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不是闲花香，是体香（2/2）

她只知道，在燕清歌说她可爱的时候，她再也无法继续之前的咆哮发泄。

她到底是和她那些崇拜着燕清歌的朋友一样，内心深处对燕清歌绝对认可。

她费尽心思想要搞臭燕清歌的名声，是因为她知道燕清歌的名声太好。

她挖空心思想要贬低燕清歌选择的秦略，是因为她知道燕清歌很少做出错误的选择。

明明命运也曾折磨燕清歌，偏偏燕清歌却像是从未跌倒，绝不折腰。

她真的恨燕清歌，恨有燕清歌这样一个人在自己身边，映照着自己的所有不完美。

可是当燕清歌给她擦眼泪的时候，她就像是回到了十几年前，她才进入燕家的时候。

燕清歌那时候就冷冷的酷酷的，但是燕清歌会和她分享漂亮又好吃点心，拿自己的零花钱给她买洋娃娃，牵着她的手怕她摔倒走丢。

因为曾经很依赖，所以后来才会那么恨。

她恨燕清歌杀死了年幼天真无邪的自己，她恨燕清歌夺走了那个会给她讲童话故事会给她编花环将她打扮成小公主的姐姐。

恨意深入骨髓，但她还是眷恋那份虚假的温柔。

那是她深陷惶恐不安的小时候，所接触到的最让她暖心的温柔。

燕清歌回到家，刚开门进屋，就被一双大手拉进一个宽阔的怀抱。

熟悉的气息让燕清歌本能的紧张瞬间松弛下来，张开双臂环住窄而有力的腰，仰头看向程廷葳轮廓分明的脸。

精致的五官不断靠近，燕清歌笑着说道：“今天受什么刺激了？”

“从今以后，在这个城市里，我就是你最亲近的人了。”

燕清歌翻了个白眼，将人推开，“我爸去外地，我还在伤心中，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是觉得我不敢踹了你？”

燕清歌刚把人推开，就又被拉入怀中。

程廷葳亲了亲燕清歌没涂粉底的脸，“不是不敢，你是舍不得。”

燕清歌一口咬在程廷葳的脖子上，“有什么舍不得的，踹了你，我就可以天天找十八个一米八一百八十毫米的男人陪我玩儿了。”

程廷葳：“……”

感觉到程廷葳身体僵硬了一下，燕清歌松了口，给程廷葳舔了舔伤口，“我开玩笑了，你别在意。”

自从程廷葳性功能出现障碍，燕清歌连说句玩笑话都战战兢兢。

燕清歌松开程廷葳，见程廷葳脸色仍旧不太好，眉心紧皱，“程廷葳，你要不要这么娇气？大不了你说我踹了你，你正好可以和一百八十个身价一亿八千万净身高一百八十厘米智商一百八的女人在一起。”

知道燕清歌放低身段哄自己不容易，程廷葳哪儿敢继续“娇气”下去，笑着亲了亲燕清歌的脸，“可她们都没你漂亮，我才不要。”

燕清歌最喜欢听程廷葳说这种天上地下她最漂亮的话。

“我真有那么漂亮？”燕清歌挑眉笑，等着程廷葳夸她美貌的小作文。

好在程廷葳最近将床上空出来的时间用来看了两本书，程廷葳搂着燕清歌的腰：“芙蓉不及美人妆，朱粉不深匀，闲花淡淡香。”

程廷葳附身在燕清歌的肩头轻轻嗅了嗅，“不是闲花香，是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