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爱恋她，臣服于她（2/2）

澹台夕琉支着头，清澈如少年的眼睛盯着程廷葳看，“我一直都对你感到好奇，你到底哪里好，值得她倾尽自己一生一世的喜欢？”

程廷葳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然后再度将杯中酒饮下。

他哪里好？

他身体好，相貌好，能力强，前途无限，家族底蕴深厚，每一样都足以让寻常女子为之疯狂，但燕清歌从来都不是寻常女子。

“你长得很好，但我长得不差，叶靖然也长得不差。你的事业成功，但我怎么说也是西扶国一方霸主，叶靖然更是中域的明日之主……”

“慎言。”程廷葳冷声提醒道。

澹台夕琉轻笑，“这里是西扶国，这间屋子里只有你我二人，说说早已达成共识的事，算不得什么。”

“你是西扶人，我是中域人。”程廷葳再度表明自己的立场。

澹台夕琉摇头笑，“你呀，真是古板。话说你的关注点会不会有点偏？我们明明在谈论燕清歌，你却只注意到我所提及的中域敏感事件，难道你就不想问问我，燕清歌的追求者那么多，为什么我偏偏只提及叶靖然一个？”

程廷葳神色平和，神情清浅，“你用你和我做对比，是因为此时正在谈话的人是你和我。你用叶靖然和我作对比，无非是因为，从普遍意义上来说，叶靖然才应该是最可能和她在一起的人。”

“你说得很对，普遍意义上来说，叶靖然才应该是那个和燕清歌在一起的人。”澹台夕琉似是想起了从前的事，脸上浮起几许回忆的神色，“我至今还记得第一次看见燕清歌哭。我遇见她的时候，她才九岁。一个九岁的孩子，在异国求学，一个人孤独生活没有哭，被人欺负了没有哭，被我打乱了平静的生活没有哭，却在见到叶靖然的时候，终于哭得像一个符合她年纪的小孩子。”

程廷葳捏着酒杯，杯中的酒疯狂晃动，酒溅了程廷葳满手。

瞥见程廷葳用手帕擦拭被酒打湿的手，澹台夕琉淡淡道：“她一个小孩子，独自在异国求学，她的家人没来探望过她，但是叶靖然年年都来，每年来个三四次，除却两个长假，上学期间也会抽时间过来。我那天去学校找她，正好看见她扑进叶靖然的怀里，将脸埋在叶靖然的肩膀里，失声痛哭。”

程廷葳擦手的动作一顿，然后低下头，更用力的擦拭掌心。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切断了自己对她处于萌芽状态的感情。”澹台夕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被辣得闭上了眼睛，“谁十七八岁的时候，没有怦然心动过呢？但是我忍住了。我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所以我放弃在燕清歌身上浪费时间。”

澹台夕琉睁开眼睛，幽邃的黑眸盯着程廷葳，“我一直以为燕清歌会和叶靖然结婚，直到我听人说，她嫁给了你。她嫁给你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岁，那时候我还没有坐到这个位置。”

“这个位置原来的主人，脚踩在我肩膀上，说我不是个男人，说唯一能让我成为一个男人的女人，心甘情愿折服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澹台夕琉幽幽暗暗的眼眸盯着程廷葳低垂的头，唇角勾起一个笑，“你知道后来我怎么回应的吗？”

程廷葳停止了擦拭掌心，抬头看向澹台夕琉。

眼眸对上的刹那，澹台夕琉深不见底的黑眸里迸射出一丝杀意，“我杀了他。”

那丝杀意转瞬即逝，澹台夕琉的眼眸恢复了澄澈之色，“我原本想多留他些时日，但我没有忍住。我想过燕清歌嫁人，却从来没想过她会嫁给叶靖然以外的人。”

程廷葳薄唇民成一条直线，没有回话。

澹台夕琉嘴角浮起一丝戏谑的笑意，“程廷葳，你说等叶靖然登上高位，他是否会突然间生出不甘心。他拥有一切，却被你抢走了本应该属于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