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莫离离，把手给我。（2/2）

莫离离回神，轻轻抽了抽鼻子。

无条件信任的，递出自己软绵无力的左手。

然而还没有碰到他的手指，莫离离攥着刀柄的右手忽然脱力一般，滑了下来！她瞳孔轻轻一缩，一股从未体会过的恐慌一瞬间涌上来。

好在，湛离夜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谢，谢谢……”

手腕冰凉，单薄又细瘦，实在令人舍不得用力。

*

莫离离被拉上来后，也不管自己的伤口，一声不吭半跪在地上收拾枪械。湛离夜问她什么都不吱声，但他能感受到一些微妙的不一样。

他脱了外套盖在莫离离身上，又把帽子扣在她的头上。

帽檐很低，挡住了她大半张脸，看不到她的眼睛，只余下一块精致小巧的下巴，以及轻抿的唇。看不到她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湛离夜站在一旁看着她，心情复杂的皱着眉。

他真的很想知道她现在的心思，哪怕只有一点点。

小姑娘像是忍了很久很久，忍的喉间滚了又滚，忍的手忙脚乱差点把瞄准镜摔坏。

最后终于是绷不住脸。

他亲眼看着眼泪顺着她脸颊滑至下巴，一颗接一颗的滚下来，像是断线的珠子。可她，别了别脸，依旧一声不吭。

湛离夜只觉得，心里有块石头，压得他要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