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 醒来（1/2）

三个人从白天守到晚上，又从晚上守到白天，一直到中午十分，施心柔这才醒过来。

段灵灵激动的上前想要说话，被段月柏一把拦住。

“哥，你干嘛，小柔醒了！”

段月柏用下巴点了点，示意她看过去。

段灵灵看过去，就看见顾静年双手捧着施心柔的一只手，额头抵在她的手背上。

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段灵灵看见他的肩膀一动一动，似乎是……

“哭了？”

段灵灵小声问道。

段月柏点头，“这一天一夜对他来说太煎熬了，我们不要再打扰他们了。”

段灵灵想了想，点点头，跟着段月柏出去了。

顾静年没有沉默很久，想到施心柔的眼睛也看不见，干脆也没擦拭脸上的狼狈。

“醒了？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施心柔摇摇头。

她刚醒过来，全身都疼的厉害，又没有力气。

眼前一片漆黑，嗓子里慢慢的铁锈味。

她其实很纳闷。

自己不该死了吗？

当时她是拼尽全力，豁出去的朝着门口冲过去的，就算不被沛哥给弄死，她那一脑袋撞到墙上，也很难保全自己。

现在……她这是……

顾静年见她不说话就算了，还在那里发呆，伸手捏捏她的鼻子，“怎么，不舒服？有哪里不舒服尽管说，我叫医生过来。”

施心柔眨眨眼，眼泪落下来。

一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忽视的沙哑，“我……没有死吗？”

她一开口，顾静年的手就是一颤。

很快，他就克制住自己的颤抖，轻笑一声，“说什么呢？你怎么会死？这不是活的好好的？”

“可是……我梦到……”

施心柔想说她觉得自己活不成了，但是想到昏迷前的诸多画面，怕顾静年生气，赶紧调整了口吻， 说自己做梦。

“我梦到，自己死了。沛哥不饶我，我想让灵灵逃走，我……”

她话还没说完，顾静年一下吻了上去。

那个吻来的急来的猛，让施心柔原本要说的话一下就被堵上了。

施心柔一天一夜滴水未进，嘴唇上干起一层扎人的皮。

顾静年也不遑多让，为她担心的时间里，他整个人都要疯了，靠着点滴续命。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发泄，是确认。

血色碾转，气喘吁吁。

等顾静年停下时，两个人的嘴唇上，都多了一抹血红。

他伸出手，用大拇指轻轻擦掉她唇尾的红丝，“施心柔，不要再想逃开我。”

施心柔眼眶一热，“好。”

顾静年沉默的看了她好一会儿，这才伸出手，将她抱进怀里。

段月柏和段灵灵出去打包了食物回来，一进门，就看见两个人抱在一起。

互相对视一眼，轻轻一笑。

“一个小时了兄弟，怎么还没腻味够啊？”

段月柏以为两个人这会儿应该该说的都说开了，冷静下来了。