏,我们可以试试,是你快,还是我的刀快。”
袁霏霏示意那群在周边蹦迪的魂魄停止不知轻重的动作,真就怕他稍微动动手指,还昏迷不醒的人还真就醒不来了,她眼睁睁望着他和一众人往里面跑。
等过了会才道:“里面有我们的人在,有的是时间教训他。”
萧湛披在肩上的外套还是他哥的,他脸上灰扑扑的,而流下的汗夹杂着秽物已经变成了黑色。
袁小迪摇晃着被揍晕在地的他道:“你不怕他对萧硕做什么?”
她一脚踩碎了地上空的针剂道:“萧硕刚注射了药剂,刚好能满足他的好奇心,不会杀了他的。”
下午五点的光线聚焦于一个点,透过森林中叶子之间的缝隙浅浅淡淡的斜照进来,光照亮了飞扬在半空的尘灰,一双腿踩在松软的泥泞里。
梅姨挑着木筐走了几步,正巧又遇到他正在林间无厘头的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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