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哭笑不得(1)(1/2)
李元容抬起的筷子悬在半空中,回想刚刚与楚梦娴争吵一幕,自觉是否有些过分,毕竟她失去祖父,家中唯一的至亲。
“王爷,王爷!”李艺巧轻唤了几声。
她下意识应了声,这才发现筷子夹着的燕鱼片掉在桌上,低眸看到桌上油渍。
“巧儿,把本王珍藏的那坛‘红妆舞’拿来。”李元容碗起汤碗随意喝了几匙。
一会功夫,李艺巧怀里捧着蒙着红绸的瓷花酒埕,埕面青色为底,镶着如柳银纹,银纹历经岁月有些发乌,隔着埕壁散发出沁人酒香,极其珍贵。
李艺巧把酒放置在精致缕空木盒中,柔声打趣道:“看来王爷后悔了吧!嘻嘻……”
李元容撇了她一眼,想来与楚梦娴发生争吵又被她看了去,宠溺地在她秀气鼻尖轻轻一刮,假意绷着脸微声喝道:“没大没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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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坐马里车,李元容抚摸着身旁木盒,阖目养神,暗想着见到楚梦娴要如何开口。
楚昆仑朝中为官时,在神都置办了一处宅院,李元容隐约记得在城东。
一盏茶的功夫,马车停在灰墙乌门的宅院前,李元容撩开帘子,望着门匾上写着‘林夕斋’。
‘林夕,是个梦字!’李元容纵身跃下马车,提着木盒,白皙无暇的手紧握铁门环,犹豫半晌,还是轻轻扣响。
乌门缓开,一名布衣老妇探出头,神态和蔼可亲,佝偻着身子,弱声问道:“你找谁?”
老妇在楚家生活了半辈子,平素宽厚待人、性格温柔,楚府上下都称她为周妈,具体名字不详。
就在前些日子,周妈得知了楚昆仑获罪被斩,看着如同亲女儿般的楚梦娴急剧消瘦,不免看在眼里,疼在心中。
“楚将军住在这?”李元容沉吟片刻,试探问道。
“这位公子找我家小姐有什么事?”周妈布满皱纹的眼角透着警惕。
“烦劳通报,说瑞公子想见她!”李元容开门见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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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容迈着修长美腿,跟在周妈身后,四周黑瓦房围成个中规中矩的院子,树草花枝修剪地十分整洁,靠着院墙边置了个兵器架,插着几杆大小不一的偃月刀。
走过廊道穿过庭院直奔正房,周妈咳嗽几声,道:“公子,我家小姐就在屋里,请进吧!”
说完周妈便离开了,李元容长叹多少人想见她难于登天,没想到今日竟让楚梦娴给了她一个下马威。
李元容轻身进屋顺手阖上门,发现眼前视线很昏暗,瞥见几扇木窗上蒙着厚布,没有掌灯毫无亮光,她把手中木盒置于桌上,抬脚往内堂走去。
呼的一声,刀刃划过空气的声音逃不过她的耳朵,紧接着她眸子闪过凌厉寒光,身型迅速一侧,顺势抬脚踢出,凭借着呼吸吐纳微弱气息,李元容黑暗中扑捉到了潜处身影,玉掌击出。
两人双掌相对,在屋子激起余波。猛然间,那片刀刃再次劈来,李元容找准时机,一瞬握住刀柄,见刀抽不回来,那人竟舍弃了刀,挥拳袭来。
李元容暴喝道:“够了,这是楚家待客之道吗?”
那拳头距李元容的鼻尖半分顿然而停,传出一抹阴郁的声音:“你来干什么?”
楚梦娴拽下窗上厚布,屋子骤亮,她们纷纷用手遮住眼睛。
“送你的酒!”
李元容拿出木盒里的那坛‘红妆舞’递到梦楚娴面前,她嗅着扑鼻酒香,抿着嘴道:“末将无福消瘦这琼浆玉液。”
看着阴阳怪气的梦楚娴,李元容抚平心气,悠悠说道:“想不到英勇无双、豪气冲天的楚将军,竟这般小气,算本王错看你了!”
语罢,李元容故意要走,楚梦娴抢先一步,夺过酒埕,扯下红布身姿豪爽的狂饮几口,冷着眸子道:“好酒!”
“这是特意送你的百年陈酿‘红妆舞’”李元容回应道。
听到酒号,楚梦娴霎时错愕,泛着光润的红唇嘀咕着‘红妆舞、红妆舞……’念着念着,眼框红了。
哪个女子心愿投身从绒,手沾鲜血,谁又不愿红妆觅得如意郎,花前月下吟诗抚琴,尽诉情肠。只是世间多无奈,她已过惯了横刀立马的日子,不过今日这坛‘红妆舞’,把她深埋心底那份不甘,那份不愿,那份情愁,尽数掀了出来……
将女神伤,李元容从怀里拿出丝娟出手要帮其擦泪,只是这唐突动作,惊得楚梦娴退了几步,转而别过脸去,用衣袖胡乱得抹去泪花。
“王爷送酒,意在如何?”
“楚将军不必处处堤防,这酒是本王赠你的践行酒。”李元容眉宇间透着傲气,冷声说道。
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独去徽州,如果楚肖宁牵扯谋逆,当着楚梦娴的面也不好下手,她不在也好,怪自己思虑不够周详。
“践行酒?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回通古州大营了!还是那句话,我愿赌服输……”楚梦娴又喝了几口酒,英面微红,愤然起身,把酒坛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不必了,你我赌约涉于玩笑之间,如今便作废了。”李元容双手合袖,快步走到庭院,打算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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