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一梦 “MMMMMMMMMMMMMCCLXXII”(2/2)
一场暴/乱就这样发生了,等到游惑收到下人焦急的报告时,为时已晚。
他记得那天和今日一样,秦究的旧伤犯了,不得不在床上静养,可还是强撑着要起身。
“我去吧,”他把秦究按回床上,“我去把她带回来。”
当他疯了一般赶到中心广场时,骤然天降大雨。
温知夏的胸前凹下去了一大片,肋骨已经被完全折断了。
“我现在抱你回去。”游惑双膝跪地,颤声说。
“不——别——等不及了。” 温知夏的喉咙里进了泥水,沙哑不堪。
她被泥水沁得发烂的手无力的取下游惑轻轻抚上她脸颊的手指。
游惑的手颤抖着,被她引着落在了两条清瘦的锁骨间。
她的颈间坠着一块琥珀,即使坠入污泥,也掩埋不了琉璃般净透的光芒。
那是游惑送她的礼物,温知夏自戴上起就从未摘下过。
温知夏墨色的眸子如洗,温柔的看进游惑泛红的眼眶:“只要——咳咳,无论做了什么决定,都不要后悔啊——千万不要后悔。”
她的声音刹那间就消弭在了瓢泼大雨中。
游惑原本干净洁白的手指被她生生抓出了一个泥印子。
温知夏疲惫沙哑的嗓子因为充血已经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自责的看着那只原本漂亮的手被自己弄上扎眼的泥泞。
“别怕——”她含混地张开嘴,试图做口型给跪在淤泥里的人。
“你很——坚——强。”
那个鼓励的微笑久久地停留在了她的脸上,即使双目失神也没有被暴雨冲散。
可乱象并不会因为一个女人的离世而就此终结。
西塞罗听到噩耗后,悲痛万分,大声地控诉暴/乱分子惨绝人寰,草菅人命。
他亲自领导保卫共和国的起义行动,失败后被屋大维俘虏拒绝投降,最终在公元前43年被处决。
同年年初,米洛在西班牙响应西塞罗的号召,领导平民起义,重伤情况下坚持战斗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
图莉雅骤然失去了父亲和闺阁时期的好友,终日郁郁,在公元前42年在诞下第三胎时死于难产。
同年,卡托的小儿子也在军中战死。他的父亲早在4年前就因为起义失败而剖腹自尽。
公元前30年,共和国制度短暂复辟,西塞罗的小儿子当选执政官,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手刃了当初处决父亲的仇人。
至此故人纷纷陨落,当年热血高涨、同心协力奋斗的盛景已然不复存在。
温知夏离开后,恺撒组剩余的5人也逐渐断了联系。
魏芷莹终日住在神学院里,只有逢年过节才回到家里探望一二。
本庶荣贞一次又一次地离开家去探索这个考场更辽阔的疆域。
蔡曜灵一家搬离了原先的住址,在东城区的一处更好的地段买了一栋更好的房子。
大家这时候才意识到,原来温知夏才是这个小组的真正主心骨。
她就像一瓶胶水,将这组的所有人都紧密的连接在一起。
没有了这个统筹规划行动的“军师”,他们再想聚在一起完成什么,简直是痴人说梦。
*
“小蔡、莹儿他们应该会去看看吧。”秦究苍老的声音感慨着,将游惑从悲伤的思绪中拔了出来。
雨不停的下着,几日后,秦究的身体状况突然急转直下。
他开始不受控制的昏迷,有时候甚至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最后的时刻就要到来了。
终于,在一个冬季的傍晚,猩红的残阳像多年前一样透过百叶窗落进室内时,他出声唤了游惑的名字。
“你看那面墙上,”秦究嘴角还是带着笑的,示意他看向床边的墙面。
那面墙乍一看平平无奇,只是在略高的地方,留下一片汗洇过的浅渍。
“还记得那次吗?”秦究问他,“那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一天。”
怎么会不记得呢?
游惑的心像是被人拿刀血淋淋地剜了出来。
他永远都会记得。
寂静之中,秦究悄无声息的合上了那双泛着些许浑浊的黑色眼睛,那双宝石般的目光曾紧紧的追随他,片刻不离。
这一眼,就是一生的距离。
而现在,它的主人终于可以休息了。
屋角洒入的红色夕阳逐渐沉入黑暗。
他的世界从此再无光亮。
※※※※※※※※※※※※※※※※※※※※
那个。。。在大家动手揍我之前,先无奖竞猜一下,今天的章名数字对应阿拉伯数字是几好吗?明天揭晓答案!因为。。。这样,这样。。。大家或许就能看出来今天的章名和以往的有什么不同了。。。
游惑在本场考试中依然被识别为主监考官a这个身份。。。咳咳,大概说过不止一次了吧。。。
ps:谁来护个驾啊!护驾!!!!
请访问最新地址www.83kk.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