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一梦 DCCLXXXV(2/2)
“我说过了,喀提林应该没打算动手,这信大概率是伪造的。”温知夏耐心的解释说,“因为这很没道理,大选当日,执政官最有力的竞争者被当场刺杀,活下来的怎么看怎么有重大嫌疑,尤其是特伦缇娜的民意调查显示他支持率目前位列第三的情况下。”
她斟酌了片刻又说:“当然不排除他真的蠢,或者觉得自己可以做的鬼使神差、天衣无缝。”
“可你想想,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这人已经被你们逼到穷途末路了,他要选不上就真的破产了。”魏芷莹担忧的说。
温知夏只笑了笑没回答,二指夹着秦究送来的那封简信,怼到了魏芷莹鼻尖前。
“啧,外国人的思维方式就是不太一样啊,多亏你提早提醒他们了。”魏芷莹一目十行的看完,无奈的总结道。
“克拉苏应该是也得到部下传来的消息了,只是打算抢先把阴谋扼杀在摇篮里而已。”温知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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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午后的阳光暖暖的洒在逐渐凋谢的蔷薇丛中。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还是会联系米洛在大选那天盯着的,”西塞罗谨慎地说,“共和国的安定最为重要。”
“还是老师考虑的周全。”温知夏垂眸赞同。
“我现在更担心城外的那些集结起来的残兵败将。”西塞罗说。
“普布利乌斯他们征战日耳曼部族已经大获全胜了,正在行军返回罗马的路上。”温知夏回答,“只需要一个契机。”
“说起来不是夏天就传来捷报,说已经打赢了吗?”西塞罗疑惑的问,“怎么还没回来?”
温知夏对这个问题只能与以沉默。
所幸西塞罗也没有过多的纠结背后的隐秘。
“这封伪造的信也不是完全没有用,”温知夏生硬地转移话题道,“我有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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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在卢比肯河以北的一处小山丘上,一骑身披红袍的轻骑正孤独的矗立在高处,在渐冷的秋风中远眺着目力极限处的一点星火。
他座下的马烦躁的用前蹄扒拉着雨后潮湿松软的野草地,对这种长时间的停滞不动意见甚大,但丝毫没能引起马上人的注意。
身披红袍的人是个黑发青年,没有穿戴盔甲,看起来懒散异常。但是从气质上看,至少是一个军团中的高级将领。
虽是在凯旋得胜、班师回朝的途中,他的周身还是笼罩着一股警觉的攻击气质,好像时刻紧绷着以防大战突然降临。
可和他相处公事了一年多的军士们却很清楚,这是这位指挥将领的常态。
在他身后,一匹快马正载着一位青年人快速的朝他逼近。
黑发将领听见了声响,却没有回头,依旧出神地凝视着地平线出的那点人类的踪迹。
普布利乌斯在这一年多的相处中早就习惯了他的这个特殊癖好。
每天日落之时,他的这位不怒自威的朋友总会骑马跑到距离营地十万八千里的一处制高点,遥遥视奸第三军团的驻扎营地。
“罗马又来信了,秦究。”普布利乌斯说。
“给我看看。”秦究岿然不动的说。
“哎呀,是给我的,”普布利乌斯一脸苦大仇深的说,“我爹让我赶紧加快部队的脚程赶回去。”
“哦。”秦究刚刚提起的兴致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说,罗马是不是发生什么了?”普布利乌斯忧虑的问,“要不我爹的语气为什么那么着急。”
“还记得侦察兵报回来的消息吗?说4个行军日脚程外有一些散兵游勇集结。”秦究说。
经过一年多的被迫实战练习,秦究的拉丁文口语较刚出征时提高了很多,已经能用长句子精准地表达自己的意思了。
“当然记得,”普布利乌斯接的很快,“你的意思是要打一场遭遇战?”
“我看不出意外是包围战,”秦究说着,话锋一转,“你要回去吗?”
“我不想回去,这日耳曼平叛打的太没意思了,一点难度没有。”普布利乌斯沮丧的话音中隐藏着跃跃欲试,“再说万一罗马方面突然来信说需要我们怎么办?”
“放心吧,会来的。”秦究抬头瞅着天色,用缰绳抻了抻不耐烦的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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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星酌月:你不回去你爹估计又要打你。
普布利乌斯:你要是让我毫发无伤的回去说不定就不会了呢?
饮星酌月:那我试试吧。
ps:今天是大家到达罗马的第785天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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